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場面
姜琪貪婪的汲取著空氣中彌漫的靈氣,心中升起一種恣意的快感,宛如飄在云端,讓他有一種吞噬的渴望,在他的每一個細(xì)胞、筋脈、骨骼、骨髓乃至靈魂中都存在著一股吞噬的念頭,似乎要將周邊所有的物品都化作能量吞噬進(jìn)去,然后消化……
姜琪對這一種感覺并不抵觸,反而極為享受,那一種肉身的感覺在在他的血脈中尤為強烈!
吞噬屬性!
姜琪有四大戰(zhàn)紋屬性,黑暗、戰(zhàn)爭、吞噬、星辰,而吞噬屬性在不歸谷開啟之后,便已經(jīng)銷聲匿跡,可是隨著這一次的屠殺死囚,吞噬著死囚身上的靈氣,那一股吞噬屬性被激活,越發(fā)的強烈了!
一股詭異的吸力,從姜琪周身的毛孔散發(fā)出來,席卷著周圍的天地能量,方圓一米之內(nèi)的淡淡的生命力都在不斷的被掠過,注入姜琪的體內(nèi)……
“吞噬屬性,越來越強悍了……”奧巴馬從死靈圣經(jīng)中抬起頭來,看到姜琪的情況,很是眼饞的搖了搖頭,“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傳說中的那個存在精血被他吞噬融合之后居然連帶著三種屬性都被他給掠奪,奶奶的……”
奧巴馬很快又郁悶的低下頭,狂熱的眼神繼續(xù)投入在死靈圣經(jīng)中……
“咦?前面有人?。俊鄙较拢霈F(xiàn)了三人。
“快看,那些不是死囚么?他們怎么會被困在那里?”一個長得嬌小可愛的女孩子詫異的問道。
“管他呢,既然是死囚,那我們就趕快動手吧,反正是死囚,殺了就是了!”一個高個子的偉岸青年冷冷的說道,俊俏的臉蛋蒼白,雙眼閃爍著一抹陰翳,薄薄的嘴唇略顯得有一些薄情。
“陽六學(xué)長,這樣不太好吧?看他們都被困住,顯然是有人先行困住了他們,如果我們動手……會不會惹惱了他?”另外一個普通的青年皺著眉頭說道。
“哼,趙統(tǒng),你怕什么?”陽六瞥了趙統(tǒng)一眼,眼中掠過一絲不屑,“不過是四個人而已,就算是他們先下的手,那又如何?我們碎霸小隊想要這些終極玉簡,他還敢不給不成?”趙統(tǒng)沉默了。
碎霸小隊乃是四將中霸將陽五統(tǒng)領(lǐng)的小隊,比起孤海還要強上一籌,而這陽六則是陽五的師弟,靠著陽五的名頭,囂張霸道欺負(fù)其他的學(xué)員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這時,陽六已經(jīng)躥出,一掌拍向了在他最前面的那一個死囚,狂暴的勁力將死囚的頭顱拍碎,一枚終極玉簡,已經(jīng)落在了他的手中!
看到陽六擊殺一名毫無反抗之力的死囚,絲毫不費力的便將一枚終極玉簡拿到手,趙統(tǒng)還有那一個叫做徐銘的女子也蠢蠢欲動,雙眼中掠過一抹灼熱之色,猶豫片刻之后,終究還是難以抵擋終極玉簡的誘惑,加入了屠殺的過程中!
姜琪殺人的速度并不慢,他在殺人的過程中還要煉化那海量涌入的凌亂靈氣,因此他的速度并不快,竅穴劇烈的脹痛感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他不斷的催動著無名功訣與真人養(yǎng)臟篇煉化外來的靈氣,將兩者保持一個動態(tài)的平衡,可是很快,姜琪便發(fā)現(xiàn),一股更濃郁更狂暴的靈氣從他的遠(yuǎn)處的空間中匯聚而來,注入他的身體內(nèi),竅穴內(nèi)的靈氣陡然增長到一個危險的高度,竅穴被凌亂的戰(zhàn)氣充斥,宛如水銀一般滲入他的四肢百骸,劇烈的疼痛,讓他皺了皺眉頭。
姜琪心中凜然,看了一眼遠(yuǎn)處,頓時眉宇間掠過一抹煞氣!
在山下,有兩男一女正在興高采烈的擊殺被困住的死囚,不斷的收取著終極玉簡,那個高大的男子似有所感,抬起頭看了姜琪一眼,旋即低下頭去,旁若無人的繼續(xù)摘取終極玉簡,反倒是趙統(tǒng)和徐銘,看到姜琪的目光,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好像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低下頭去。
姜琪心中憤怒無比,劍眉攢成一團,也不見他如何動作,一步跨出,身形化作一縷青煙,瞬間來到了陽六的跟前!
陽六正舉劍面帶著猙獰笑容狠狠的朝一個死囚的眉心刺下,突然一只大手閃電般從旁邊抓過來,按住了他的手,陽六繼續(xù)用力試圖將利劍刺下,可是不管他如何用力,那一只手好像鐵箍一般,讓他的手臂難以動彈!
“這位朋友,你做的有些過分了!”森冷的聲音帶著凜然的殺氣,宛如堅冰一般從耳邊傳入,那森冷的殺意似乎可以讓人的靈魂凍結(jié)一般!
陽六心中微微一顫,抬起頭來,看到了一張清秀俊朗的有些過分的臉蛋,劍眉入鬢,朗目如星,深邃清澈的宛如星空一般,可是此時那一雙眼睛卻遍布著猩紅的血絲,狂亂暴躁的氣息從他的身體彌散出來,陽六感覺有一頭隱隱要發(fā)狂的野獸站在他的面前,讓他心中頓時駭然!
看到那一只青蔥一般修長的大手抓著自己的手臂,讓自己難以動彈,目光看到了趙統(tǒng)與徐銘臉上的神色,陽六頓時感覺好像受到了侮辱一般,靈氣涌入手臂,試圖掙脫姜琪的大手,可是無論他如何努力,卻依然是徒勞無功!
“將你們從這里得到的終極玉簡交出來,你們便可以滾了!”姜琪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輕輕的一推,陽六便噔噔后退數(shù)步!
“哦,對不起……”小姑娘徐銘和趙統(tǒng)聽到這個聲音,如釋重負(fù),趕緊將幾枚終極玉簡拋給姜琪,松了一口氣,退后幾步,看著陽六。
兩人從姜琪的身體上感受到莫大的壓力,那一股宛如野獸一般狂暴嗜血的威壓,讓他們兩人呼吸都有些急促,他們心中清楚,他們?nèi)遣黄鸾鳎墒撬麄兛聪蜿柫哪抗庵袇s帶著一抹諷刺的笑意,這個陽六口出狂言,現(xiàn)在倒要看看你如何收場……
陽六平日里自然是不得人心的。他仗著霸將陽五的威風(fēng),平日里并不怎么看得起其他碎霸小隊的成員,他囂張跋扈,總是看其他人不順眼,在終極玉簡分配方面,總是要占的多兩層,很多隊員對他有意見,卻是敢怒不敢言。
現(xiàn)在有機會能夠看到囂張跋扈的陽六被別人收拾,趙統(tǒng)與徐銘兩人自然不會錯過。陽六眼中掠過一抹陰霾。他雖然囂張跋扈,卻并不愚蠢。他怎么會看不出趙統(tǒng)與徐銘的心思?
可是現(xiàn)在他卻是騎虎難下。不得不說,陽六是一個很愛面子的人。瞪了趙統(tǒng)與徐銘兩人一眼,定了定神,抱拳說道,“這位朋友,我們是……”
“我不管你是誰,交出你的須彌戒指,然后立刻滾蛋!”姜琪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否則……死!”
森冷的話語從姜琪的口中吐出時帶著一股冰冷,而且隨著煉化的靈氣越來越多,最后那些殘廢的煞氣與腥氣從姜琪的毛孔排出,周邊洋溢著一股滾滾的濃郁腥氣,眼中壓迫著幾人的心神,讓他們驚心!陽六的臉頓時變成了豬肝色!
“這位朋友,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陽六硬著頭皮說道,心中卻憋屈到了極點,額頭上滿是黑線,拳頭握的緊緊的,如果他不是姜琪的對手,早就動手了!
“你的廢話,太多了!”姜琪的耐心終于消磨殆盡,隨著被陽六殺死的那二十死囚的靈氣全部注入他的竅穴,竅穴脹痛無比,好像隨時都要炸開一般,嗜血的情緒影響著姜琪的心神,他的雙眼中血絲越來越多,腦海中騰起一股濃濃的嗜殺情緒,螭吻戰(zhàn)矛頓時化作一道漆黑的電芒冷厲射出,劈在了陽六的右手上!
陽六哀嚎一聲,豬肝色的臉頓時變成了煞白,劇烈的疼痛右手的中指處輻射全身,鮮血宛如沖破了河堤的洪水一般瀉出!
看著姜琪那沒有多余廢話的肅殺神色,趙統(tǒng)和徐銘兩人頓感心驚肉跳,連連退后幾步,生怕姜琪會對他們下手!
滾圓的手指帶著紫金色的須彌戒,被姜琪一手抓出,捏在手中!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滾!”
陽六雙眼掠過一抹濃濃的怨毒之色,瞪了趙統(tǒng)與徐銘一眼,狼狽無比的逃竄而去!
等到三人遠(yuǎn)去,姜琪再也不敢怠慢,一拳轟在了山石上,狂暴的混亂靈氣澎湃涌出,轟的巨大的山石碎裂開來!頓時,體內(nèi)竅穴的脹痛感得到了緩解!
“姜琪,你沒事吧?”李心雨、柳巖還有獨孤敗三人這才跟了上來,詫異的問道。
姜琪眸子中的血色隨著那驚天動地的一拳依然消失,搖了搖頭,將紫金色的須彌戒丟給了李心雨,看了柳巖和獨孤敗一眼,笑問道,“你們的傷勢恢復(fù)的如何了?”
“有姜兄的紋丹,我們的內(nèi)傷都已經(jīng)恢復(fù),實力已經(jīng)恢復(fù)八層左右。”柳巖打量了姜琪一眼,神色凝重的說道,“沐兄,你現(xiàn)在的情況……”
“現(xiàn)在還好,不過,我需要你們幫我護(hù)法!”姜琪絲毫不客氣的說道。獨孤與柳巖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們的眼力不錯,看出姜琪的不正常,自然不會推遲。
周邊死囚的靈氣依然在不斷的注入他的體內(nèi),竅穴又開始脹痛起來,姜琪不敢怠慢,凌空一步跨出,再度登上山頂,盤坐下來開始煉化體內(nèi)的靈氣來!
這是一個極度詭異的場面,山頂上有一群被黑色蛛網(wǎng)囚禁著的死囚,他們面帶土色,苦苦的掙扎著,地面上還有許多死尸,他們都是被銳利的兵器洞穿眉心,身體干癟,全身的精氣都被徹底的吸干!
其余的那些死囚不斷的掙扎著,向那一個惡魔一般的青年哀求著,可是山頂上盤膝而坐的那一個修長的青年卻充耳不聞,宛如雕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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