云鋒
“那我們該怎么辦?單憑我們兩人,恐怕不是他的對手!”魔云說道。
“那我們就叫上云鋒,他已經突破了二級戰紋師,雖然只是二級下階,但是如果他出手,他肯定會死的很難看的,云圖眼神閃爍著陰狠。“可是,云鋒那家伙絕對不會輕易出手……”
“哼,云魔,云鋒那家伙垂涎我們的那一張角殘缺的戰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我們以它為代價……”
“什么?”云魔嘴角微微抽搐,那一角戰紋雖然已經殘缺,可是他們兩個從中卻得到了極大的好處,如今要轉讓出去,自然心痛的直哆嗦,不過最后還是狠狠的咬了咬牙,“好,干了!”
姜琪看著魔云與云圖兩人消失在大門外,看著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地面,杯盤狼藉,轉身向樓上走去。如今這狀況,留在這里,并不太合適。
回到房間內,徐焰一身大紅色的浴袍,勾勒的軀體玲瓏有致,成熟火辣,披散著的頭發隨意用一根玉簪別在頭上,一手提著開山刀,另一手捏著一塊白色的絲巾,緩緩的擦拭著開山刀。開山刀刀鋒冰冷,白亮的刀刃透出一股寒芒。光芒內斂,卻透出一股說不盡的冰冷殺意,刀鋒上淡淡的戰紋,在淡淡的燈光下時隱時現,透出一股肅殺的氣息!
“好刀!”姜琪雙眼微微閃光,目光落在了開山刀上,再也挪不開了。
徐焰的開山刀,刀刃擴大,刀背厚重,可是直線與彎曲精美構造,卻勾勒出完美的形狀,而且刀的質量并不差。每一柄兵器除了姜琪的重劍都是由數種乃至數十種金屬礦石熔融鑄造而成,而兵器的質量,不單單要看金屬礦石的優劣、配合,還要看鑄造的火候!礦石熔融,每一個地方都滲透的均勻,那么兵器的質量便可以稱的上上乘!而這一柄開山刀,無疑讓姜琪刮目相看!即便沒有刻畫戰紋,憑著那高昂的礦石與均勻的材質,比起冥王斬馬刀,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居然懂的鑒別兵器?”徐焰微微一愣,抬起頭笑問道。
看到徐焰臉上的愕然,姜禽獸感覺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一臉的傲然,好像是初次下蛋的小母雞,昂首挺胸,嘴里卻謙虛的說道,“談不上會,也就是半瓶子醋瞎晃悠而已。”
“哦?說來聽聽。”徐焰火一般的榴唇捻起一抹笑意,嫵媚動人,翻起刀刃,手中的絲巾輕輕的落下,沒有任何的阻滯,在與刀刃碰觸的過程中便被分成了兩半,不疾不徐的掉落在床上!鋒利無比!吹發立斷!
“這開山刀,應該是以十八種礦石鑄造而成,而且造價頗高,像上等的礦石金鋼玉、深海沉鐵、鋒魔石等為主要材料,然后參加了一部分的秘銀、金精澄澄稀有材料進去,然后經過了鑄造大師的七天七夜的鑄造才鑄造出來。”
姜琪輕輕的抓起開山刀,眼睛微微一閉,白皙的手指觸摸在上面,沿著刀鋒的刃面緩緩的劃過,就好像是情郎在觸摸著自己的戀人,喃喃喁喁的傾訴著無邊的思念。那專注的神情,讓徐焰神色有些恍惚……莫不成,這個少年真的懂鑄造?
“不過,材料是好材料,鑄造師也是好鑄造師,可是在加入秘銀與金精的時候,鑄造師猶豫了,雖然只是剎那,可是對這一柄開山刀的影響,卻是無比的深遠,秘銀與金精卻不能夠充分熔融,不過,好在鑄造師的造詣不錯,想以力道敲擊彌補這一個失誤,可是卻是心有余力不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鑄造師的年齡已經超過了花甲之年,無論是精力還是力道都已經不足以支撐太長時間的消耗,還差一點,就可以成功了,可惜!”徐焰眉梢舒展,晶亮的眸子透出一股驚訝與贊賞。
“你怎么知道?”徐焰雙眼直放異彩,問道。看到徐焰的表情,姜琪便知道自己猜的不錯,昂首挺胸,好像是下了蛋的小母雞看到主人露出贊賞時,無比的驕傲。
姜琪微微一笑,并不答話,反而說道,“這一柄開山刀并不錯,可是輸送靈氣的時候卻并不太舒暢,不過,刻畫了戰紋之后,這種缺陷已經無限的降低……但是缺陷依然存在!但,它已經不失為一柄好的紋兵!”
“不錯。”徐焰臉上贊賞之色越來越濃,伸手接過開山刀,好像撫摸著自己的情郎般,青蔥般略微有些結繭的手指在刀身上緩緩的滑動,傲然說道,“這一柄開山刀,名為火焰,是我娘送給我的十六歲的生日禮物!小時候我喜歡練刀,我娘準備了十年的材料請最好的鑄匠打造了火焰,然后請戰紋師刻上了戰紋,一直陪伴了七年!”
姜琪沒有聽清,他已經幻想著自己變成了那一柄開山刀,而徐焰的手則在刀身上摸來摸去。
“你會鑄造?”徐焰突然抬起頭來,問道。姜琪點了點頭,“略懂一二。”
“咯咯……”徐焰看著姜琪那呆呆的模樣,不由莞爾一笑,回頭一笑百媚生,讓姜琪的心跳驟然加速,“小流氓!”
“我只對我媳婦流氓。”姜禽獸信誓旦旦的捶了捶胸口,兩眼卻瞪大了成了銅鈴,盯著徐焰的胸口。
徐焰低下頭,臉紅的好像熟透的蘋果,掖了掖寬松的浴袍遮住白茫茫的渾圓,“對了,我剛才聽到樓下有聲音,發生了什么事了?”姜琪把云魔與云圖的事情說了一遍,徐焰眉頭緊蹙,旋即兩眼放光。
“小男人,要不,我們也插一腿進去?”徐焰弓著身子,盯著姜琪,窈窕的柳腰拱起,宛如一只性感的母豹子一般盯著姜琪,漆黑烏溜的眼睛透出一股興奮的光芒,連胸前的春光都忘了遮掩,乍泄出來,極為耀眼。
此時此刻,徐焰就好像是發現了餓了三天三夜的野狼,突然聞到了肉香味一般……
嘖嘖,戰紋師的寶藏啊,就算是得到了幾件紋兵,烈火傭兵團的實力也能夠提高一籌不止!將來對上白骨傭兵團,也能夠提高兩層把握。
“好啊。”姜琪雀雀欲試,他也極為眼饞鬼紋澗的寶藏,那可是一個高級戰紋師的寶藏,就算是隨手撿起一個破銅爛鐵,也受用無窮啊。
“可是,我們現在只是聽說了這么一個地名而已,想要打鬼紋澗的主意,必須對它有足夠的了解。”姜琪眉毛攢成一團,伸手揉了揉臉龐,“如果有個打聽消息的地方就好了。”
徐焰眼睛一亮,“我知道一個地方,走,跟我來!”
姜琪暈乎乎的被徐焰拉扯著,幾經輾轉,終于來到了一個破敗的小院子前。破敗的院子,位于青山鎮子的西南一個死胡同,極為偏僻,枯墻上纏著幾條綠油油的爬山虎,把根深扎在墻上,顯得異常的荒涼。
走進去,院子里已經長滿了荒草,半截腰子來長,蟲子吱吱的鳴叫著,隨著兩個人的踏入,一些飛行的昆蟲從里面飛散出去。
“走,跟我來,小心點。”徐焰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拉著姜琪朝里邊的屋子走進去。
姜琪目光打量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了里面的屋子墻壁上,他感覺到一絲淡淡的能量波動從墻壁上透出來,仔細打量了半晌,才發現破敗的墻壁上經雨水沖刷多年的水痕居然是……戰紋!
姜琪瞳孔微微一縮。順著水痕緩緩的看上去,磚頭之間的接縫、水痕、或者是寒風在不經意之間刮出來的紋理,乍一看上去,極為凌亂,可是仔細一看,卻極有條理,隱晦的波動已經隱藏到了最低點,但是姜琪卻可以感受到這些紋理的可怕,一旦遇到攻擊,這些戰紋便會散發出與外形不成正比的威力來!
“看出來了?”徐焰看到姜琪的眼神,笑瞇瞇的問道。
姜琪點了點頭,驚訝道,“這地方……不錯!可是,到底是誰花費這么大的精力建造這里?”
“咯咯。”徐焰嬌笑,看向姜琪的目光不由得更加的欣賞,緩緩的推開門,道,“走吧,進入里面,你會更加驚訝的!”
小屋的大門,緩緩的被推開,出現的是一個狹小的空間,與外表相符,烈焰緩緩的走到一扇墻上,從須彌芥子中拿出一枚暗紅色的徽章,向墻上插了上去!出乎意料的是,那一枚徽章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連帶著徐焰的手臂,緩緩的透過了墻壁!
“你們回來了?少爺現在正在修煉,不能打擾。”云魔與云圖回到鎮子東頭,走進一家小院子,剛走到門前,一個看上去十三四歲的少年朝他們點了點頭,俏美的讓女人都嫉妒的小臉上透出一股倨傲,冷冰冰的說道。
云魔臉色一變正要發作,卻被云圖給拉住,把剛要吐出去的話活生生的吞了回去。
“那云鋒師兄什么時候完成修煉?”云圖遞過去一袋子金幣,笑著問道。
俏美少年一雙桃花眼一喜,接過金幣,板著臉,“我進去替你們看看,你們在這里等著。”
言罷,搖著腰肢如風中楊柳走著貓步嫵媚的走了進去。
“哼,不就是一個兔兒爺么?居然敢在我們面前耍威風,遲早有一天要把他給碾死!”魔云狠狠的抓著拳頭,雙眼噴火。
“別沖動,他可是云鋒最喜歡的孌童,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云鋒可不會放過你。”云圖臉上也充滿了無奈。被一個下人給欺負鄙視擠壓,他心中豈能不怒?可是……偏偏這個叫做玉龍的小孌童卻深得云鋒的歡心,云鋒對他的溺愛的有些蠻橫不講理。當初就是魔紋宗內的一個小師弟不小心在玉龍的手臂上撞了一下留下一道淤青,最后被云鋒給打得半死,三個月才能夠下床。
正當云圖與云魔兩人談話間,玉龍已經出來了,一身白衣勝雪,俊美的臉依然冰冷,聲音清脆的好像是黃鸝鳴叫般,嬌滴滴的,“少爺說了,讓你們跟我進去!”
云圖與云魔隨著玉龍走進到屋子里,屋子里盤坐著一個英俊的青年,刀削般的臉龐,漆黑長發,抬起頭來,那一雙如鷹眼一般的的眼睛迸射出兩道鋒利的目光,在云圖與云魔的臉上略作打量,旋即落在了玉龍的身上,露出一絲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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