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
“嘿嘿……”姜琪心里嘿嘿直笑,看著徐婉那匆匆的樣,慢慢的跟了上去,嘴角翹起一抹弧度——咱這大姨看似淡薄,心理素質還是沒有淡定到雷打不驚的程度嘛……
徐婉心中慌亂,那一股觸電的感覺彌散全身,讓她心中好像揣了一只兔一般,臉蛋紅紅的,燙的驚人。
“我這是怎么了?”徐婉有些驚慌,那種感覺,讓她有些手足無措。尤其是在雙唇觸碰的時候,她居然想起了在那個房間里屏風后的萎靡情景,晚間隔壁傳來的淫叫聲音,還有那個晚上她做的那個旖旎之夢……主角……居然是姜琪!
“這……怎么可能?”徐婉心亂成一團,想起徐焰,她的心中更慌亂了,可是想起姜琪今日的霸道,心中卻又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甜蜜之感……
“幸好周圍沒有人,否則……羞死了!”徐婉想著,強自平靜心神,終于將狂亂的心跳給鎮壓下去。
姜琪慢騰騰的跟了上來,他并沒有太快,這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意外了,徐婉需要時間去適應和消化,姜琪可不愿意兩人見面會有那種生疏感……咳咳,畢竟她還是自己的大姨嘛……啊呸,說出這話,姜琪自己都不相信……兩個人并排著走,兩人各有心事,沒有說話,氣氛難得有些和諧,就好像是一對情侶在慢慢的在斜陽下散步……
一片斜坡,樹木幽深,鳥兒鳴唱,很是靜謐,徐婉側頭看了一眼姜琪那刀削般堅毅的臉,淡薄的心再次有些翻動……
“哼……啊,哦,哦,嗯……”一陣不和諧的聲音響起,好像是貓兒一般在叫著,透出一股**之氣,在清幽的林間顯得有些突兀。
姜琪和徐婉微微一愣,旋即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穿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了林里……兩人對視了一眼,頓時有些尷尬!
林子很密,平日里這里并沒有多少人來,因此這里是很多野鴛鴦最喜歡的場所。
陽光透過密密麻麻的枝葉之間的縫隙投下來,落在地上,在一棵碗口般的大樹靠著身段修長的女子,大約三十歲左右,頗有姿色,此時她臉色暈紅,檀口微張,發出讓人心旌搖曳的呢喃,她的身前是一個頗為清秀的男子,把她的一條長腿扛在肩膀上,下面一根兇器狠狠的刺破了女人的下身,女子的手亂抓著,顯然是意亂情迷,一雙保養的還不錯的雙手在空氣中拼命的抖著……
“姨娘,我比起老頭子,怎么樣?”清秀俊美男子一邊動著,一邊淫笑著問道。
“阿龍,有你真好,糟老頭子看上去雖然兇猛,卻是銀樣槍頭,中看不中用……”叫姨娘的人意亂情迷的一邊呻吟道。
徐婉看的目瞪口呆,顯然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情景,臉色紅透了,月白色長袍下的豐腴嬌軀微微有些顫抖,顯然今晚回去可能又要做那羞人的旖旎春夢了……
姜琪心中有些獵奇,聽到那聲音,抹了抹鼻子,怔了怔這世界,可真小!
這光禿禿的男人,不正是那個什么征西候的小公子秦龍么?這女人居然是他的姨娘?這秦龍豈不是正在干著他的后媽?嘖嘖,這本錢還是不小嘛,怪不得能夠將他自己的后媽都能夠勾搭上……姜琪正在以一種藝術性的眼光觀摩著。
“阿龍,今天怎么想起來這里了?想不到在這湛藍學院的荒郊做起這等事如此的刺激,哎呀,別那么用力,姨娘要死了……”女人雙手胡亂著抓著,顯然已經漸入佳境。
徐婉肘部一撞姜琪,狠狠瞪了他一眼,緊步疾走向遠處。
姜琪嘿嘿一笑,惡作劇心起,將聲音壓得低沉,叫道,“快走啊,劉扒皮來了……”
劉扒皮自然是教務處處長劉軍,聽到他的惡名,頓時密林中一片嘻嘻噓噓的聲音,顯然是那些野鴛鴦正在手忙腳亂的穿衣服……
秦龍與那女人更是手忙腳亂,他與那個女人是母子關系,雖然這種關系在豪門大閥并不少見,可是如果被別人撞破,那可是另外一種場面!
屆時,征西候估計會直接將兩人活活的打死……欲火頓時消弭,兩個人慌慌張張的拿起衣服穿起來,越忙越亂,大半天都沒有穿好。
看著秦龍臉色發黑,胯下那擎天槍瑟縮成一團,心中暢快無比,看你以后還敢打咱們家李心雨的主意不?趁早陽痿吧……等到兩人穿好衣服,姜琪壞笑著叫道,“不好意思,各位,你們繼續,我看錯了……”
“你去死吧!”頓時,從密林中傳出氣急敗壞的吼叫,旋即樹葉簌簌作響,五顏六色的東西向姜琪飛出來,居然是各種各樣的內衣……顯然,在這片密林中野合的鴛鴦,不止一對……姜琪落荒而逃。
……
看著一臉得意洋洋,好像撿到了一卷高級功法還要高興的姜琪,徐婉很是無語,“你看起來好像很有成就感?”
“咳咳……”姜琪擠眉弄眼,“有那么一點點,我再想,這一次那秦龍會不會被嚇得陽痿以后都不能干那種事情呢?”
想起秦龍被自己嚇得手忙腳亂臉色發黑的場面,如果秦龍今后因此而陽痿,姜琪心中便樂不可支,嘎嘎怪笑。
徐婉臉蛋暈紅,好像熟透的紅蘋果一般,對姜琪她還真的沒什么辦法,白了他一眼,問道,“你認識那個男的?”
“不認識。”姜琪搖了搖頭,打了個哈哈,“有點小過節而已。”
“遇到你,那個男的還真倒霉。”想起剛才姜琪被漫天的內衣給嚇得落荒而逃,徐婉嘴角不由得翹起一抹弧度,旋即臉色更紅,不敢再在這個話題說下去,扯開話題,“對了,九天后,我們學院的終極之戰便開始了,你有把握么?”
“當然了,我是誰?戰紋一班的姜哥啊!”姜琪嘿嘿笑道,“你難道沒有聽到他們喊著,姜哥威武,雄霸天下,千秋萬代,一統江湖么?”
“德行。”徐婉白了一眼耍寶的姜琪,蹙著眉頭說道,“今年的終極之戰跟往年不太一樣。”
“不太一樣?”姜琪眨了眨眼,“怎么不太一樣?”
“今年的終極之戰不再是學員之間的切磋,學院高層決定從藍月國的監獄中提出一批罪大惡極的死刑犯,每個人發放一個終極玉簡,有資格參加終極之戰的學員對死刑犯進行獵殺,直到結束之時,獲得牌數前十名的學員,便可以進入終極班,而且前三名還有獎勵!”
“死刑犯?”姜琪微微一愣,“這不是對學員的生命不負責任么?”
徐婉搖了搖頭,很平靜的說道,“這個世界,本便是如此,活著就要付出代價,沒有什么不負責任,在學院的高層眼里,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成為強者!”
姜琪搔了搔頭,他倒是不太抵觸這種選拔,相反,他的心里還有一些興奮,相對來說,這種選拔更加的公平,他對這一場終極之戰開始充滿了期待。
姜琪的體內,留著的是狂熱的戰血,這種具有危險性的戰斗,對他來說,才有意思。
“對了,終極之戰在哪里舉行?”姜琪問道。
“朝陽山脈。”
“朝陽山脈?”姜琪微微一愣,旋即眸子中掠過一抹喜色。
烈火金晶不就是位于朝陽山脈么?此次參與終極之戰,豈不是可以順手將烈火金晶給奪取然后煉制五行血魔傀?徐婉并沒有看到姜琪臉上的喜色,眉頭蹙的更深,不無擔憂的說道,“朝陽山脈在藍月城的三百里外,那里終日繚繞大霧,魔獸眾多,還有各種禁忌,危險之極,以前沒有人敢去那里,后來被湛藍學院劃過來作為試煉之地,因此進入里面,不但要面對窮兇極惡的死刑犯,還要面對那些魔獸以及那些不為人知的危險……”
“所以,小心點,別讓徐焰傷心了。”徐婉輕輕的說道。
“那你呢?”姜琪笑吟吟的問道,眼睛炯炯的看著徐婉的臉說真的,能看到大姨子的窘相,姜琪總覺得心中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成就感……
徐婉臉色羞紅,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眼看著徐婉走遠,姜琪這才轉身離去。終極之戰就在眼前,他還需要做出一些準備。畢竟血麒麟的魔核還在,如果能夠收集足夠的材料銘刻出一個聚靈陣,那姜琪便可以在進入朝陽山脈之前提升到帝階七層。朝陽山脈的危險,不可預料,多一份實力,便可以多一分活命的機會。
回到別墅,剛打開門,一道人影便撲了上來。姜琪心中微微一驚,旋即釋然,聞著那一股淡淡的馨香,姜琪嘴角翹起一抹笑意。
“哼,這么久不見,到底干嘛去了?”李心雨身穿著一套寬松的月白色絲綢居家服,挽著發髻,成熟而嫵媚,皺著小瓊鼻,不滿的哼道。
李心雨原本便是內媚之體,絕色傾城,眸若秋水,形態妖嬈,經過姜琪的開發,她的媚已經徹底的顯露,一顰一笑之間都透著一股撩人心弦的媚意,媚眼如絲,讓姜琪食指大動。
尤其是她身上的那一股幽香以及越來越豐腴圓潤的嬌軀,更是讓姜琪癡狂。小別勝新婚。
姜琪為了消除李心雨的不滿,自然是極力的伐撻,而李心雨食髓知味,一段日子不見姜琪,更是癡纏,兩人巫山整整兩個時辰才消停下來,最后李心雨不得不趴在姜琪的胸膛上喘息著。
“你的實力似乎增強了不少嘛!”姜琪的手如同一個登山客戀戀不舍的在李心雨疊聚的峰巒中閑庭散步,悠悠的說道。
“嗯。”李心雨嫵媚的好像一只小貓兒,雨露之后更顯溫柔,輕輕的迎合著姜琪的動作,拖著一道長長的鼻音,“人家的雪花神劍修煉已經小成,實力自然會進步了,嘻嘻,人家現在已經是帝階五層了了,怎么樣?是不是很天才?”
“嘿嘿,貌似很天才的某人現在已經全身沒力了,也不怎么厲害嗎!”姜琪壞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