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山谷
當她走出山谷,回過頭來看到身后那一條金色的長藤并沒有追來,這才松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山谷口,臉上沒有任何的血色,天人交戰片刻之后還是咬了咬牙,不敢再上前!
“還好姑奶奶跑得快,不然也像血屠那么倒霉。”妖姬拍了拍誘人無比的胸脯,想起剛才血屠的死去的可怖情景,不由得舒了一口氣,“還好有血屠擋著,否則我也沒命了,不過可惜了他手上的兩塊學員終極玉簡……”
妖姬和血屠都是心狠手辣之輩,無惡不作,心冷如蛇蝎,自然不會將對方的生死放在心上,再說了,兩人只是臨時合作而已,血屠死了,另找一個便是。
跺了跺腳,妖姬還是決定離開這里,可是當她回過頭,立刻嚇了一跳,看到姜琪的身影,這才緩了一口氣,可是當她看到姜琪手中的金色長藤,瞳孔驟然一縮!
“是你?”妖姬驚駭的退后數步說道。
“呵呵,很奇怪么?”姜琪聳了聳肩,刀削般有著堅毅線條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陽光燦爛的笑容,宛如黑色迷霧中的一抹燦光,刺破了黑暗,“美女,似乎很不愿意看到我啊?”
“咯咯,怎么會呢?”妖姬面色急劇變幻,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秋波暗送,纖細白皙的蜂腰扭動,帶著高挺的咪咪與翹臀都在動蕩,咯咯朝姜琪拋了個飛吻,“小弟弟,你覺得我漂亮嗎?”
妖姬誘惑的同時已經暗暗施展了媚術,她的身體越扭越急,胸脯動蕩的白皙越來動人,俏臉嫵媚,開始變得酡紅,白皙的皮膚,出現了一抹潮紅,臉蛋上分泌出淡淡的香汗,一股迷人的幽香開始彌散。
“咯咯,小弟弟,過來啊,姐姐好看么?”妖姬咯咯笑道。
姜琪的目光變得呆滯,目光落在妖姬的身上,吞了吞口水,喉結上下蠕動著,眼勾勾的盯著妖姬的臉,露出一抹欲色。
“過來啊。”妖姬見狀,知道自己的媚術已經開始起作用,心中更是喜悅,胸前抖得更急,纖細白皙的手指很嫵媚的放在了胸膛上,輕輕的摩挲著,只聽得一聲輕輕的響聲,小皮甲上的一個口子解開,兩個雪白豐滿的半球似乎要跳出來一般,泛著白皙的光澤,似乎這黑色的迷霧都無法遮掩她的光芒,淡淡的嫵媚更是讓人難以拒絕,配合著她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妖嬈,讓人難以拒絕這一種深入骨髓的魅力。
姜琪的眼睛頓時微微一突,好像一雙眼球都要爆發出來一般,不由自主的往前一步,妖姬臉上笑容更勝,解開了第二個扣子。
妖姬的皮甲只有三個扣子,解開了上面的一個扣子與下面的那個扣子,頓時那一雙豐碩撐著皮甲似乎要將最后的那一個扣子活生生的擠碎,要裂衣而出一般,隨著妖姬的媚術越來越深入,她的腰肢扭動的更快,那一雙豐滿隨時都要跳出來,而且她的皮裙很短,僅僅包裹著半個臀部,隨著她的扭動,居然有一種要落下來的趨勢……
姜琪的眼神越來越呆滯,慢慢的一步一步的靠近……
“就快要成功了!唔,是先殺了他還是將他全身的靈氣都吸干呢?”妖姬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嫵媚了,宛如三月的陽光一般,讓人不舍,只是她心中的殺機越來越濃。
妖姬的實力雖然只有帝階六層,可是她的靈氣對于她的媚術的發揮卻是有著相得益彰之效,隨著她對媚術的鉆研的深入,一般的男人都無法拒絕她的魅力,曾經有兩個帝階九層高手都被她誘惑,走近她的身邊被妖姬捏碎喉嚨而死!
妖姬看著姜琪那強壯的身軀,猩紅的舌頭舔了舔紅唇,越發的性感起來。
姜琪的身形已經逼近了妖姬的身旁,他的目光越來越呆滯,卻好像是野獸一般的撲了上去!
皮甲發出一聲呻吟被撕開,皮裙也被用力的撕裂,露出一副野性豐腴性感的嬌軀,渾身都帶著一種完美的光澤,讓人食指大動!
“郎君,來愛撫你的情人般……”妖姬的身體潮紅,眼神迷離,發出淡淡的呢喃。
姜琪的大手用力的揉捏著她的豐碩,旋即沿著她的身體延伸而去,好像是一個饑渴的餓狼聞到了肉腥味一般……
突然,妖姬的臉色微微一變,姜琪的大手停在了她的臍下三寸處再也沒有挪開的意思,妖姬立刻感覺到一股不妙,臉上的嫵媚進去,驚駭的看著姜琪,此時的姜琪哪里還有一絲被迷惑的模樣,那一雙星空一般深邃的眸子宛如瑪瑙一般清澈,嘴角翹起一抹讓妖姬抓狂的笑容……
“你沒有被我的媚術給迷惑?”妖姬驚駭的說道,她都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那是因為她害怕了,只要姜琪的手勁力輕輕一吐,她的全部靈氣便會在頃刻間煙消云散,她畢生鉆研的媚術也不攻自破!
“呵呵,一開始有,但是后來我想起,我是一個有老婆的人。”姜琪笑的很燦爛,好像是一只抓到了偷雞的狐貍的小狗般得意,“一般有老婆的人和別的女人偷情的時候都會想起自己的老婆,偏偏我的老婆有比較強悍,所以我被嚇醒了……”
“……”
妖姬差點沒有哭出來,這算什么狗屁理由?姑且不管姜琪的借口如何的爛,妖姬快要哭了。
她的媚術登峰造極,即便是帝階九層高手都難以抵擋她的奧妙,如果不是姜琪有著不死戰魂、泥丸宮處那一尊二級晶瑩玲瓏的戰紋塔以及他在不歸谷的沖擊中冶煉出來的強橫意志,估計姜琪也難以脫離被她吸干的命運……
“你想干什么?”妖姬臉色很快恢復了平靜,可是無論她如何掩飾,命門被敵人掌握,終究還是有一些懼怕,妙音中難免有些顫抖。
“呵呵,放心,我對你的身體不感興趣。”姜琪依然笑得沒心沒肺。
妖姬快哭了,人家說的不是這個好不?如果姜琪對她有興趣,妖姬絕對會不顧一切的劈開腿讓姜琪爽快,你殺又不殺干又不干,你還想干什么?
“先把你的終極玉簡給拿出來吧。”姜琪想了想,說道。
妖姬顫了顫,從須彌戒中摸出一個白色的玉簡,玉簡中央有一個淡淡的死字,顯然是死囚所獨有的終極玉簡。
姜琪將終極玉簡握在手里,笑了笑,抬手收入須彌戒中,笑瞇瞇的看著躺在地面上躺著身體的妖姬,那笑容,讓妖姬覺得有些不妙。
“唔,這么漂亮的女人,這樣殺掉似乎是有點太可惜了。”姜琪搖了搖頭,嘀咕道。
妖姬心中一喜,臉上泛起一抹媚態,軟語立刻求饒道,“只要姜公放過我,妖姬今后愿為奴為婢,侍候公。”
姜琪心中撇了撇嘴,放過你?估計以后有機會的話這妖姬肯定會落井下石,姜琪可沒有那個心思將一個定時炸彈收在身邊,不過,他還是覺得這樣殺死了妖姬有點太可惜——廢物都可以利用,更何況是這么一個絕美的女?
唔,其他的那些死囚被關了這么多年,應該也是欲火焚身,如果遇到了一個窈窕暴露的絕色女,嘖嘖,豈能不上鉤?想到這個關節,姜琪的眼睛頓時一亮。
一指點在妖姬的身上,妖姬頓時覺得渾身酥軟無力,臉上露出一抹驚駭之色!不過,想到姜琪如果想要殺死她,也沒必要那么費力,心中略微有些放心。
“封神指!”姜琪手指快如閃電,掐著一個個玄奧的指印,指尖處,五彩神光閃爍,絲絲縷縷,宛如一條條分解的彩虹,透出一股玄奧的氣息,壓擠著妖姬靈魂,妖姬感覺渾身似乎被一座大山給壓住,喘不過氣來,臉上的血色褪盡,眸驚駭無比。
絲絲縷縷的霞光,隨著姜琪的手指點在她的身上各大竅穴,宛如甘霖落地一般滲進去,妖姬只感覺全身的靈氣頓時一滯,旋即很快便流暢起來,可是妖姬卻深知,姜琪此舉不是那么簡單。
“好了,起來吧。”姜琪輕輕一笑,那笑容好像是一個找到了玩具的小孩,陽光燦爛,看在妖姬的臉上卻顯得無比的恐怖,“我已經在你的身上做了一些手腳,除了我之外,沒有人可以解開,如果你想要我幫你解開,那么拿一百塊終極玉簡來換。”
姜琪笑的很得意,“當然,你也可以什么都不做,半個月后,你的全身靈氣都會凝聚在全身的經脈處漲得你的經脈爆裂,全身盡廢。”
隨著姜琪的話,妖姬感覺自己身體冰冷,從頭頂到腳底一寸一截都沒有了任何的溫度,心底都在不斷的顫抖,對姜琪這個惡魔,她心底有一種來自本能的恐懼!
“我……”妖姬張了張嘴,本來想要痛罵姜琪,可是吐出來的卻是另外一句話,“那我該怎么找你?”
“藥王谷。”姜琪笑了,“半個月后,我會在藥王谷等你,如果你不來,我無所謂,如果你來了,你可以換回你的自由。”
藥王谷在朝陽山脈很有名,戰紋陣圖天成,天地靈氣濃郁,蘊藏著諸多的天材地寶,自然也有著諸多的魔獸,是一個險地。
“半個月一百塊太多了,能不能寬限一些時日?”妖姬怯怯的說道。
畢竟,朝陽山脈那么大,十天半月也不一定能夠見到一個死囚,一百塊死囚令牌的確有些為難她了。
“再說吧。”姜琪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你可以走了!”
妖姬心中對姜琪的恨意已經達到了一個頂點,卻不敢表現在眼中,抓起裙甲穿戴完畢趕緊走了,對于姜琪,她的心里已經有一種深深的懼怕。
“嘎嘎,我真的是太聰明了!”姜琪自我陶醉了半晌,抓起血屠的須彌戒從其中搜出了一塊終極玉簡,與妖姬的那一塊一模一樣,有著一個淡淡的死字,姜琪將玉簡收回自己的須彌戒,然后大步朝山谷外走去。
麻煩已經解決,也是時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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