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煩惱
姜琪笑的很歡,可是心里卻好像是餓了幾十年的大蛇,正在慢慢的張開大嘴巴,想要吞下一頭巨象……
這些老頭老婆們都是硬邦邦的竹杠啊,不敲對不起自己啊,至于拜師么……咳咳,還是算了吧?
姜琪想著,臉上笑得越來越歡,“各位師叔們,我已經拜了師傅為師,在師傅沒有允許之前,我怎么能夠拜他人為師呢?再說了,其實,在我拜入師傅門前,我還是有另外一個師傅的……”
“什么?你有師傅?”蒙武搔了搔頭,“這就有點麻煩了,不過也無所謂,老大都不在乎,我們就更不在乎了,如果你那什么師傅不肯,我們就揍他!”
“……”
姜琪一頭冷汗,嘴角的肌肉微微有些抽搐,“這不太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小子,你是我找來的,就算老大也不能硬搶……”劉恒氣呼呼的說道,瞪著眼,“快點拜師!”
“你們喜歡就教他吧,好好的打磨打磨他……”微微的聲音從聲音中飄來,卻凝固不散,是傅青雪的聲音。
“哈哈,老大也同意了?!眲⒑愕芍劬?,“快點拜師!”
“嘿嘿……”老爺們與老太婆嘿嘿的圍了上來,臉上的笑容讓姜琪有一種很不妙的感覺。
“小,拜師吧,不拜師,你今日休想走出這個大廳!”蒙武嘿嘿直笑。
“從了我們吧,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有人理你……”曲風也賊兮兮的笑。
“我覺得,你很適合打鐵!”老鐵匠依然很憨厚。
“哈哈,以后終于不用自己試藥了!”呼延一掃之前的惡氣,看著姜琪,瞇著眼睛直笑……
“饒命啊,那誰誰誰,我……”姜琪悲憤的吼道,最后還是屈服了,淚汪汪的,“我……我錯了!”
“快點拜師……”又是一番催促。
“我……我拜還不行么?”姜琪一幅被欺負了小媳婦的委屈模樣,眼睛水汪汪的,很是幽怨,“親,別忘了要給見面禮啊……”
最終,姜琪還是沒有行拜師大禮。這些老頭們雖然蠻橫,可是也是極其的高傲的,如果姜琪只是傅青雪的弟也就罷了,可是他還有著另外一個師傅,在征求到火鳶居士的同意之前,他們還不屑來個先斬后奏。
可是,這并不妨礙他們對姜琪的訓練,用他們的話就是,替大哥好好的磨練磨練師侄,讓師侄更出色!
“小子,看我和曲老頭的這一陣對決,看出什么來了?”蒙武笑瞇瞇的問道。
“嘖嘖,高山流水遇知音,平分秋色,蒙師叔和曲師叔的棋力之高,生平罕見,這一局棋可謂是殺氣騰騰,兇險至極??!”姜琪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隨口扯道。
“臭小子,讓你看棋,你居然敢睡覺?”蒙武烈性,一個爆栗印在了姜琪的腦殼上。
“師叔,男人的頭女人的屁股,看的摸不得啊?!苯鬣止局f道。
“讓你睡覺,讓你睡覺!”曲風也不是什么好鳥,扯著姜琪的耳朵,說道。
“我錯了,還不行么?”姜琪好委屈,這樣的磨練,你還不如讓我去給老鐵匠扛錘呢……
叮叮當當……叮叮當當……
“師侄啊,師叔求你一件事。”老鐵匠笑容很憨厚,那笑容一看就是實誠人,看……人家拜托人辦事,用詞多準確?
姜琪嘿嘿笑道,“既然師叔又吩咐,師侄自然盡力!”
“好,你將這一塊海心沉鐵給錘煉到腦袋大小,我要用來鑄一柄劍?!崩翔F匠憨厚的指著一塊漆黑的鐵礦。
“師叔……”姜琪很是委屈,瞥了一眼一人來高堅硬無比的海心沉鐵,大眼水霧迷蒙,幽怨無比,“我……”
“我看好你,你一定行的?!崩翔F匠很憨厚的拍了拍姜琪的肩膀,很實誠的說道。
“……”
“姜琪啊,這一卷星圖你背的怎么樣了?”云星很慈祥,慈祥的讓蕭妃萱都很嫉妒。
“我已經背了十分之一了!”姜琪心中感動的要死,還是女師叔慈祥??!
“什么?才十分之一?”云星的臉立刻變了,“笨死了,今晚不背完一半,不許睡覺!”
“啊?”姜琪驚訝的睜大了嘴巴。
“啊什么啊?”云星氣的當場給了他一個爆栗,“還不快去!”
蕭妃萱看著那一本比起觀星臺薄不了多少的星圖,笑的很歡,心里啊,終于平衡了!
……
“來來來……”呼延很興奮的拉著姜琪走近他的煉藥師,“小子,算你好運,今日師叔又煉出了一爐紋丹,就想起了你,快來試一試……”
“師叔?這不會有毒吧?”姜琪捏著一顆色彩斑斕的拇指大小的丹藥,看了看呼延那一臉的興奮,懷疑道。
“怎么說話呢?你師叔是那種人么?”呼延板著臉,“你是在懷疑我的專業?”
“好吧?!苯饕豢趯⒌に幫塘讼氯?。
呼延臉上露出急切之色,“怎么樣?藥力怎么樣?”
“咕咕咕……”姜琪臉色微微一變,旋即身形化作一陣青煙向茅廁沖去,片刻之后是一片水瀉的聲音。
“怎么會這樣呢?天星花五錢、龍膽草十錢,我都是按照書上的配料來的啊?怎么會是瀉藥呢?”呼延百思不得其解。
……
“哈哈,小子,快點過來,告訴我,黑暗是什么?”劉恒一臉的正經。
“黑暗,就是看不到東西!代表著**和混亂!”姜琪也一臉的正經,相比之下,這才是最好的老師啊,瞧瞧這架勢……
“不對,伸出手掌來!啪!”劉恒手中的不知品級的紋寶戒尺在姜琪的手中用力一敲,旋即很是滿足的搔了搔頭,咳了兩聲,這才莊嚴的說道,“黑暗給我一雙明亮的眼睛,我卻用它來偷窺美女!”
……
姜琪很委屈。天啊,讓我死了吧!剛走出虎穴,又進了狼窩,這是姜琪的感覺。比起不歸谷,姜琪覺得這個桃園小院充滿了危機,一點都不比不歸谷安全。
“小子,還不快過來,今日你曲師叔和我又思考了一道戰爭戰紋,快過來看看,這么好的機會,怎么能夠浪費?”蒙武的聲音在桃園小院響起。
“姜琪啊,星圖背的怎么樣了?”這是溫柔善良的云星。
“師侄啊,今天你再施展十八遍《比蒙戰錘》,將海心沉鐵再淬煉到拳頭大小,師叔等著用呢……”
“哈哈,小子,來,師叔今日又煉了一爐藥,絕對不會出錯了,你看看這色澤,你問問這香味,你摸摸……乖,吃下去吧!”
“小子,黑暗是什么?什么?黑暗給了你一雙明亮的眼睛,你卻用它來偷窺美女?混賬,伸出手掌心來,黑暗意味著我們可以更好的打悶棍!”在桃園小院被折磨了不知道多少天,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姜琪雖然過得凄慘,可是進步也是顯而易見的。
他的戰爭戰紋、黑暗戰紋、星辰戰紋進步神速,而他也學會了老鐵匠的《比蒙戰錘》與呼延的《混元金身》,靈氣也有了長足的進步,在十天的折磨中,他的靈氣越發的凝實,精神力也在不斷的增長,而體質也在突飛猛進。
“小師弟,怎么一個人在這里發呆呢?”蕭妃萱那清淡的聲音傳來,人隨聲到,蕭妃萱裊娜的身軀已經在姜琪的身邊坐了下來。
“呵呵,原來是師姐啊,師姐真的越來越漂亮了?!苯骺戳耸掑嬉谎郏潎@道。
“就知道油嘴滑舌?!笔掑娴恍?,心中微微竊喜,“怎么?不高興?”
“師姐,如果換成你被幾個變態折磨了幾十天,你能高興的起來么?”姜琪目光落在蕭妃萱的精致的臉上,很幽怨。
蕭妃萱清麗脫俗,容顏雖然算不上絕佳,可是她身上的淡薄氣質卻讓人怦然心動,尤其是被折磨了一段日的姜琪,心中有一股邪火在壓著,此時被淡淡的處幽香給吸引著,很是心動。
“嘻嘻,要不要我幫你逃出去?”蕭妃萱輕聲笑道。
“真的?”姜琪眼睛一亮,心中了然。算算日,終極大賽也快要開始,估計是幾個變態們要讓他出去了,云星讓蕭妃萱來通告呢。
“那你要怎么謝我呢?”蕭妃萱含笑點頭,笑容很淡,卻讓人很舒服。
“以身相許吧!”姜琪脫口而出。蕭妃萱翻了翻白眼,臉上的笑容不變,顯然是已經習慣了姜琪的扯淡。
……
“什么?找不到姜琪?”尤星寒臉色微微一沉,回首看著七尺的征西候,怔了怔,“他已經回到了湛藍學院,怎么會找不到?”
“不清楚,如果找不到姜琪,星辰核也無法找到,星盤恐怕無法發揮出最佳的威力!”征西候沉聲說道。
尤星寒淡淡一笑,眉宇間露出一抹狠色,“距離終極大賽還有多少天?”
“大概還有十天左右?!闭魑骱蜉p聲說道,“帝師大人,您的意思是……”
“姜琪肯定會參加終極大賽,而終極大賽是在朝陽山脈舉行,那時候我們可以派人渾水摸魚進入到試煉場中,抓住姜琪,奪取星辰核!”尤星寒冷笑道。
“帝師高見!”征西候嘿嘿冷笑,“我這就去準備!”
再見徐婉再次出現在湛藍學院,姜琪恍如隔世。
看著走來走去的學員,姜琪感覺自己都快要變老了。
“折磨催人老啊,這群老變態?!苯鬣止局?,邁步向前走去。
出來了,還是先找徐婉報個道,消失了這么一段日子,估計徐婉都快要將自己列入失蹤人口了,不過想起之前在烈火大院的烏龍,姜琪覺得有些忐忑。
這徐婉,不會要削了自己吧?戰紋系。演武場上,兩個人正在打得熱火朝天。一個六級戰士與一個二級中品上階戰紋師正在對站著,爆裂的功法與絢麗的火屬性戰紋不斷的碰撞,蕩起陣陣的能量波動。
下方,一大部分人正在觀看著,對著臺上的兩人指指點點,評論者。
“嘿嘿,這龍江便是戰紋系一班的第一強者?”一個戰士撇了撇嘴,“也不過如此嘛!”
“什么戰紋系?也不過是沒落的罷了,人少不說,連實力都如此的差勁!”另外一個戰士系的學員冷笑道。
“戰紋師還被傳說的多么厲害多么厲害,這么久還不能將一個戰士拿下,也不過是如此嘛!”不遠處的一個角落。
兩個男人正在交流著,瞧他們的做派,明顯是湛藍學院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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