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yè)火麒麟
卡擦!
隨著清脆的聲響,手刀刀罡被瞬間斬成兩半!恐怖的劍芒絲毫未變,狠狠的劈在王虎的身上!
“血魔甲胄!”王虎被這一凌厲的劍氣刺激的精神一緊,滾滾靈氣噴薄,體表驟然出現(xiàn)了一件暗紅色的堅固甲胄,散發(fā)出刺眼的紅光,擋住了天羅重劍!
姜琪嘴角翹起一抹冷厲的弧度,天羅重劍不但劍氣犀利,而且它本身的重量便已經(jīng)超過了萬斤,那巨大的慣性,可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抵抗的!
“破!”堅固的甲胄,在天羅重劍落下的時刻,應聲而碎!而王虎的身體宛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
這一戰(zhàn),以姜琪的完勝而王虎的敗逃而落幕。
“奶奶個熊,讓他給逃了!”木鐵吐了口唾沫,恨恨的說道。
“他想要逃,我們?nèi)藬r不住他!”姜琪搖了搖頭,能夠留下三分蛟龍氣姜琪已經(jīng)很是滿意,至于王虎,殺不殺對于姜琪來說,問題不大。
王虎的實力頗強,如果不是仗著天羅劍,姜琪對上王虎,恐怕也要頗費一些精力。
李心雨走上來,黛眉微蹙。她突破了帝階三層有一段時間,可是沒想到依然被王虎一拳給震退,這讓李心雨心中頗有些不是滋味。
“姜兄,你修煉的如何?成功了么?”木鐵眨了眨眼,問道。
姜琪點了點頭,“已經(jīng)小成,現(xiàn)在我們也應該去宗派遺址那邊了,估計在這兩天應該就要開啟了!”
李心雨和木鐵有些雀雀欲試。他們的底蘊比不上王虎這些來自大家族大豪門的太子黨,如果能夠在宗派遺址中得到一些傳承,與那些大宗派的弟子的差距便可以大大縮短。
……
宗派遺址方圓已經(jīng)集中了不少人,無一不是帝階一層二層實力以上的學員,以及一些來自藍月城的大宗派大豪門的弟子,他們默默的修煉著,正在等待著宗派遺址的開啟。
宗派遺址,光罩依然矗立,不過,那光芒已經(jīng)越來越弱,顯然已經(jīng)快要到了崩潰的地步。
“快看,那光罩越來越弱了!”
“光罩上方的光芒已經(jīng)沒有了,開始往下收縮……”
宗派遺址的光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面八方縮減,兩個時辰之后,光罩結(jié)界已經(jīng)徹底的崩潰開來!
宗派的山門,山石矗立,透出一股悠悠的蒼古氣息,古木參天,青苔密布,歷經(jīng)滄海桑田,穿越遠古,沉甸甸的歲月,留下刻骨的滄桑,撲面而來,讓人肅然起敬。
宗派遺址周邊依然存在著密密麻麻的戰(zhàn)紋,由古木、草藤天然組合而成,唯一能夠通向宗派遺址內(nèi)部的路途,唯有那一個巨大的山門。
高大的山門,由古老的青石雕刻而成,上書三個古老的大字,一筆一捺,橫溝豎撇,筆鋒如刀如劍,伏如虎,盤如龍,銳利逼人,全然是由指勁刻畫而成,入石三分,透出來的銳氣,讓人不敢直視!
青石堅硬,蘊含著極為稀有的金屬青鋼,是煉制紋寶的珍稀材料,刀劍難傷,能夠以指勁勾畫出大字,可見寫字之人的實力之高!
“四象宗!”山門前,盤踞著四尊栩栩如生的青石像,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每一尊石像都透出一股逼真的神韻,青龍盤旋,白虎匍匐,朱雀起舞,玄武嘯天,守護著四象宗的山門,霞光蒸騰,似欲翩翩起舞,迎風而去!
“走!”早就已經(jīng)有人等不及,化作一抹青煙向宗派大門射去!
“刷!”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尊石像,驟然爆發(fā)出一陣神光,神光蒸騰,如云霧翻滾,時而凝聚成為青龍,時而如白虎咆哮,時而如朱雀起舞,時而凝聚成為玄武……凝聚出一層堅固的結(jié)界,最先的那個人撞在了結(jié)界上,受力之下噴出一口鮮血,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
“桀桀,遠古的宗派可不是現(xiàn)在的那些小宗派能夠比擬的,底蘊豐厚,手段層出不重,這一次爭奪遠古宗派傳承,恐怕沒有那么容易呢!”奧巴馬幸災樂禍的說道。
而后瞥了一眼姜琪,“小子,放心吧,有奧爺在,包你能夠獲得這個四象宗的宗派傳承!”
姜琪翻了翻白眼,環(huán)首四顧,周圍已經(jīng)聚集了不下于萬人,想要奪取四象宗的傳承,談何容易?
“這是四象宗的守護山門的結(jié)界,必須要破開才能進去!”
“讓開,我來!”一名并不起眼的瘦削少年,看上去不過是十一二歲,后背背著一柄兩指來寬的木劍,一步一步的來到結(jié)界前,驟然淡淡的雙眼迸射出一抹精光,木劍在手,輕輕刺在結(jié)界上,堅固的結(jié)界應聲而碎!眾人目瞪口呆,這木劍也太厲害了吧?
“湛藍學院果然是藏龍臥虎,居然有人領悟了劍意,果然厲害!”姜琪看著那一名瘦削少年,微微贊嘆。
“走!”一道道身影,如迅猛的獵豹般躥入山門內(nèi),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寬闊的廣場,大約有上萬畝,全部是由青石砌成,演武場中央豎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寫著‘演武場’三個大字。
堅硬的演武場上還殘留著高低不平的腳印,顯然是遠古四象宗的弟子演武所留,看上去讓人震撼。
在演武場的內(nèi)側(cè),有一條青石階梯,直通至高山巔的遠古大殿,顯然四象宗的終極傳承就在大殿里面!許多人迫不及待的走上去,可是當他們邁出第一步的時候,身影立刻消失不見!
“這是怎么回事?”后面的人驚疑未定。
“嘿,想要獲得傳承哪有那么簡單?這一條階梯并不是直接通向山巔的大殿,而是被戰(zhàn)紋陣圖扭曲通向四面八方,生死各安天命……這游戲越來越好玩了……”奧巴馬怪笑道,“小子,現(xiàn)在退出還來得及,我也沒有把握這四象宗內(nèi)會有什么致命的危險!”
一個遠古宗派之所以覆滅,肯定有著不可揣度的原因,那些危險對于現(xiàn)在的湛藍學院這些學員來說,必定是致命的!各方的人馬扭扭捏捏著,沒有人再敢邁出一步,偌大的廣場鴉雀無聲。
“小師弟,可要想清楚了,說不定這是一個危險的陷阱!”兇鱷楊舟看到姜琪蠢蠢欲動,提醒道。
頓時所有的人都向姜琪看了過來。
“富貴險中求!”姜琪挑了挑劍眉,臉色堅定,大步走上前去。
李心雨和木鐵緊隨其后,眾目睽睽之下,三人輕輕的踏上了青石臺階,陡然消失不見!
風火娘子舒瀾也一步邁出,輕盈的身姿迅速消失。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自然就有了第二個不怕死的,膽大的人一個個的消失,只留下一些不敢冒險的人留在演武場上,他們逗留不走,顯然是打著另外的主意。
場景一變,姜琪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內(nèi)。因為戰(zhàn)紋扭曲空間的問題,李心雨和木鐵都已經(jīng)不知去向,沒有留在姜琪的身邊。
寬闊的草地,一望無際,草木蕭瑟,葉子枯黃,透出一股蕭瑟之意。地面上殘留著一些白骨與殘缺的接近腐朽的兵器,顯然這里是經(jīng)過一場慘烈的大戰(zhàn)!
姜琪舉目四望,地面焦灼,宛如被烈火灼燒,地面上留下一行奇怪的巨大腳印,如同池塘一般,腳印上面還散發(fā)出一股恐怖的氣息,雖然古老滄桑,卻依然攝人神魂!
巨大的腳印落地三尺,上面還殘留著一層淡淡的火焰,稍微靠近,溫度高的嚇人!
“這是什么?”姜琪打量著那一路巨大的腳印,心中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巨大的腳印,如海枯石爛后留下的亙古溝壑,熾烈的火焰依然在腳印中淡淡焚燒,大地焦灼,具有野性、狂暴、兇戾的氣息,彌散在天地間,方圓百里,皆是赤地,草木枯敗,一片蕭瑟,入目蒼涼。
那一股殘存的氣息,如大海一般浩瀚,姜琪置身其中,就好像是一條孤舟,時刻都有船破人亡的危險!
“這是什么樣的魔獸才能夠留下來啊?”姜琪看著巨大的腳印,相隔百米,一股炙熱依然撲面而來,給人一種觸目驚心的震撼。
須彌戒內(nèi),奧巴馬的神情依稀有些凝重!
“八級魔獸!居然是八級魔獸業(yè)火麒麟!”奧巴馬失聲叫道,“這個地方,怎么會有八級魔獸存在?而且業(yè)火麒麟乃是天地所生之圣,有著深不可測之神威,專門為了懲罰誕生,怎么會在這里?”
八級魔獸,與人類的戰(zhàn)圣的存在!
“小子,我感覺到了奧大的兇險,這一趟,恐怕是兇多吉少?。 眾W巴馬心驚膽戰(zhàn)的說道,“如果留下腳印的這一頭魔獸還沒有死,我們可能都會死在這個地方!”
姜琪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輕輕的蹙起眉頭,“難道四象宗就是因為這一頭魔獸而覆滅的?”
“有這個可能。一個遠古的宗派,底蘊龐大,存留亙古,如果不是有致命的危險,怎么可能會全宗覆滅?”奧巴馬的說道。
“那有沒有可能那一頭魔獸與四象宗的人斬殺了呢?”姜琪反問道。
“談何容易?”奧巴馬搖了搖頭,“你不知道業(yè)火麒麟的恐怖,我曾經(jīng)見過一次,相隔百萬里,我依然可以看到那一片天地都在燃燒,天地一片赤紅,所過之處,萬里山河,全部枯焦,沒有任何的生命!業(yè)火麒麟身上的業(yè)火,可以焚燒一切罪惡,它的防御,比起巨龍絲毫不弱,它的力量,比起陸戰(zhàn)之王比蒙依然要強上三分,總之,它沒有任何的弱點!”頓了頓,奧巴馬說道,“天地之間,只有一頭業(yè)火麒麟,那一頭業(yè)火麒麟曾經(jīng)跟一位超脫于戰(zhàn)神的存在廝殺,整整打了七天七夜,業(yè)火麒麟才被斬殺!”
“如果真的是業(yè)火麒麟的話,我們都沒有任何幸存的可能!”姜琪臉色有些蒼白。
“那我們現(xiàn)在有可能逃出這片地方么?”姜琪問道。
奧巴馬搖了搖頭,“不可能,根本就沒有方向感,這一片空間遍布戰(zhàn)紋陣圖,我們根本就無法迅速脫離!”
“那就到處看看吧!反正也是一死,還不如順著腳步跟下這被你傳聞的如此厲害的業(yè)火麒麟到底長得什么樣。”姜琪聳了聳肩,甚是光棍的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奉陪到底!”奧巴馬心中涌起一股豪氣。
姜琪將孽龍放出,馱著姜琪快速的沿著腳印走下去,半天之后,來到了一座山腳下,整一座山的樹木都枯死,山體的黃泥被高溫熔化凝結(jié)成一種玻璃一般的晶體,甚是渾濁,看不清里面有什么,隱隱透出來的溫度,有些灼人,山腳下是一個巨大的洞口,高熱的空氣從里面噴射出來,空間似乎都要被燒得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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