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刀傲氣
“魚龍共舞!”吳良一聲暴喝,氣勢攀升到了極點,全身輕靈,金色的鯉魚發(fā)出一聲龍吟,龍威四溢,鯉魚隱隱有化為蛟龍的跡象!
片刻,金色的鯉魚瞬間射出,化作一道尖銳的曲線,在虛空中留下一道金色的紋痕,向姜琪射去!
刺耳的龍吟,攝人神魂,巨大壓力,如威如獄,給人一種無可躲閃的感覺!
那一條金色的紋痕,似乎具有著無可阻擋的洞穿之力,虛空都為之鉆透!王蓉臉上露出一抹隱憂,她與周恩來兩人都是敗在這一兇悍功法下,并且身受重傷,如果不是逃得快,恐怕早已經(jīng)死去!
姜琪雖然實力不錯,可是他能夠擋住這一式功法么?周恩來的臉色煞白,顯然并不看好姜琪!
“蛟龍吞天勁!”姜琪一步跨出,迎著那一條金色紋痕,一拳轟出!
姜琪氣勢膨脹,陡然攀升,渾身衣衫都被靈氣鼓蕩的獵獵作響,一股滔天的毀滅意志在他的身后涌動,凝聚成為一尊高大的遠古毀滅魔猿的虛影,瘋狂嚎叫,在姜琪一拳揮出的同時一拳搗出,兇猛的拳罡,化作一條長達三十丈的金色蛟龍,撕裂虛空,所過之處,龍威壓擠的空氣紛紛崩解,威力無限!
“嗷!”蛟龍咆哮,張牙舞爪,與鯉魚型紋痕撞在一起!
轟!
隨著一聲狂暴的炸響,能量波動如狂潮駭浪般向四面八方彌散開去,空氣滌蕩著肉眼可見的波紋,迅速蔓延,奔騰的巖漿都被這一股能量波動給鎮(zhèn)壓塌陷三尺,旋即之后,巖漿反彈,如一道赤紅色的巨柱,酷熱襲人,讓周恩來等人都不由得紛紛退后至沿岸深處!
金色蛟龍張開血盆大口,露出猙獰獠牙,漆黑的大嘴似乎噴射出縷縷腥氣,讓人作嘔,瘋狂的吸力,席卷四面八方,將金色紋痕與奔騰起伏的巖漿巨浪如鯨魚吸水般鯨吞進去!
姜琪嘴角微咧,露出一抹笑容,顯然對蛟龍吞天勁的威力極為滿意!早在姜琪墜入巖漿中的第七天,那一團三分蛟龍氣便被姜琪徹底的煉化吸收,化作一股拳勁在丹田中溫養(yǎng)與靈氣融在一起,沾染了業(yè)火的地心火,溫度極高,連原本便屬于火屬性的火鳶戰(zhàn)衣都給焚毀,更何況是這一團三分蛟龍氣?
煉化三分蛟龍氣,轉(zhuǎn)化成為拳勁,姜琪的蛟龍吞天勁第一層便被姜琪修煉到了極致!威力比起王烈施展出來還要更勝三分!
“不可能!魚龍共舞乃是我飛魚門最強功法,雖然我只是窺得皮毛,不可能就這么輕易被破解!”吳良的眼中露出驚恐之色,似乎不能夠相信自己的最強功法居然被一個無名小卒給破解!
看著對面閑自得的姜琪,吳良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忌憚!姜琪抬手一指,金色蛟龍張牙舞爪,向吳良撲下!吞噬了金色紋痕以及眾多巖漿浪潮的金色蛟龍,威勢更甚,血盆大口如黑洞般,鯨吞海吸,狂暴的吸力隱隱要將吳良給吞噬進去!
吳良內(nèi)心稍安,靈氣運轉(zhuǎn)全身,一柄魚鱗劍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吞吐出三米劍芒,瞬間斬落,犀利無比的劍芒,將蛟龍生生劈碎,巖漿碎落一地,濺射四方,而吳良也被龐大的勁力給震得連連后退,撞在堅硬的墻壁上,噴出一口鮮血,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的一干二凈!
魚鱗劍,劍如其名,渾身布滿戰(zhàn)紋魚鱗,劍鋒雪白,隱隱泛著一抹血光,劍身中透出一股森寒的煞氣,顯然質(zhì)地不錯,是經(jīng)千錘百煉銘而成,鋒利無比!一劍在手,吳良的心緒鎮(zhèn)定,再度涌出一股瘋狂的戰(zhàn)意!
“能夠逼我施展魚鱗劍,你的實力不錯!”吳良臉色陰森的說道,“能夠死在魚鱗劍之下,你死而無憾!”
“你的廢話太多了!”姜琪面色,腳下卻絲毫不慢,身形暴掠而出,鬼魅般的身影再度出現(xiàn)在吳良的跟前,拳頭夾著獵獵風聲,轟然搗出!
吳良神色微驚,姜琪的速度超乎了他的意料,而姜琪的近身戰(zhàn)斗之凌厲狂暴他已經(jīng)領教過,卻是不敢再與姜琪近身戰(zhàn)斗,身形快速閃爍,靈活如海中游魚,正是施展了飛魚門的步**法,魚龍九變!可是,姜琪的身形卻如電一般閃爍,如附骨之疽一般,緊追不舍,兇猛震撼的拳勁鎖定了吳良的身體,讓他頭發(fā)發(fā)麻!
“這人的步法精妙,居然能夠追趕上我的魚龍九變,現(xiàn)在唯有施展魚龍劍法才能夠?qū)⑺麚魯。 眳橇及蛋邓尖忾g,腳下陡然一跺,雄渾的靈氣驟然爆開,肉眼可見的空氣波浪席卷四方,阻滯姜琪的身形,而趁此機會,吳良已經(jīng)跨出二十米之外,回身揮劍!
“魚躍龍門!”吳良一聲厲喝,靈氣涌入魚鱗劍中,劍芒閃爍,一條條劍氣如飛魚形,如龍形,或半魚半龍形,每一條劍氣都充滿了凌厲殺機,充塞四方,劍芒如匹練,席卷空間,當頭斬下!
“去死吧!”吳良的眼中掠過一抹猙獰,冷笑道。
爆喝的同時,如龍如魚劍芒轟然劈落!劍芒落下之處,虛空被硬生生撕開一條漆黑的口,奔騰的巖漿被劈開,分成兩半,失去了前進的動力,被活生生的鎮(zhèn)壓下去,得到片刻的安寧!
一劍之凌厲,竟恐怖如斯!周恩來與王蓉對視一眼,眼中掠過一抹震撼之色!在與他們戰(zhàn)斗之時,吳良并沒有動用這一柄魚鱗劍,否則,他們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這回,姜琪能夠擋住么?
王蓉的目光,落在姜琪的身上,看到姜琪嘴角上的自信笑意,心中對姜琪平白增添了幾分信心!
“嘿嘿嘿……”姜琪一陣冷笑,這劍氣的確是十分的凌厲,即便是對上普通的帝階四層實力的高手,恐怕也能夠掠取不少的優(yōu)勢,可是對上姜琪,卻是頗有點兒蒼白!
迎著匹練般的劍芒,姜琪一步跨出,抬手一掌,靈氣雄渾,凝聚成為一個大金色的手掌印,拍碎真空,光芒璀璨,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狂暴威壓,迎著劍芒轟下!
七斷七絕碎魂掌!這一卷天階中級功法,隨著姜琪的實力提升,也開始綻放一種脫胎換骨的光芒!七斷七絕碎魂掌分兩層,一掌斷心脈,二掌碎人魂,中了第一掌猶可未死,兩掌之下,卻無人可存活!
七個實質(zhì)般的殘影,從姜琪的身體中驟然飄出,每一個都凝聚著一股極度兇猛暴戾的力量,七種力量各不相同,卻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七斷七絕,七種不同的力量,讓人絕望!
轟!
七個人影,融合在一起,人身與掌印融合唯一,金色的大手掌驟然震動起來,彌散出一股狂暴無比讓人震撼的兇戾威壓,壓制的人喘不過氣來!匹練般的金色劍芒,被一掌生生拍散!
所有的鯉魚、魚龍在這一刻好像是土雞瓦狗一般瞬間崩碎!而紫金色的大掌印威勢未減,震碎劍氣之后更是兇戾無匹,夾帶著雷霆霹靂之勢,生生轟在了吳良的心頭上!
一剎那間,吳良臉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凈凈,他的身體開始顫抖,劇烈的疼痛似乎將他的五臟六腑都生生撕裂,振斷他的心脈,與此同時更有一股蠻橫的力量沖入了他的泥丸宮,沖擊著他的靈魂,頭痛欲裂!
噗!
“這不可能……”吳良一口鮮血噴出,全身力氣盡失,魚鱗劍掉落在地上,發(fā)出鏗鏘一聲脆響,雙眼蘊含著不可置信之色,身體搖搖晃晃,失足掉落在洶涌澎湃的巖漿中,被吞沒的無影無蹤!
剩余的那個青年看到如此情景,早就肝膽欲裂,一個跨越,身體如同展翅大鵬一般向洞口外射去!
“不好,他要逃走!”周果果眼尖,指著那個青年尖叫道。
周恩來的心中一沉!如果全部斬殺也無所謂,如果讓這個人逃出去,麻煩恐怕大了!
“想走?”姜琪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一步跨出,兩百米的距離在一個眨眼間便已經(jīng)跨越,原地上的殘影依然沒有消散,姜琪已經(jīng)擋在了飛魚門的青年的身前,大手如鐵箍一般卡住了他的喉嚨,身形已經(jīng)回到原處,與殘影融合!
天涯盡在咫尺,咫尺天涯步法的速度已然展現(xiàn)端倪!
飛魚門的青年臉色漲得通紅,雙眼惶恐,看著姜琪,目光中蘊含著一絲祈求,因為被姜琪卡住喉嚨,根本無法說出話來,雙手抓著姜琪的大手,企圖將它掰開,卻是以失敗告終!
姜琪的臉上掠過一抹冷酷,大手稍微用力,這個青年的脖頸瞬間被巨力給拗斷,腳蹬了幾下,終于死去!
姜琪好像做了一件很平常的小事一般將他的尸身扔進了巖漿中,摘下來的須彌戒隨手扔給了王蓉。
“走吧!”姜琪身后背著天羅劍與雪飲刀,兩柄神兵的重量都極為沉重,加起來最少有一萬五千斤,姜琪卻極為輕松,并沒有太大的壓力。不過,背著兩柄兵器,卻極為不方便,姜琪摸著天羅劍與雪飲刀,暗嘆了口氣,“如果能夠裝進須彌戒就好了!”
可惜,天羅劍與雪飲刀都極為傲氣,須彌戒根本就裝不下,這個念頭也只能是空想而已。
“嘿嘿,小子,那個霸王給你留下的須彌戒可不簡單,它的空間比起我見過的須彌戒要大的多,恐怕也不是一件俗物,如果你能夠溝通它的器靈,裝下這兩件神兵,不在話下!”奧巴馬突然開口道。
似乎感覺到奧巴馬的話,天羅劍與雪飲刀一陣震動,似乎對奧巴馬的攛掇很是惱怒。
姜琪眼睛一亮,不過,此時并不是適合的時機,瞥了一眼撿到魚鱗劍當成寶的周恩來,姜琪大步跟了上去。
……
連續(xù)十幾天被困在巖漿中,走出凌云窟,深深的吸入一口那混雜著原始而古老的氣息的空氣,將體內(nèi)的濁氣盡數(shù)排出,姜琪頓覺渾身神清氣爽。
大地荒涼,赤地千里,一眼望不到邊,給人一種絕望無助之感。四人沿著一個方向走下去,姜琪跟三人講了從三江城分別之后的一些事情,周步二人聽了感慨萬千。
精靈般的女孩周果果更是瞪大著眼睛,看著姜琪,美眸中冒著金色的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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