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心傻傻的看著眼前的‘自己’,忽然發現了一個真相,對面這人真好看啊,哈哈哈……
“你是……”他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他感覺自己還沒從之前經歷的事情中清醒過來,有點不清醒,主要是‘自己’還背著三個麻袋!?
三個?
“我是你啊,小傻瓜。”‘帝心’一臉笑容看著帝心,語氣輕佻。
帝心一頭黑線,沒好氣道。
“我知道你是我,但你能不能把你的腳從我的腿上拿開?”
‘帝心’抽回自己的腳,‘呵呵’兩聲,仿佛不干自己什么事情。
帝心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要先開口的,看對面這個樣子,自己不開口,他是不會先說的。
“你來干什么?來給我送信符嗎?”
對面的‘帝心’微微一愣,拿目光重新審視帝心。
“對啊,你怎么知道的?”
帝心一呆,沒再說話,他感覺要出事了……要出大事了!
“我是一個低調的人,我是一個低調的人哎……”他低頭喃喃,同時向著終點的方向走去,竟然忽略了‘帝心’一般,就在他走出五米遠的時候,驟然加速,速度一下子提到了150邁,這是帝心如今實力爆發下的最高速度。
他要跑!
那些信符可千萬不能要,自己剛才從元素信上看到了,那些信符是其余九大主峰上信符的總和,自己若是拿了,就相當于自己把這次試煉所有的信符都拿在了手里。
風頭是一定有的,只是仇恨可就拉大了,自己將得罪整個試煉大軍,所以帝心知道自己打死不能要!
可是……
事情會有那么簡單嗎?世界會以你的意志而轉移嗎?
……
“咔”一聲響,帝心緩緩回過頭,嘴角一彎,笑中帶著苦澀。
“兄臺,何干?”
他看到自己那彎曲的腿有點蛋疼,神色凄凄,打架還有這種打法?
“信符給你!”之前帝心的舉動似乎惹惱了‘帝心’,他生氣了,把自己背著的三麻袋信符全部扔在地上,然后……
轉頭就走。
跟之前夏子嬌的行為如出一轍。
帝心呆了呆,嘴里喃喃道。
“最討厭那些欺負人的跑的還快,最討厭化妝化的好,好到以假亂真,最……臥槽,這是化妝?還是什么神秘之力?我有點……想學,這東西一旦學會了豈不是可以……混進女澡堂?別想歪,是混進去修水管了!”
帝心瞅了瞅地上那三大麻袋信符,自己還背著一麻袋,他佇立良久,終于。
“要不,我找個地方把它們埋了……”看著地上那三大麻袋信符,帝心覺得那并不屬于自己,那是一筆意外之財,自己不能要,那是飛來橫禍啊,自己有這一麻袋就差不多了……
“嗯,就這么辦!埋了它們!”帝心把插在麻袋口上的長棍拔出來,準備在地上戳坑,不要問為什么帝心會隨身帶著一柄長棍!畢竟是一代穿越大圣帝悟空!必須有長棍!
奧,問為什么身上能帶著啊,呵呵,不好意思,想錯了,這個為什么身上能帶著,當然是因為……這么隱秘的事情怎么能告訴別人!
→_→:“寶寶丫,你是不是挖了坑現在發現埋不上了?”
作者:“夏子嬌那里還有一根九齒釘耙……”
→_→:“……”
“戳……不對啊……”帝心戳了兩下,眼見土層都下去了幾分,但是他想起什么事情,停下手中的動作。
“這三麻袋信符是誰給我的?我啊!他從哪里獲取的?搶的啊!除了我之外還有誰不知道?好像……沒有了。”帝心臉上浮現幾分尷尬,極其不自然,十分為難,八分苦惱之際,竟然背誦了一段古文!
“范氏之亡也,百姓有得鐘者。欲負而走,則鐘大不可負;以椎毀之,鐘況然有音。恐人聞之而奪己也,遽掩其耳。惡人聞之,可也,惡己自聞之,悖也。”
“什么意思呢?春秋時候,晉國世家趙氏滅掉了范氏。有人趁機跑到范氏家里想偷點東西,看見院子里吊著一口大鐘。鐘是用上等青銅鑄成的,造型和圖案都很精美。小偷心里高興極了,想把這口精美的大鐘背回自己家去。可是鐘又大又重,怎么也挪不動。他想來想去,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把鐘敲碎了,然后再分別搬回家。”
“小偷找來一把大錘子,拼命朝鐘砸去,咣的一聲巨響,把他嚇了一大跳。小偷著慌,心想這下糟了,這鐘聲不就等于是告訴人們我正在這里偷鐘嗎?他心里一急,身子一下子撲到了鐘上,張開雙臂想捂住鐘聲,可鐘聲又怎么捂得住呢!鐘聲依然悠悠的傳向遠方。”
“他越聽越害怕,不由自主的抽回雙手,使勁捂住自己的耳朵。“咦,鐘聲變小了,聽不見了!”小偷高興起來,“妙極了!把耳朵捂住不就聽不進鐘聲了嗎!”他立刻找來兩個布團,把耳朵塞住,心想,這下誰也聽不見鐘聲了。于是就放手砸起鐘來,一下一下,鐘聲響亮地傳到很遠的地方。人們聽到鐘聲蜂擁而至把小偷捉住了。”
“emmmm……還好咱有知識啊,不然不就做傻事了,哈哈哈……”帝心一臉得意,內心想到,培根誠不欺我,知識就是力量啊。
“叮!系統學習流持續開啟中……”就在這時,帝心覺得腦海中一片震蕩,似乎地震了一般,震得他意識一片混亂,良久才停歇。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帝心一頭霧水,剛才是不是出現了什么聲音?這場景有點像是開寶箱的聲音……
“系統流?難道是新的金手指?”帝心試著召喚,然而根本沒有反應,似乎是他剛才幻聽了一般。
“我去,白歡喜一場啊,看來是真的幻聽了,幻聽你在我的耳邊輕輕訴說,不過,怎么會有那么多的金手指呢,管你什么系統流還是學習流,我還是喜歡硬派的煉體流,至于現在,要快點去上交任務。”帝心蹲下,背起地下的三麻袋朝著終點跑去,速度150邁,此時他身上一共有四麻袋,看起來像個小山。
……
等他離開這里很久,原地出現兩個人影,一個是夏子嬌,一個是‘帝心’,只是此時的帝心是看不到這一幕了,也許能聽到她們的心聲吧。
“這樣真的行嗎?不會適得其反吧。”頭個聲音是夏子嬌的,后個聲音是‘帝心’的,只是語氣有些讓人捉摸不定她的年齡。
“男人嘛,就要給他點甜頭吃,當他放不下你的時候,這場戰爭你就已經贏了,任何時候,戰爭打的不是表象,而是內心,滋~……不好!啪!可惡的小鬼!”
即將到達終點的帝心拿出自己元素機,一臉得意。
“意外不,哈哈,有種有錢叫做有兩個元素機!”看著自己手中的元素機上顯示的那條語音消息,帝心一臉得意,拿手輕觸屏幕。
“這樣真的行嗎?不會適得其反吧。”
“這是表姐的聲音……”帝心雖然聽得出來,卻有點疑惑。
“男人嘛,就要給他點甜頭吃,當他放不下你的時候,這場戰爭你就已經贏了,任何時候,戰爭打的不是表象,而是內心……不好!啪!可惡的小鬼!”
“這……是我的聲音?怎么語氣有些滄桑還有些娘?而且她說的到底是什么?好像在套路我啊……可惜了我那一塊元素機,不過我大概懂了是怎么一回事了……你們兩個竟然碰一塊了。”帝心一臉深意,仿佛在這一刻放下了內心中的包袱,他眉頭一皺,又想到想不明白的事情,雖然努力去思索,可終究沒有想起。
‘帝心’氣的原地跺腳,她實在沒想到自己這么老奸巨猾的人物,竟然被人套路了,若不是自己捕捉到了那一絲信號,恐怕會說漏更多。
“怎么了?被發現了?”夏子嬌并不生氣,相反還有點幸災樂禍,看來兩個人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和諧嘛。
“……”‘帝心’氣的不說話,思索片刻,微微一笑。
“不要緊,這是我故意的,呵呵……”
“呵呵,女人……”夏子嬌冷冷一笑,誰信啊,嘴強王者。
“之前在烈火峰?”微微一頓,夏子嬌十分又深意地看著‘帝心’問道。
“是真的,是假的,作為女人,你還沒點數嗎?”‘帝心’不在意一般回答道。
“是嗎?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夏子嬌有些懷疑,又隨意說了一些話,只是沒有說完,但這已經足夠讓‘帝心’心驚不已,但她表現的十分鎮定,思索良久開口道。
“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到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帝心'開口,果然是有交易,不然兩個女人怎么會碰到一起。
夏子嬌點頭,眼眸卻看向遠處,那是帝心離開的方向。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可我會等你,直到你來或者決定不來。”
雷霆山脈此時不再激烈,似乎失去了人氣,卻多了幾分妖氣,群鳥再度躍到高空,妖獸開始成群結隊出來……跳廣場舞。
它們只把這當做一次下雨,雨停了,天晴了,它們覺得自己又行了。
跳起來吧……
雷霆山脈并不算妖族的區域,因為這里畢竟有著雷霆山脈主人的傳說,大妖不敢在這里逗留,留在這里的多是被族群排擠的小妖。
小妖境界還是挺高的,對于族群內的競爭角逐十分放得下,也因此,活的很快樂。
而且,在雷霆山脈呆的久了,它們甚至感覺到雷霆山脈有很多奇異之處,表現之一便是它們覺得自己更有智慧了。
還有一點,雷霆山脈盛產元素果,因此吃喝玩樂一條龍,優哉游哉。
當然,除了一件事讓它們覺得討厭,就是人類每三年舉行一次的趕集大會。
他們來了后不僅驅趕自己的同胞,更可惡的是很多人走的時候會帶走很多很多的元素果。
“強盜啊!”小妖們敢怒不敢言,誰讓他們弱小呢。
連自己的水果都守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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