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羅劍
“開天斧!”靈氣奔騰,血氣涌動,在這一刻,姜琪施展巨熊爆骨術,磅礴的血氣與蠻力在一瞬間大幅度增幅,金色的大斧高高舉起,澎湃的血氣與蠻力加持,透出狂暴的血光,方圓千米之內,都被戰斧神光籠罩!
氣勢凌霄,姜琪的氣勢伴隨著黃金戰斧的增幅,在這一刻攀升到巔峰!澎湃的氣血涌動,姜琪宛如一頭奔騰的遠古暴猿,擎著戰斧,如跨界而來的戰神,全力劈下!
巨斧,落下!炎魔臉色凝重,想要閃避已經來不及,滾滾靈氣咆哮而出,體表的暗紅色炎魔戰甲火光澎湃沖天而起,一拳轟出,奔騰的炎魔勁力化作一頭氣吞山河的焰虎,試圖擋住黃金戰斧的鋒芒!
唰!
金色的斧芒掩蓋了所有的光芒,天地之間似乎只剩下了一柄黃金戰斧!
猛烈的斧芒,生猛斬落,咆哮的焰虎被磕碎,而后戰斧以雷霆萬鈞之勢落下,生生劈開了炎魔的炎魔戰甲,將炎魔劈成兩半!
轟!
戰斧去勢不減,狠狠的砍入了地面上,硬生生劈出一條壕溝,帶地震動,狂暴的能量形成肉眼可見的能量波動,向四面八方彌散而去,所過之處,草木、山丘、樹木、巖石被盡數摧毀殆盡!
“小炎!”玄魔目眥欲裂,看著地面上被劈成兩半的炎魔,露出一抹濃郁的悲傷之色,旋即冰冷的靈氣在一瞬間變得沸騰起來,“小賊,還我弟弟命來!”
沸騰的靈氣奔騰而出,連續打出剛猛的三拳,將李心雨擊退,而后玄魔的身體如炮彈一般向姜琪撲過來,滾滾靈氣流淌而出,方圓三百米都結成了銀白色的冰霜,冰寒的氣息在他的身體形成了一層銀白色的甲胄,旋即一掌拍出!
冰冷的寒氣如滂沱長河,方圓三百米盡數被籠罩,密密麻麻的冰渣子如沸騰的長河,彌漫滿天,冰刀呼嘯,切開空氣,所過之處,障礙被盡數切開,方圓三百米的冰刀交織出一片銀白色的刀網,將姜琪覆蓋,狂暴的寒氣將樹木都被瞬間凍僵,隱隱襲來,伴隨著寒風,要將姜琪一寸寸的撕開!
“冰原勁,冰封九州!”
“開天!”
姜琪氣勢不變,抄起黃金戰斧,一股熱血沖在姜琪的胸膛,黃金戰斧中隱隱透出一股黑暗的氣息,讓姜琪感覺有些口渴,澎湃的氣血在血管中發出水銀流淌般的響聲,對著無限的冰刀,戰斧劈出!
轟!
夾著余威,姜琪的聲勢更加的浩蕩,金黃色的戰斧,無所不破,在密密麻麻的破碎聲中,冰刀被盡數摧毀,銳利的斧芒震撼四方,對著玄魔當頭劈下!
玄魔臉色大變,他雖然憤恨弟弟的死,卻還沒有迷昏頭,對戰斧自然有所提防,身形拼命后退,剛好閃開金色的戰斧,凌厲的斧芒依稀擦著他的身體落下,堅固的冰霜甲胄被磕成粉碎!
李心雨嬌斥一聲,如飛鳥投林,秋水劍滌蕩著千萬卷的劍氣,人劍合一,后發先至,插入了玄魔的后背中!
“小婊子,找死!”玄魔臉色煞白,劇烈的疼痛讓他暴怒,回頭一掌拍出,奔騰的掌勁形成一條冰河,朝李心雨當頭落下!
李心雨見勢不妙,放棄秋水劍,抽身后退,玉掌輕輕一拍,猶若棉絮,輕巧的勁力,與玄魔對了一掌,冰冷的勁力隨著玉掌進入體內,讓她渾身氣血運行的緩慢,臉色變得蒼白,身體被震飛出去!
姜琪咧嘴一笑,戰斧橫空,唰的攔腰斬過,斧芒化作一道金色的厲電,下一刻,玄魔的頭顱,驟然往上空彈起,鮮血如涌泉一般噴射而出!
下半身轟然倒地,寒冰長河,瞬間消散!姜琪將黃金戰斧收入須彌戒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使用黃金戰斧消耗的靈氣可以用海量來形容,即便靈氣雄渾如姜琪,都感覺到一股乏力,隨著玄炎二魔的靈氣飄起形成一條條看不見的靈氣溪流注入姜琪的體內,姜琪才感覺到空虛的丹田微微有些充實起來!
“王虎啊,王虎,既然你想要玩,老子就奉陪到底!”看著地面上的兩具殘尸,姜琪的眸子中掠過一抹野獸般的兇猛戾氣!
李心雨也疲憊不堪,盤膝而坐,運轉靈氣修復體內的傷勢。
她受傷并不重,不過,也不能拖得太久,否則會成為暗傷,對以后的發展有著致命的威脅。
姜琪煉化著注入體內的靈氣,玄炎二魔的靈氣極為雄渾,將他們的完全吞噬之后不但能夠將姜琪揮霍的靈氣完全補充,第六個靈氣漩渦已經隱隱匯出一個雛形,姜琪的實力又增長了不少!
“小子,不好了!”奧巴馬有些驚慌失措,“出事了!”
“什么事?”姜琪詫異的問道。這家伙得到了一頁死靈圣經之后倒是極為殷勤的研究著,一直保持著沉默,難得見他如此失態。
“天羅重劍……”奧巴馬有些沉重,“它將日月雙劍的誕生出來的靈性給吞噬了,而且日月雙劍的精華都被它給汲取一空,還有一些貴重的金屬……”
姜琪一驚,查看了一下須彌芥子,狠狠的抽了一口涼氣!曾經被姜琪當成至寶的日月雙劍,好像是兩個委屈的小姑娘一般被一個流氓給摟在懷里蹂躪了三天三夜,光澤全無,銳氣全失,只剩下一個空殼子,像極了兩個日暮西山的老太婆……別說當成紋寶用,恐怕連木劍都比不上了……
“我的墨蛟刀呢?”姜琪氣急敗壞,查遍了整個須彌戒,墨蛟刀居然不見了。
“那里呢……”奧巴馬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一團黑漆漆的粉末,顫聲說道,“都被天羅劍給吞了,如果不是我死死的抱著太倉鎮魔石,恐怕太倉鎮魔石都會被他給吞了,就連我……嗚嗚,如果不是你進來的及時,恐怕我都會被吞的連渣子都不剩啊……”
姜琪很無語,瞥了一眼奧巴馬,你丫的就是一個靈魂體而已,有個屁的渣子啊……可是,姜琪還是很震撼,很憤怒,很痛苦,很煩惱……須彌芥子中除了不知質地的太倉鎮魔石和黃金戰斧,其余的只要是金屬都被天羅重劍給吞了,滿地狼藉,一竿子姜琪就被打回了解放前……
“幸好從王烈敲來的那一千萬放在了另外一個須彌戒,否則,我就真的窮的連內褲都穿不起了。”姜琪淚眼婆娑,差點沒有哭暈過去。
金幣、真系金屬、紋寶、飛刀、魚鱗梭都被天羅重劍給糟蹋了,還剩下一柄黃金戰斧、和第四柄飛刀,姜琪老淚縱橫,本少爺這是造了什么孽啊?一日之下,居然差點變成了窮光蛋?造孽啊……
姜琪抽手將重劍拿在手中,吞噬了烈日劍、暗月劍、墨蛟刀等三柄紋寶,在它的表面居然烙印了一層淡淡的血色紋理,古老滄桑樸素,劍身越發的漆黑,也更沉重,剛到手中,姜琪便感覺到手中一沉,差點脫手而出墜落在地!
“好重!”姜琪吃驚的叫道。天羅劍在手,似乎感受到主人的煩躁,劍身上自動渲染著一陣濃郁的血光,光芒琉璃,濃郁的血光中似乎有千軍萬馬在奔騰,劍光閃爍,將姜琪籠罩在其中!
姜琪仿佛來到了一個奇異的戰場,空氣中彌漫著刺骨的血腥氣,流血漂櫓,尸積成山,天地之間彌漫著遠古的硝煙氣息,巨大的尸體墜落在地,各種各樣的魔獸、種族、人族強者廝殺,抬手崩天裂地,一個強者手擎著巨劍,斬碎一片星空,所過之處,無數星辰被盡數摧毀……
“這就是天羅劍?”姜琪嘴角微微一抽,自然認出了那一柄重劍,與自己手中的天羅劍有七八分的相似,姜琪隨手一揮,天羅重劍輕輕一掃,一塊伏虎巨石被瞬間劈成了兩半!
“小子,這柄天羅劍很邪乎,吸收了死靈幽焰還有日月二劍的靈性之后已經解開了第一層封印,它的靈性、重量還有威力都大增,不過,它的邪性很重,我建議你找個地方將他埋了……”
“嗡!”天羅重劍驟然散發出一陣血光,一股陰冷血腥的煞氣爆發而出,發出一股強橫的吸力,顯然對奧巴馬的意見很大。
“嘿嘿,埋了就不必了,我把他放在須彌戒里面,以后不用就是了……”姜琪笑道。
“哎呀,小子還不趕快將它拿出去,哎呀,別吸啊,我錯了還不成么?”奧巴馬哭喪著臉。
“老奧,你欠我的步**法是不是應該教我了?”姜琪笑意盈盈。
“好,給你。”奧巴馬趕緊將步法傳給姜琪,“小子,還不趕快將它給拿走,哎呀,我錯了……”
姜琪清空一個須彌戒子將天羅重劍給放了進去,可是很快,那個須彌戒子就被天羅重劍給吞噬,化成了齏粉,姜琪哭喪著臉,很有一種將天羅劍給扔掉的沖動……
尼瑪,也不用這樣玩我吧?天羅重劍微微顫動,顯然是對姜琪將之置入須彌戒很不滿意。
“別搖啊,不是我的錯啊。”奧巴馬哭喪著臉,以他現在的狀態,天羅劍對他的威脅有點大。
老半天之后,姜琪才找到了一塊蛇蟒的皮將重劍包起來,然后用兩根蛇筋將之綁住背在了后背上,重量讓姜琪有些吃力,不過為了須彌戒的安全,姜琪咬了咬牙,背著就背著吧,習慣就好了!
天羅劍的血光很快斂去,好像一柄無足輕重不起眼的重劍一般掛在姜琪的背上,那重量讓姜琪額頭都冒出一滴滴汗珠命苦啊!
李心雨從入定中醒來,疑惑的問道,“姜琪,你的重劍不是放在須彌戒里的么?今日怎么想起背在背上了?”
“……”
姜琪淚眼婆娑心疼哪!
……
“你有什么打算?”李心雨坐在姜琪對面,輕輕的問道。
她知道姜琪心里憋著一肚子的火氣,這個小男人恐怕是要發飆了。
“他不讓我好過,我就讓他一輩子都不好過!”姜琪咧嘴一笑,“找一些人打聽王虎的行蹤,他想要得到的就是咱們要奪取的,他想要破壞的就是我們要保護的……如果他什么都不想,咱們就翹他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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