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會沒有心跳?”夏嵐搖搖頭,她摸了下自己的胸口,疑惑不解道。
“明明有啊……”
帝心皺起眉頭,他清楚的記得自己在十五章抱夏嵐的時候,沒有感覺到夏嵐有心跳啊。
難道說……
當時抱的時間太短,導致出現失誤?
所以還需要再抱一下≡\/?
那……完全沒有問題啊!
帝心如是想。
“讓我摸一下你的心……”不過帝心覺得既然是測心跳,就沒有必要抱了,畢竟只是測心跳,把手放在心口位置不就感應的到嗎?
“呵呵,你覺得這合適嗎?”夏嵐狹長的眼睛一瞇,煞是好看,說出來的話卻讓帝心覺得很不合適。
“怎么不合適了,我他喵的又不是為了耍流氓,我這是要干正經事兒……”帝心強詞奪理。
他覺得自己說的想的都沒錯啊,自己是什么樣的人,是酷酷的帥帥的正兒八經的大小伙子,絕對不會去做一些下流齷齪的事。
說是測心跳就是測心跳。
“不行,我這個年齡不能讓你摸……”夏嵐很強硬,再一次拒絕了帝心。
“……”帝心懵逼了,我現在很懷疑你的身份,你不是我前世的女朋友嗎?怎么現在不讓我摸了?還說什么年齡?你年齡再大也是我的女朋友!
所以,我偏要摸!
所以他伸出了手,然后他……
“嘶~”他吃痛,他感覺到這次的疼痛有點不對勁,超出想象,太他喵的疼了,這絕對不是六級疼,這是六級+疼。
可他帝心是有大毅力的人,他就是不放棄!
“唉……”夏嵐嘆息一聲。
“真好聽……”帝心贊道。
“呵呵……”夏嵐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道。
“說好了,只能摸一下,以后是不能再摸的,我這個年齡,都能當你媽了,不對,我本來就當過你媽。”
“……”帝心不管那些了,他只聽到夏嵐說能摸了,事不宜遲,帝心伸手就去。
忽然,他感覺自己的手被抓住了。
“只能用手背。”他聽到夏嵐這么說。
“啥?手背的摸也能叫摸?不行,必須用手心!”帝心硬氣道。
“你是不是為了測心跳?”夏嵐問道。
“對。”帝心點頭。
“用手背能不能測出來?”夏嵐又問道。
“……”帝心作思考狀。
良久,他點頭,伸出手,手背靠在……
emmm……
真軟啊……
“你摸我臉干什么?”忽然,夏嵐的聲音響起。
“哦?”帝心微微詫異,睜開眼睛一看,可不是嘛,自己的手怎么在夏嵐的臉上。
他調整一下姿勢,繼續。
“咚!咚!咚!”什么聲音也沒有,只有夏嵐的聲音。
“你摸我脖子干什么?”從夏嵐的話中得知,帝心還是沒有摸對。
“唉……”帝心暗嘆一聲。
他這么帥一個大小伙子,怎么可能摸不到位置呢?可他為什么連續兩次都沒摸到?
他怕啊,他怕……
他怕真的摸不到。
可是,難道這樣就不摸了嗎?不摸一下怎么知道真實情況,怎么進行下一步的規劃。
所以。
“……”
“怎么樣?有心跳嗎?我感覺到心跳加快了,咚咚咚的。”夏嵐眨一下眼睛問道。
“有。”帝心面色一喜,說道。
“我就說嘛,你之前肯定產生了錯覺,我怎么可能沒有心跳呢,沒有心跳哪里還能活著。”夏嵐也松一口氣。
“也對……”帝心點頭贊同。
“既然如此,我們就回去吧,我們離開太久他們會著急的。”夏嵐建議道。
帝心點頭,點下去的那刻眼神些許波動。
兩人沿著之前來的路返回。
返回到眾人所在,大家都在原地休息,畢竟這里是天啟森林,多一分力氣就多一分活著的概率。
當然,這種說法并不那么靠譜,力氣的多少跟活著概率的大小不是成正比的。
與其把力氣花在這上面,不如去多一些偵查,多一些分析。
帝心看到有人正拿著算盤在啪啪啪敲打,手速飛快,如同幻影一般。
帝心很滿意,隊伍內需要的就是像有人這樣的人,他可以把提前準備好的資料以及肥一偵察到的信息按照一定的算法做出個總結,為下一步計劃提供策略支持。
“有人,你算的怎么樣了?”帝心走到有人旁邊,問道。
有人用力的搖頭,嘴里嘟囔著。
“太難了,根本沒有一絲希望啊……”
聽到這話,帝心面色一變,這貌似是個壞消息啊,有人作為斬妖小隊的參謀員,在計算完當前的處境后都這么說了,那,可能真的有點嚴重了。
可是帝心想到有人不知道夏嵐的實力,便覺得有人的計算結果可能會出現偏差。
對于夏嵐的實力,其實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的,剛才竟然忘了問夏嵐為什么她的實力如此之高,就算是她年齡大一些,可是百族中比她年齡大的多了去了。
他們為什么都沒有這么高的實力?
難道這是因為夏嵐有穿越者這身份的金手指?
“為什么追個女孩子這么難啊,人家看你一眼,一看你這個樣,便對你失去興趣了,還怎么繼續下去啊,根本沒有一絲希望啊……”
帝心正在考慮如何為斬妖小隊謀一條生路,又聽到有人嘟囔。
?帝心一愣,你說啥呢?
聽著聽著,他算是明白了。
“奧,合著你剛才是在說你自己,是在算戀愛關系,而不是小隊命運啊,呵呵……”
“嘶~啊~!”有人感覺自己被蝎子叮了一下般疼,正要去攻擊那只在腰間的蝎子,他發現隊長的手就在那里放著。
“隊長,你干什么?”有人疑惑,他不明白隊長怎么對自己人下手。
“沒干什么,我就是新學了個招術,看看好不好用。”帝心呵呵道。
“隊長,你這招術,可我是自己人啊。”有人一頭黑線。
新招術不應該對敵人施展嗎,為什么要用在我身上,難道……
隊長在懷疑我的忠誠?
可是我要怎么表現才顯得清白,不喊疼?
可是,這樣忍著跟清不清白有什么關系?
隊長應該給我一個理由啊,不能就這么平白無故的欺壓我,人人平等,難道都只是嘴上說說?
這時,羽一發現了這邊的情況,他眨巴眨巴眼睛,聞一下身上還沒消散干凈的藿香正氣水的味道,眼神一時間復雜起來,似乎想到了什么。
用一個詞來形容他,便是欲言又止。
他想提醒一下有人,可是他感覺那樣的話自己會有危險,所以他明智的選擇遠離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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