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吱吱……”
“你說話怎么有氣無力的?”一個女聲。
“我說的是氣語,不是話語,所以不用力,但是是有氣的……”一個男聲。兩道聲音對話的時候還有著“吱吱”聲。
“……”女聲似乎在思考,良久。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啊,看來你平時生活中觀察的很仔細嘛。”
“呵呵,我在想有誰跟我一樣無聊……”男聲接道。
“那這有什么用啊?”女聲又問道。
“這說明人類說話的時候按照場景不同至少有兩種發音模式。”男聲回道。
“……”女聲沒再問,也許是問懵了,已經不知道該怎么下去,果然。
“說簡單點。”女聲有點不耐煩了,“吱吱”聲還在響。
“話語適合在白天和一些同性放肆的吹牛,氣語適合在午夜,和一些非同性,嗯,同性也不是不行,然后躺在某個地方,說些不讓人聽到的悄悄話,嘿嘿。”
“什么悄悄話?”
“我愛你。”
“我也愛你。”
“別說話,吻我……”
“刺溜刺溜刺溜……”
“刺溜刺溜刺溜……”
一時間,說話聲音消失了,只有刺溜聲。
“吱吱……”
額,還有吱吱聲。
帝心詫異的看著夏嵐,眼神中透露著玩味,意思很明顯。
這就是你帶的路,來的這地,似乎有點不合適吧,樹林中那兩個伙計在干什么,心里還沒點數嗎?
很明顯,他們在偷偷的吃東西!不然為什么發出吱吱聲?
夏嵐臉蛋紅的像個熟透了的大蘋果,羞赧的說不出話。
兩人都不說話,夏嵐拉了下帝心,意思要走,帝心拉了下夏嵐,意思留下來看看。既然都來了,他也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誰還不是個好奇寶寶呢,過一會兒,吱吱聲消失了。帝心又聽到女聲問。
“你身上怎么沒有妖氣?”
“妖氣?”男聲疑惑道。
“對啊,虎王身上就有一股妖氣!”女聲道。
“好聞嗎?”男聲問道。
“還行……根據我的經驗,只有妖王才有妖氣!”女聲道。
“只有妖王才有妖氣,為什么,難道他們不洗澡?”男聲疑惑了,還有這種說法,別的小妖就沒有氣味了嗎?我感覺我也有啊。
“不是,是因為別的級別的妖族不配。”女聲道,男聲聽到重重一哼,很是不高興,隨后像是又想到什么,呵呵笑道。
“我跟妖王的情人“說”氣語,嘿嘿,我膽兒可真肥啊,刺激!”
像是聽出了男聲的不滿,女聲安慰道,意思透露著要展示一番。
“你們也可以有的,只是你們不知道釋放之法,我從虎王那里學了點技巧,你瞧我的。”
沉默片刻。
“emmm……真騷。”忽然,男聲哈哈一笑,女聲嬌嗔一聲。
“討厭~“
“嘶~”忽然,帝心感覺到自己的腰間軟肋被揪起來轉了個360度的圈,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可是,終究還是沒有出來。
“怎么了?”他向夏嵐看去,怎么還就用上刑了呢?
看到夏嵐一臉憤怒看著自己,帝心嘿嘿一笑,自己也沒想到這兩個伙計這么快就又開始了四季輪回第一站,戰。
正要跟夏嵐離開,聽到男聲又道。
“南狐統領已經消失好些天了,也不知道到底去哪里了……”
聽到這,帝心拉了下夏嵐,示意她停一下,因為他聽到了讓自己感興趣的事,這事跟之前那感興趣的事還不同,若是說哪里不同,可能在一般來講,這事算是正事,而之前的那事只在某些時候是正事。
夏嵐疑惑看著帝心,怎么又停下了?難道剛才,咦,她忽然想到之前從人類區域趕過來的時候,碰到帝心正在跟男妖狐大戰,還落了下風,難道剛才這聲音中提到的南狐統領跟那有關。
于是也不再急于離開,可心里還是告訴自己,如果再聽到刺溜刺溜的聲音,說什么也要拉著帝心離開。
兩人在原地繼續聽著。
“哼!死了最好,虎王最近對我不理不睬,肯定是因為他說什么了,他可是虎王面前的紅妖,真不知道虎王怎么想的,怎么就那么聽他的。”女聲不忿道。
“呵呵,還真有可能,我聽隅狐說,南狐有大麻煩了,隅狐最近也沒了蹤影……”男聲道。
“哦?都死了才好。”女聲略微詫異,隨后詛咒道,看來平時不是一個陣營的。
“另外,我聽說,南狐跟己妲還有些關系,族內很多妖都知道,只是沒有人敢提起罷了。”男聲又道。
“己妲?那可是我們狐族女性的偶像,她是第一個靠近虎王的女狐妖!”女聲有些激動,看來是真愛粉。
“沒錯,己妲因為靠上了虎王這棵大樹,所以才能有現在這樣的聲名,只是,她后來與狐王……”男聲話說了半截。
“我聽別的女妖說,這是真的,真是想不明白,攀上了虎王這樣的高枝,為什么還要去跟狐王……”女聲不解道。
“嘿嘿,為什么你心里還沒點←_←數嗎?”男聲嘿嘿一笑。
“嘿嘿,你說的對!”女聲嘿嘿一笑。
兩妖嘿嘿一笑。
“嘿嘿嘿”
“刺溜刺溜……”
“吱吱……”
“嘶~”帝心眼淚出來了,這次是真的,疼痛是分等級的,上次夏嵐出手不過是三級,可是這次,他喵的得有六級吧。
帝心一臉生無可戀,他想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地方可以被打出三級的痛感,還可以被打出六級的痛感。
“走……”夏嵐咬牙切齒道,聲音就像是從石頭縫里擠出來的一般。
“再看看,我覺得還有后續,狗日的……他,他們說話怎么就……就說個半截,干事也是斷……斷續續的。”帝心忍著非人的疼痛說著氣語,這幾個字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空氣似乎都在顫抖。
因為被擰疼了。
這氣語是帝心剛學的,他便已經有了新的體會,他覺得有時候并不是說悄悄話的時候才會用到氣語,他喵的疼的不行的時候也會說嘛,因為那時根本沒有力氣去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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