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
……
什么也沒有發生~
帝心處于一個安全的位置后,疑惑萬分,再向場中看去,內心驚呼。
“不對!并不是什么都沒發生,是已經發生了!”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場中的形勢竟然逆轉了!
原本躺在地上的南狐……還躺在地上。
原本站著的北狐……還站著。
那么,逆轉的是什么?
原本躺在地上的南狐一臉微笑,而原本站著的北狐則一臉不可置信。他輕輕的摸著自己的心口處,此時那里有一個碗口大的空洞,帝心甚至能透過空洞從這邊看到那邊的風景。
“你……”北狐顫抖著說道。
他眼神無光,氣息奄奄。
南狐也沒有好到哪里,不過他脖頸處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幾個呼吸間竟然長了起來。
帝心眼睛一瞇,心里一個念頭瘋狂生長。
要動手嗎?坐收漁人之利?
當然不是,他想的是。
身體素質真好啊~受點小傷都可以不用在意,能迅速自愈,對于一名戰士來說,這可省老大錢了……
“小北哥?呵,還真是抬舉你了,你真以為我這里有玉質小狐貍?真是天真啊。”南狐一臉鄙夷,只是表情看起來卻不像是勝利者的神態,帝心怎么看怎么覺得其中另有隱情。
“……”北狐眼神逐漸變的黯淡,整個妖先前的暴躁卻少了很多,多了幾分溫和,更有種解脫的味道在里面。
過了很長時間,北狐眼神復雜道。
“虎王的白極之光?”
南狐這會兒也恢復了一些力氣,他努力的爬起來坐在地上,聽到北狐的問題,他微微點頭。
“沒想到你不僅成了虎王的使者,竟連虎王強大無比的白極之光也得到了,能擁有這個的不會很多吧……”北狐雖然口中滿是贊嘆,眼中卻更加不屑。
“當然,就算是虎王的子嗣也都只允許擁有一道,除了虎王最小的孩子,白清風。”南狐道。
帝心一怔,白清風?白極之光?如此強大的東西,白兄竟然有不止一道?怎么沒給我一道?嗯?這是不把我當兄弟啊!
剛才帝心沒看清到底是什么穿透了北狐的身體,但是他隱約看到了一道光一閃即逝。
能夠毫不費力損傷妖帥級別的身體之后還能保持如此速度的東西肯定強大無比。
“可是,你不是白虎族的血脈,怎么可以使用白極之光?”北狐疑惑道。
“怎么不問我為什么擁有一道白極之光呢,你真以為這是虎王賜予我的?虎王雖然對我十分信任,委我重任,可終究沒到那個程度。”南狐嘴角露出一抹自嘲。
“那……我知道了。”北狐疑惑,隨后似乎想明白了。
“是白清風的吧,或許,你能使用白極之光也跟他有關。”
南狐一笑,點頭表示北狐說的是對的。
他繼續道。
“可惜,我用了很長的時間也只得到了這一道白極之光,本想著用在人妖大戰中,獲得一些功勛,能在妖盟委員會中更進一步,沒想到,你竟然回來了。”
北狐只是聽著,并沒有開口,南狐繼續道。
“你一定很疑惑當初為什么沒有死吧。”
北狐神色一動,似乎對這個很感興趣。
“我找人安排了你,也找人暗示你去往西部,你可知道這是為什么?”南狐忽然情緒激動,他聲音猛地提高。
“因為我恨,我恨天啟大神為何如此不公,都是他的孩子,為何你可以擁有名正言順的身份,享受被人尊敬的目光,而我,則是以可憐蟲的身份……咳咳……”說到激烈之處,南狐忽然咳嗽起來,面色蒼白,很明顯之前他受傷不輕,即使努力讓傷口愈合起來,可是離真正的恢復還要好久。
而北狐聽到這里,終于面色大變。他從南狐口中聽出了一些陳年往事,而那,正是他曾經疑惑如今依然疑惑的。
帝心忽然感覺特刺激,這他喵如此狗血的劇情居然發生在了自己眼前,而且故事的主角還不是有著豐富多彩生活的人類,而是妖族。
不是都說妖族在生活娛樂上是麻瓜水平嗎?怎么現在看起來不像啊,他們的妖際關系一點不比人類差。
“父王曾跟我提過……難道就是你?”北狐面色復雜。
聽到北狐這么說,南狐一愣,他沒想到狐王竟然會跟北狐說起過自己,可是,那又怎樣?自己不還是一個無名之輩。
“父王說,他對不起你們,所以把你接到族里,并告訴我這件事,我正愁學習父王那些族群管理之道,便欲把這事,咳咳……我……”
北狐神色一變,氣息忽然黯淡了下去。
南狐聽到這些已經覺得哪里不對,他趕緊湊近北狐,試圖讓北狐不要如此死去,然而……
白極之光的威力有多大,他比誰都清楚,他跟隨虎王前往西部之時,曾親眼見到虎王用白極之光輕松殺掉了好幾個妖王級別的對手。
虎王作為妖族十大妖王之一,且是其中排名靠前的妖王,他的絕招竟然如此之猛,之后,他打聽到虎王的孩子都被賜予過一道白極之光,略微熱烈的心一涼,虎王的孩子既然被賜予了白極之光,且只有一道,那么他們肯定知道白極之光有多珍稀,絕對不會輕易使用,更不會送人。
要知道,這可是保命的玩意兒,誰會嫌多,誰不會心熱,南狐不死心,他后來打聽到虎王的一個孩子竟然被賜予了兩道……
后來也就很明顯了,他費盡千辛萬苦,終于通過跟虎族有共同祖先的貓族之手得到了一道白極之光。
現在,用在了北狐身上,本以為解決了一樁大問題,結果卻發現,自己似乎有很多事情沒有了解。但為時已晚。
他只能帶著疑惑就地埋葬了北狐,他確信,北狐已經死了,因為那是白極之光,是無堅不摧的秘寶。
但他也有一些疑惑,難道真的像北狐所說,狐王有一些事情瞞著自己并不是為了排擠自己,而是為了給自己一個成長的環境?
他把手伸進皮毛下面。
這一舉動,看的帝心面色大變,欲轉身逃離,然而他想到南狐已經沒有白極之光了,自己怕個毛線。
剛才自己極速后退落在了另一片草叢之上,此時,依然在這片草叢之上。
他看到南狐手伸進皮毛下面,掏出了一只玉質小狐貍。
帝心一愣,難道還真的有玉質小狐貍?那么,北狐死的豈不是太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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