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鎮(zhèn)魔臺
血色的戰(zhàn)紋,形同無窮的光柱,下抵地面,上貫蒼穹,一條條紋理沿著虛空飛騰,好像是一條條藤蔓,在虛空中蔓延扎根,每一條戰(zhàn)紋曲線都透出一股肅殺的凄冷氣息,好像是利刀一般,將方圓十里的虛空切成一塊塊!
姜琪的精神力好像流水般被絕殺陣紋給抽了出去,隨著絕殺陣紋越來越密,越布越多,姜琪感覺自己的精神力都快要被抽空!
一只雪雕俯沖而下,碰到了密密麻麻交織在一起的陣紋,強橫的身體無聲無息的被紋理給切開,化成一陣血肉風雨,墜落下來!
一只……兩只……隨著一只只雪雕被切碎落下,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血紅色!毀滅的風暴,已經(jīng)蔓延了方圓十里的虛空!
山峰塌陷了,金剛玉石堆砌的廣場被瞬間磨滅成為齏粉,整個廣場都瞬間矮了十米左右,草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枯萎,精氣盡失之后,枝葉緩緩的干枯然后腐朽,最后變成齏粉消失在空氣中!
鮮花凋零了!奔跑的小魔獸瞬間消失,就連空氣中的風,都被絕殺陣紋給切割撕碎!
“好恐怖!”姜琪暗暗咂舌,此時此刻廣場中只剩下他一個人,頭頂上的雪雕發(fā)出慘烈的悲鳴,依然無怨無悔的對他發(fā)起了沖擊,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效果,碰到那如刀般鋒利的絕殺陣紋,沒有絲毫抵抗力,被撕碎成為腥風血雨,精氣血魔核化成一道道能量,在虛空中游弋!
無名功訣自動運轉(zhuǎn),不死戰(zhàn)魂咆哮,雄渾的能量被牽扯,進入到丹田中,緩緩的運轉(zhuǎn),兩百來只的雪雕還有方圓十公里內(nèi)的一切生機,盡數(shù)被剝奪,化成一道道能量,被姜琪盡數(shù)吸取!
雪雕王恐懼,想要往更高處飛走,可是姜琪怎么肯能由得它逃走?冷青色的摘星手探出,將兩道延伸出來的絕殺陣紋抽取出來,烙印在一桿漆黑長矛上,抬手射了出去!
噗!
絕殺陣紋厲害難當,所向披靡,無物可擋!烙印著血紅色絕殺紋理的長矛,如流星般劃過天際,瞬間洞穿了雪雕王的身軀,龐大的身軀生機凋零,飄落下來,被絕殺陣紋給徹底的撕碎,魔核或作一團能量被姜琪吸取……
“好恐怖!”李心雨感覺自己好像是暴風雨中的一只小鳥,無處可躲,雖然她強作鎮(zhèn)定,但是那下意識的身體的恐懼卻難以消除!
“傳說中的絕殺陣紋……”李允伸手撫了撫輕跳的眉心,感覺一陣心悸。
絕殺陣紋,無人不殺,無物不破,方圓百里的天地元氣被盡數(shù)抽空,形成一片短時間的真空地帶。
嗡!
方圓百里的能量被完全耗盡,絕殺陣紋再也支撐不住,一根暗紅色的陣紋崩斷開來,隨后產(chǎn)生了一系列的效應,暗紅色的戰(zhàn)紋紋理紛紛崩解,片刻之間,所有的絕殺陣紋完全消散!
所有人看到那如平地一般的十公里的土地,不由得心驚肉跳。方圓十里,寸草不生,沒有任何的生命痕跡,連帶著山崗都被夷為平地!而地面上卻被染成了一片鮮紅色,那是二百來只雪雕的血肉,空氣中都彌散著猩紅的血霧!
姜琪倒吸了一口涼氣!怪不得尤旭說這絕殺陣紋有傷天和,這簡直就是世界末日啊!
遠處,戰(zhàn)風云嘆了口氣,不無惋惜的說道,“他不應該那么快就動用絕殺陣紋的!”李允和狼嘯月不可置否。如果等到與云淵南戰(zhàn)斗的時候才動用絕殺陣紋,那么覆滅云嵐宗易如反掌!現(xiàn)在么……
“絕殺陣紋太傷天和,早就失傳,他不可能會刻畫。”云淵南暴跳如雷,看著被毀的廣場還有一些房屋,陰狠的說道,“他應該是從鬼紋澗的洞府中得到的!”
“他不可能有第二個絕殺陣紋,趁現(xiàn)在他催動絕殺陣紋之后正虛弱之際,正好將他一舉格殺!”云淵南目光如電,目光中透出一股陰翳,冷聲喝道,“所有云嵐宗弟聽令,全力啟動護宗陣紋,將他困住,不能讓他逃走,我親自將他格殺!”
“宗主,這……”二長老猶豫了片刻,說道,“如果是剛開始的時候還可行,可是絕殺陣紋啟動之后,現(xiàn)在正是戰(zhàn)紋塔的封印最虛弱的時刻,如果我們啟動護宗陣紋,戰(zhàn)紋塔勢必更虛弱,到時候域外幻魔如果趁機逃逸出來,后果不堪設想啊!”
“我自有打算,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將姜琪斬殺!”云淵南冷聲說道。
“是!”所有的云嵐宗弟還有附屬戰(zhàn)士立刻就地盤膝坐下來,精神力與靈氣彌散出來,如水滴一般滲入地下,虛空震顫,一道道繁瑣的紋理從地面緩緩的升起,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光幕,將方圓百里的土地完全罩在其中!
光輝閃爍,清冷如刀,密密麻麻的戰(zhàn)紋,繁雜冗長,交織在一起,將虛空徹底的封鎖,一股恐怖的壓力瞬間降臨,除卻云嵐宗的弟,其余的人被這一股壓力給壓的喘不過氣來!
“姜琪,今日你必死無疑!”云淵南臉上露出一絲獰笑,朝姜琪襲殺過來!
“不好,云淵南啟動了護宗陣紋,將方圓百里的地域全部封鎖了,我們都被困在這里了!”許多人被陣紋的威壓震懾,心慌意亂。
他們生怕云嵐宗趁機下手,那么他們肯定損失慘重!“各位不要慌,只要大家安靜,等到誅殺了姜琪,我自會散去護宗陣紋,讓大家安然離開!”
云淵南高聲說道,聲音滾滾如雷,在空氣中炸響。
“姜琪,納命來吧,今日,你逃不掉了!”云淵南心中殺機越凝越冰冷,漆黑的眸掠過一絲陰沉,也不見他如何動作,轉(zhuǎn)瞬之間便已經(jīng)來到了姜琪的身前百米處!
強大的威壓,作用在姜琪的身體上,姜琪感覺身體好像陷入泥沼一般,根本難以動彈,姜琪轉(zhuǎn)過頭,看向了人群,目光落在了李心雨的身上,剛好那時李心雨抬起頭來,姜琪劍眉一挑,咧嘴一笑。
李心雨臉上透出一股無奈之色,如果姜琪不展示出滅殺云嵐宗絕對的把握,三大勢力根本就不會插手!
看到李心雨的反應,姜琪冷笑連連。這一群不見兔不撒鷹的家伙,等到老收拾了云嵐宗,一口殘羹都不留給你們!
方圓十里的精氣全部被他吸干,兩百只二級雪雕的能量充斥著姜琪的丹田,匯聚在全身各處,雄渾的能量讓姜琪感覺到全身都有一股脹痛感,好像是隨時都可以爆炸一般!
“哼,既然你自己送上來,那就不要怪我了!”姜琪嘴角掀起一抹冷笑,暗夜長劍握在手中,吞吐出冰冷的彎月形劍氣,遙指著云淵南。
“死吧!”云淵南心中冷笑連連,他自然了解護宗陣紋,除了啟動陣紋的云嵐宗弟,其余的都已經(jīng)被這陣紋的壓力給震懾的沒有任何脾氣,想要動都困難,而姜琪自然也不例外!
白玉一般頎長的手指白皙,速度快若閃電,留下一道道幻影,一個個繁瑣到極致的戰(zhàn)紋序列如河流一般流淌出來,組合成為一片籠罩方圓百米的陣紋!
嗡!嗡!嗡!
如蜜蜂飛舞一般的嗡鳴,龐大的陣紋瞬間收斂,一道道漆黑的弩箭從虛空中冒出來,弩箭長達三尺,鋒利無比,上千枝弩箭形成一大片可怖的箭雨,發(fā)出凄厲的呼嘯,朝姜琪籠罩而下!
戰(zhàn)紋,箭雨!每一根弩箭似乎宛如流星一般墜落,發(fā)出刺耳的呼嘯,上千枝弩箭齊發(fā),那驚心動魄的場面足以讓人記憶一生,成為永不磨滅的噩夢!
姜琪似乎并沒有看到頭頂上的箭雨,一步緩緩跨出,在體內(nèi)盤踞濃縮形同固體般的能量剎那間膨脹爆發(fā)從周身的瞳孔完全噴射出來,涌入了匆忙套在身上的中品紋寶大地戰(zhàn)鎧上,發(fā)出黑褐色的柔光,將姜琪籠罩在其中,保護的密密實實!
轟!
姜琪瞬間發(fā)動,好像一道魅影一般,彎月形的劍氣冷厲無匹,讓溫度都驟然下降數(shù)分,長達十丈的劍氣轟然吐出,將頭頂上的白來枝弩箭繳成粉碎,然后人劍合一,朝云淵南電射而去!
“怎么可能?在這等壓力下,他怎么可能還能如此靈活?”云猿南雙眼透出一絲不可置信之色,身形卻迅速后退!
轟!
鋒利的劍氣,狠狠的轟在了地面上!夯實的地面被轟出一條幽深的壕溝,姜琪去勢不變,速度極快,如魅影一般,撞在了云淵南的身上!
正在這時,一聲巨響,宛如天塌地陷!鎮(zhèn)魔峰上猛烈搖動,峰頂上的戰(zhàn)紋塔搖搖欲墜,一塊塊磚塊從上面掉落下來,滔天的魔氣從漆黑的鎮(zhèn)魔峰散發(fā)出來,以鎮(zhèn)魔峰為中心的方圓十里之內(nèi)都彌散著濃濃的邪惡的魔氣!
“不好,封印松動,惡魔就要出世了!”二長老等人面色大變,但是卻無可奈何,此時他們已經(jīng)無法抽身去鎮(zhèn)壓域外幻魔了!
“小,你先對付著這個家伙,我去找那個域外幻魔聊聊。”奧巴馬急匆匆的丟了下一句,卷著太倉鎮(zhèn)魔石一陣風般向鎮(zhèn)魔峰飛過去。
“狡猾的家伙!”云淵南面色猙獰,冷笑連連,心中卻暗暗提防起來,“不過,就算是如此,你今日也難逃一死!”
云淵南一指點出,雄渾的精神力刻迅速在虛空中刻畫出一條條修長圓潤的直線,勾勒出一張祭臺!金色的祭臺,通體金黃,如黃金澆筑,上面刻畫著古樸的戰(zhàn)紋,完美的毫無瑕疵,透出一股讓人心驚肉跳的氣息!
“黃金鎮(zhèn)魔臺!”云淵南大步跨出,笑容中充滿了殺機,這一尊黃金鎮(zhèn)魔臺是他觀摩一件中品紋寶領悟出來的,威力雖然比不上真正的中品紋寶,但是威力依然不可小覷!
“鎮(zhèn)壓!”云淵南風輕云淡的一指點出,金色厚重的祭臺轟然放大高大十數(shù)丈,如一道金色的流火一般朝姜琪轟下來!
黃金鎮(zhèn)魔臺透出一股冰冷、厚重的氣勢,轟然落下,帶著強絕的壓力,向姜琪的頭頂轟下!
姜琪神色凜然,此時此刻,他感覺到一股難以抵抗的壓力,從黃金鎮(zhèn)魔臺中透出來的壓力加上護宗陣紋的壓力,壓擠著他的身體,好像陷入了泥沼一般,難以動彈!
“啊……”姜琪厲嘯一聲,無名功訣快速旋轉(zhuǎn),靈氣滾滾,在經(jīng)脈中快速的運行,壓力陡然變輕,一股磅礴的精神力從泥丸宮處涌出,在頭頂形成一層防護,暫時擋住了黃金鎮(zhèn)魔臺!
咔嚓!
精神力防護瞬間破碎!黃金鎮(zhèn)魔臺在魔淵南那猙獰的笑聲中依然強勢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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