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恩地最終買下了那個粉盒子,而且也沒有讓樸初瓏出錢。
都說了是媽媽的心意了,怎么可能讓初瓏歐尼掏錢,那只能自己掏錢買了。
而且初瓏歐尼說的對,先不管周賢那個變態,這顆珠子本身就是媽媽買給自己的生日禮物,是媽媽的心意,怎么著也不能苛待了。
而且那個粉盒子也很深,放個小珠子綽綽有余。
付完錢,拿上新買好的盒子,把珠子裝進去,然后帶上,在樸初瓏的催促下,兩個人趕緊的往公司趕。
原本樸初瓏是沒準備這么急的,以為鄭恩地“失戀”的她,原本計劃是帶著鄭恩地一起去吃頓好吃的早餐安慰一下這個“倒霉”姑娘的,現在么……沒事兒趕緊去公司練習去!
兩個妹子一起緊趕慢趕的到了公司,終于趕上了所有人大練習開始之前,匆匆的被趕去換衣服。
鄭恩地換完衣服,想起跟周賢的約定,猶豫了一下,還是從盒子里拿出來珠子項鏈,下意識的要戴在脖子上……
然后停住了。
鄭恩地低頭戴項鏈的時候,突然看到了自己胸前還算不錯的凸起……恨恨的扯下了項鏈,沒想到還有這個被人偷看到了呢!
有心把項鏈放回盒子里去,不讓那家伙看到自己的練習,但一想到這家伙動不動就抱腿,自己在那個黑空間里跑又跑不掉……
嘆口氣,重新拿起項鏈……脖子是肯定的不能掛了,白白給那家伙送福利而已,這樣的話……鄭恩地靈機一動,纏了一下紅繩長度,把珠子系在自己的手腕上。
這下子項鏈變成手鏈了,走路也好,跳舞也好,肯定會晃動,那家伙要是不怕眼花就隨便看,至于休息的時候,自己捂著點珠子就行,安全安全!
鄭恩地都佩服自己的機智啊!
事實證明,鄭恩地這一招真的很管用。
當周賢在鄭恩地走了之后,又“搓”了一臺顯像管電視機出來,準備好好享受一下屬于自己的福利的時候,整個電視機畫面不是一片黑,就是晃得厲害,要么就是鄭恩地故意的用手擋住,什么都看不清。
周賢這個恨得,他決定等那個小胖妹進來后,好好的跟她說道說道,說不聽就用那個絕招……丟不丟人無所謂,反正這里也沒有外人,管用就行!
但那個該死的小胖妹,居然一連七天沒進來,周賢不用想都知道這丫頭是故意的在躲他。
現在能看到外面的情況了,周賢不至于兩眼一抹黑的什么人都不知道。
雖然畫面質量很糟糕,但他依然可以看到鄭恩地是照常的去練習,照常的吃飯,照常的在洗澡睡覺前把珠子放到盒子里……還是個粉紅色的盒子!
這丫頭一切正常,偏偏就是不進來,不是躲著自己是什么!
所以說這個可視系統真的很有用處,這要是以前,小胖妹只要三天不進來,周賢都能急死了,更別說這次直接一個禮拜沒來了!
雖然現在沒急死,但卻是要氣死了!
不守信用啊,這個小胖妹居然鉆空子不守信用啊!
周賢氣的要死,但偏偏還真的拿小胖妹沒辦法,他出不去,小胖妹不進來,他連大招都沒法放,積攢的怒氣值只能用其他的方式來發泄!
造房子,“搓”磚,用干活來發泄自己的怒火……
然后,“搓”著,“搓”著,他終于把自己的家給搓出來了……
這是真的,完全的意外驚喜!!!
站在熟悉的家門口觀察了兩天,確定這個新“搓”出來的房子應該是穩定了,不會再慢慢變透明消失掉后,周賢心情復雜的推開門……
“家”有了,雖然只是一個根據他的記憶弄出來的復制品,但總是有了。
他記得,當初自己有著這么一個愿望,等這個“家”搓好了,要邀請一下小胖妹進去做客的……話說這個小胖妹可以啊,居然連續七天沒進來了,這丫頭鬧脾氣要鬧到什么時候?
正瞎想著呢,周賢的眼角注意到,這個空間開始痙攣了。
近乎條件反射的,周賢掃視了一下四周,結果在自己十米遠的地方,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周賢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抓住了那個讓他嚴重失望的小胖妹的手……
鄭恩地嚇了一大跳。
剛進來就被這家伙給抓住了……這可怎么辦哈!
鄭恩地知道,自己晾了周賢一個禮拜了,按照這家伙的脾氣吧,肯定暴跳如雷!
是,一開始,她確實是涮了周賢,也有心給他一個教訓,故意的不進去的。
可那就是三天的打算,就打算晾周賢三天而已,之所以會有一星期,那完全是因為——月考!
這個月本來不應該有這個東西的,按照初瓏歐尼的說法,這兩個月應該是高強度突擊訓練的時候,天知道領導層怎么想的,突然增加了一個月考,說是讓一些沒有經歷過考試的練習生了解一下考核的內容和形式。
鄭恩地就屬于沒有經歷過考試的那類練習生,所以她準備的很認真。
這段時間,一直到月考結束,她都沒有進去那個空間,一個是要全心全意的準備考試,另一個也是怕周賢再跟她扯一些有的沒的惹她生氣……這段時間她甚至把珠子一直戴在手腕上,除了洗澡就沒離開過自己身邊,也是怕完事兒了進來周賢挑理。
但……總是有些心虛的,更沒想到才進來周賢就抓住自己了!
“你,你干什么,放手,不然我揍你了啊!”
因為心虛,鄭恩地極力的掙扎,但這次周賢并沒有跟以往一樣放開她,而是拖著她繼續走。
鄭恩地有點慌……這家伙該不會惱羞成怒,終于理智斷掉了,打算對自己做一些這樣那樣……呃,那是什么?
十米的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尤其對一幢同樣有十米多高的土別墅來說。
鄭恩地只是一開始被周賢抓到了沒工夫注意而已,現在終于看到了!
也不掙扎了,因為周賢也沒再拽她了,兩個人在周賢的“家”門口站定了。
“這是……你家?”鄭恩地仔細觀察著這棟土別墅……造型上來說,真的不怎么樣,很老舊,也沒什么富麗堂皇的感覺,但她知道,這個建筑對周賢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
“嗯!我家!”周賢點點頭,說道,“前兩天終于弄出來的,好像也穩定了……要不要進去坐坐?”
“……進去坐坐當然可以……”鄭恩地皺著眉頭,低頭看看,然后說道,“不過你能不能先放開我的手……你要抓到什么時候?”
周賢也是一愣,低頭看看才發現,他到現在還拽著鄭恩地到手呢。
本來應該放開的,鄭恩地也覺得這家伙應該會放開的,可是……
“不行,今天一天不能放!”周賢抬起頭,很認真的說道,“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不準招呼都不打的就不來了,這次算是對你的懲罰,今天在你出去之前,手我是不會松開的!”
“……我看你是想占我便宜吧!”
說完,周賢的眼前出現了一只拳頭,同時,腳上似乎挨了一下,周賢吃痛,條件反射的放手抱頭,但預計中的拳雨卻沒有到來。
鄭恩地收回自己的手之后就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了,而是捂著自己的手,紅著臉站在一邊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什么。
周賢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這丫頭接下來的狂風暴雨,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她……
“看什么看,不是請我進去坐坐么?還不開門?”
“哦,哦,好的!”
周賢爬起來,趕緊去開門,同時心里隱隱覺得……這丫頭貌似不太對勁啊,怎么會不打了呢?
但不管怎么說,都是開門迎客,周賢打開門之后,還回頭對著鄭恩地笑著說道,“歡迎來我家!”
鄭恩地沒好氣的瞪了周賢一眼,頭一低,推開周賢就走了進去。
這家伙……居然占自己便宜……不可原諒!
但更不可原諒的是……鄭恩地發現自己好像并沒有多生氣,相反心跳有點快……
走進了房子,鄭恩地本來想隨便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平復一下心跳,但……
“這是什么地方?”鄭恩地有點愣神的問著。
“中堂啊……啊,也就是你們的客廳。”周賢解釋道,“在天朝呢,這里一個家族接待正式客人拜訪的地方,不過我們家在鄉下么,沒那么多講究,你就當是一個普通客廳就好!”
“這么……大?有我們宿舍兩個房間那么大的地方……就用來擺一張桌子,四張凳子,幾個茶幾?”鄭恩地斜眼看著周賢,“還說你家不是富豪?”
“……真不是。”周賢無奈的解釋道,“整個房間里所有的家具都是請村里的木匠做的,二十幾年了,用的木頭也不是特別好的料,最貴的是鑲嵌在這張桌子中間作為臺面的大理石……但這東西在二十年前也不是那么值錢的東西!”
“我說用材了么,我說的是你家的這個空間……”
“那更不值錢了,你得知道,每個地方的房價不一樣……這個房子放在我們國家一線城市,那肯定也是不得了的,但在我家鄉,真的不值錢,而且這房子不能買賣的……誒呀,算了,跟你說這些干什么,我還是給你倒杯水去吧!”
周賢轉身走了,他覺得真的沒必要跟一個生活在半島這邊,地少人多的丫頭講天朝的房產政策,根本是白費口舌。
還不如給這個丫頭泡杯茶,然后坐下來聊聊呢!。
去廚房,穿過中堂就是廚房,鄉下土別墅沒那么多布局講究的。
進了廚房,周賢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這房子里的東西都能用么?
按理說應該不能的,自己在外面“搓”出來的電燈要電源才能驅動,水管子沒接到水池里一樣不出水……但因為那個神奇的電視機……
周賢決定試試……反正又沒什么成本!
既然要泡茶么,先從柜子里找到水壺,打開水龍頭……真的有水?
這個不科學!
周賢趕緊的打開水槽下面的柜子門,那里能看到水槽的排水管流向,一般來說,管子是直接接到下水道的管子上的……居然真的有下水道管子?
這是什么情況,下水道管子應該是埋在地里的吧,可是自己只是在一片空地上把自己家變出來啊,沒提前挖地基,也沒有挖下水道啊!
這個房子……這個空間,到底是什么情況?
再一個……如果能有水的話,那么……電?交流電?
周賢的手趕緊伸向了家里的電燈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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