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243,244,245,246章一掌弊命
243章一掌弊命
他緩步靠近,當二人間的距離縮短至十米時,他突然止步,開啟佛眼觀察起對方。人影正是屠龍,他背對著鐘靈秀,雙手垂立,一動不動。
“我來了。”鐘靈秀道。
屠龍轉過身,他的眸子非常清亮,似乎比燈光都要刺眼。他的表情帶著幾分詭異,定定地看過來。
一與對方的目光接觸,鐘靈秀的心神就是一顫,仿佛靈魂差一點就跳出軀殼。這是一種很神奇的體驗,但他內心深處卻有一種大恐怖,似乎剛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趟。
“你說的沒錯。”屠龍開口,聲音不含一絲人類感情,“我接近陳玫,是為了一樣東西。”
“能讓一位掌握秘術的化勁高手這么重視,那件東西一定非常珍貴吧?”鐘靈秀道,“降魔杵?”
“看來你已經問過陳玫,不錯,那支降魔杵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因為它是一世**喇嘛使用過的器物。”屠龍道。
鐘靈秀心思一動,道:“這么說,你是密宗弟子?”
“我確實為密宗弟子,此物對我非常重要,要不是你的出現,我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取到降魔杵。”他道,“不過也沒所謂,你今天會死掉。”
“我會死掉?”鐘靈秀冷笑,“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忽然間,屠龍雙眸xx暴射,仿佛有一道魔鬼虛影奔襲而來,一下子撞進了鐘靈秀的身體。他悚然大驚,心臟“砰砰”亂跳,一剎那間有種靈魂脫體的感覺。
危急關頭,左眼閃過一道金光,滾滾光波降臨周身,頃刻就把虛影給打擊粉碎。
鐘靈秀恢復清明,驚叫道:“打神秘法!”
所謂“打神”,是指修有秘法的武者,能夠在一瞬間打擊對方的精神意志。這和西方的催眠術有些類似,只不過后者的過程緩慢平和,而“打神”是在剎那間就摧毀敵方精神意志,造成嚴重后果。
比如剛才,要不是佛眼金光的作用,他就會一瞬間喪失意識,而后任人擺布,下場自然凄慘。
對方悍然出手,鐘靈秀當然也不必客氣,周身骨節噼啪炸響,筋肉瞬間崩得緊了,身形一下子漲成兩米多高,像個人形坦克般碾壓過去。
沒錯,就是碾壓,他一腳踏出,水泥地面寸寸龜裂,中心下陷五公分,開始向四周蜘蛛般散開。與此同時,他的鞋子一下就被踩爛,然后腳趾一摳地面,就像縮地成寸似的,瞬間就平移到了屠龍面前。
屠龍面對高大兇猛的鐘靈秀,大吃一驚,面露驚怖之色,叫道:“金剛不壞!”
“轟!”
鐘靈秀沒理他,催動潛力和內勁,抬手就是一記兇猛的鎮壓,就像老子拍兒子。
屠龍好歹也是化勁高手,又懷有秘術。只可惜鐘靈秀這一擊太過兇猛霸道了,迅若奔雷,他只來得及微微抬起手臂,那粗大的手掌已經按將下來。
“咔嚓!”
他的腦袋就像一個大西瓜,被一下拍爛,腦漿崩射了一地,紅的白的一大片。
一掌打死屠龍,鐘靈秀就出手機報了警察。沒多久,許飛虎就帶著人趕到了。當警察們看到腦袋粉碎的尸體,有幾個當場就吐了出來。
鐘靈秀亮出國安證件,對許飛虎道:“許局長,這個人就是謀殺村民的兇手,是一位密宗高手,已經被我擊斃。”
許飛虎一愣,連忙吩咐手下:“這件事情不要對外泄露,就講是我們的人擊斃,好了,把尸體處理了。”然后他把鐘靈秀拉到一旁。
“兄弟,你實話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許飛虎皺眉問。
鐘靈秀淡淡道:“江湖中事,不提也罷,你就按我方才說的去辦,保證不會出事。”然后又補充道,“我有擊斃可疑目標的權力,所以殺這個人,在職責范圍之內。”
許飛虎用力點點頭,再不多問,帶著人開始處理現場。
如虎添巽
陳教授走進自己的臥室,伸手從x下拉出一個木箱子。打開箱子,里面正是一只金剛杵,而金剛杵下面壓著兩本經書,分別是《大日經》和《金剛經》,此二經正是密宗的根源。
“這是金剛杵中的獨股杵,表示獨一法界的意思。你看它一端有四具人面,代表了佛陀的四大忿怒化身,有克敵降魔之效。”陳教授解釋,“這只降魔杵的年代非常古老,應該在唐時期左右。”
“唐朝之時,密宗由善無畏、金剛智、不空三人傳入我國,號稱開元三大士。因此我推斷,此物或許有著不凡的來歷。”他伸手拿起金剛杵,只見它寬二十八指,正好方便握持中端。
鐘靈秀從打開箱子就一直盯著金剛杵看,佛眼之下,他看到金剛杵內有一股奇異的金光,仿佛一輪小太陽,有種奇異的魔力。
他強壓心中興奮,道:“陳伯伯,我拿一下。”說著,伸手就接過金剛杵。
此杵一入手,他突然沨得靈魂一輕,原本只有十米的透視范圍,瞬間就延伸出去,二十米,三十米,一直擴張到一百米左右的范圍。
一百米內,任何細節都瞞不過他的眼睛,他可以看到任何一個物體的分子級震動,可以看透地下每一只蟲蟻的移動,如掌觀紋。
他一臉的震驚,這降魔杵居然可以強化他的透視能力!同時,他還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和金剛杵連為一體,它似乎變成了自己的眼睛,耳朵,鼻子。
陳教授道:“鐘靈秀,你怎么了?”
他回過神來,看了一眼金剛杵,猶豫地開口:“陳伯伯,這件東西對我有用,你能不能轉讓給我?”
這件金剛杵由純金打造,光是賣金子,也能值四五百萬,再加上它的歷史價值,少說也值一千萬。他提出這個要求,覺得頗不好意思。
陳教授“呵呵”一笑,絲毫沒有肉痛的樣子,道:“這東西放我這里,也只是件玩物而已,你拿去就是了,我就用它入股好了。”
鐘靈秀見他還惦記著文物展覽平臺的事,就笑道:“好啊,這件東西,就折價兩千萬。”
陳教授嚇了一跳,連連擺手:“沒這么多,一千萬就好了。”
鐘靈秀道:“兩千萬已經很便宜了,陳伯伯就不要爭了。”然后轉移了主題,“那個三井紀夫什么時候到?陳伯伯心里有沒有規劃,交流怎樣進行,在哪里進行?”
陳教授憋了半天,道:“還真沒想過,到時候再商量。”
鐘靈秀搖頭:“這樣子不行,像這種大型的項目,必須找專業的策劃團隊。”然后他看向陳玫,笑道,“你在典當行做了這么久,應該比較熟悉這種事,交給你做怎么樣?”
陳玫一愣,然后有些慌張,道:“不行不行,我做不來。”
鐘靈秀笑道:“還沒做怎么知道做不來?這樣吧,我一會和劉五通個電話,讓他的典當行也參與進來,然后由南江投資公司進提供資金支持。最主要的,要對這交事件進行大力宣傳,并借機成立一家公司。等有了名聲,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只要資金到位,一定可以做起來。”
他由于經常往投資公司跑,對于投資管理那一套也算有點經驗,說起來頭頭是道。陳教授聽得眉開眼笑,說:“好好,小鐘啊,這件事情就由你和陳玫去辦。”
鐘靈秀當天就和岳小仙、劉五通了電話,雙方都愿意參與文物交流這件事。剩下的事情,就沒有他什么事了,完全交給下面的人去打理。
路見不平
沒正式學醫之前,鐘靈秀就已經能夠給人治傷了,現在治起來就更加輕松。.不過,這次他并沒有用到透視眼,而是用傳統的正骨扶筋手法,治好了高功的傷勢。
治傷之后,師徒二人在高功家用過午餐,然后在高功的帶領下,前往高世爵家中。高世爵家的院子非常大,占地少說也有五畝,里面建滿了房了,院落寬廣。
高家門口立了兩尊大石獅子,紅漆大門上釘著碗大的銅門釘,外面包了一層鐵皮,沉重結實。
此刻,大門口跪著三名村民,一個老漢,一個青年,一個少年。這三人神情屈辱,少年臉上還掛著淚水。看他們的樣子,應該在這里跪了很長時間。
鐘靈秀問高功:“這些人為什么跪在門前?”
高功嘆息一聲,道:“高世爵是本地惡霸,家里錢多,拳頭也硬,派出所長就是他家里的人在做。他們強占田產和沙石,把公家的磚窯變成私人的,這過程中當然要和不少人家沖突。”
“跪在門口的這三個人,是祖孫三代人。前幾天,他們家的女人在磚窯工作時,不小心被坍塌的土石壓死了,所以就要求高世爵賠償。他高世爵是什么人,只進不出,一分錢也不愿意賠償。”
“這家人一怒之下,就去上級政府鬧事,結果老漢的三個兒子都被派出所的人給抓起來,每天都進行毒打。這不,這家人現在堅持不住,想過來與高家人和解。”
聽完講述,鐘靈秀眼中如噴出火來,怒道:“什么社會了!居然還有這樣的惡霸!”
牛布衣則淡定得多,他道:“世間總有陽光照不到的地方,不足為奇。”說完他示意鐘靈秀過去敲門。
鐘靈秀冷笑一聲,三兩步走到大鐵門前,擺出真武架子,一式大摔碑手就打了過去。這大摔碑手,是少林式的一項絕技,練習的時候,要雙手扣著石碾子猛擊目標,最為剛猛。
此刻,他的大摔碑手融入真武拳爐之中,與太極鞭法合二為一,威力更加不凡。
“轟!”
那般結實的兩扇門,被他打得像風中樹葉般亂顫,泥沙散落,門上碗大的釘都松動了。他要是再來上那么幾下,門樓恐怕都得崩塌。
這下敲門敲得很有震撼力,高家人立即就有所反應,呼啦啦沖出來十幾位青少年,一起拉開了門。當他們看到站在門口的鐘靈秀時,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喝道:“是你在砸門?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鐘靈秀“呵呵”一笑,道:“你們要是再晚一會,我把這門樓都拆掉。去,叫你們長輩出來見我。”
“小子,你很囂張!”那少年一臉怒容,“立即跪下來道歉,否則我們要你好看!”
鐘靈秀沒說話,直接邁進了門檻,朝幾人走過去。那少年人大怒,一下猛撲過來,出手兇猛,是要人命的打法。
鐘靈秀不閃不避,左臂一環,就扣住對方拳頭,然后右手一他身上一陣推拉拍打。而少年人連連慘叫,頃刻間就癱軟在地,似乎全身的骨頭都碎掉了。
剛才出手,他正是使用了手法,把對方的筋骨完全錯開。這種手法造成的后果,他如果不出手,外人很難解除。
一看家人上去就倒下了,剩下的十幾號人吃了一驚。不過老話說好漢架不住人多,這群人怒吼一聲,蜂擁而上,一下就把鐘靈秀包圍了。
十幾號人有幾個是明勁的層次,但大多數人連明勁也沒達到,只不過會幾手套路,力氣和反應比平常人高出一截而已。這樣的人,自然不可能是鐘靈秀的對手,他身形幾個閃爍,眾人便倒了一地,慘叫聲此起彼伏,全部中了他的特殊手法。
他拍拍手,淡淡道:“年輕人別沖動,沖動往往要付出代價。”
這時,前方傳來一陣腳步聲,幾個中年人急急走來。當他們看到晚輩倒了一地,連忙上前查看,這一看之下,紛紛變色。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通過傷勢,他們判斷鐘靈秀至少也是暗勁巔峰的高手,否則弄不出這樣的傷勢。
其中一人五十多歲,盯著鐘靈秀,沉聲道:“朋友,你與我們高家往日有仇?”
“沒仇。”鐘靈秀道,“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另一四十多的中年人大怒,“那你為什么打傷我高家子弟!”
鐘靈秀聳聳肩:“是他們先動手,不信你可以問。”
中年人冷笑,幾步逼近鐘靈秀:“朋友,你無故出手傷人,今天要是不給個說法,就不用走了!”
“好啊!”鐘靈秀目光一寒,“我也想討個說法!”
他把身后的高功叫來,問:“你們高家要蓋房子,于是勾結村委會,強占了高功大哥家的地。占了也就占了,高功大哥稍有反抗,就被你們用暗勁打傷,你們知不知道這樣做是犯法的?”
一聽他這番說辭,高家人臉上都露出嘲弄之色,犯法?高家人的想法就是法!那五十多歲的中年人陰聲一笑,道:“朋友,少說沒用的,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鐘靈秀嘆息一聲,說:“你們這些人啊,會一點三角貓的功夫,就自以為能夠欺壓別人。”說完,他雙腳釘在地上,擺出真母母拳的架子。
這架子一出來,就有一股凝重的大勢散發出來,讓在場諸人都神色一凜。
“什么人闖我高家!”一道雄渾的聲音響起,一名七十多歲的老者,健步如飛地走過來。老者留著平頭,發黑如墨,非常精神。
他生就一雙三角眼,步履輕盈,氣血圓潤。鐘靈秀一眼就看出,老者是一位化勁高手,實力很強,難怪高家能在村中稱霸。
鐘靈秀瞇起了眼睛,道:“老頭,你就是高世爵吧?你這老王八空有一身本領,居然在村里人幫起了惡人,就不怕武林朋友恥笑嗎?”
張口就罵老王八,讓高家人激憤無比,高世爵眼中冷光一閃,他打量著鐘靈秀,道:“小朋友,你不要以為有了化勁的功夫,就可以欺我高家。”
說著話,他拿眼去瞅遠處的牛布衣,眼中頗有忌憚之色。
鐘靈秀一笑,道:“本來我只想替高功免除后顧之憂,不過在知道你們高家的所作所為后,總覺得不做點什么,實在對不起自家良心。”
高世爵臉色一寒:“你到底想干什么?”
鐘靈秀神色一冷,轉身對高功吩咐道:“你去用大喇叭告訴全村人,就說公安局要公審高家,讓他們全部出來,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
高功一聽鐘靈秀要將事情鬧大,心里有些吃驚。他猶豫的時候,門口跪著的祖孫三人都站起來,那老漢大聲道:“小兄弟,我去!”
高家人一聽鐘靈秀口氣,都吃驚不小,也無比憤怒惱火,一名中年人喝道:“你也太猖狂了!”說罷一拳打向鐘靈秀。
鐘靈秀身似游龍,直接迎過去,身子一個旋轉,就到了對方身后。他動作如電,“呯呯”在對方后背打了十幾掌,每一掌都帶有一種勁力。
醫道九勁不止可以救人,還可以傷人。中年人感覺被擊中的部位一麻一酸,他整個人就像沒骨頭似的倒在地上,渾身抽搐不止。
高世爵大驚,顧不得其他,一步就搶過來,提掌攻向鐘靈秀。后者冷哼一聲,不管對方打向自己x口那一拳,一巴掌就抽過去。
這一掌虎虎生風,快若閃電,“啪”得一聲抽中高世爵左頰,打得他原地打轉,眼冒金星。同時,他那一拳也打中鐘靈秀口,卻如擊鐵石,震得拳頭生疼。
挨了一掌,高世爵羞怒交加,大喝一聲,合身撲擊。鐘靈秀任憑對方擊中己身,只是反復抽他臉,“啪啪”之聲不絕于耳。
化勁高手的拳頭打在身上,只能讓他微微咯血,受傷極微。而高世爵兩邊臉卻變得又黑又腫,變成了豬頭一般。
十幾招一過,高世爵終于支持不住,怪叫一聲退到后面,對身后人一揮手道:“上,打死他!”
高家人喊聲四起,齊齊把鐘靈秀圍下。
鐘靈秀怒吼,周身筋骨暴長,化作兩米多高的巨人,筋肉青黑,像坦克一樣碾壓過去。不得這說,他這一招太過兇猛,便是化勁高手也能一招打死。
這些人哪里見識過這種情況,一下子都嚇傻了,恐懼地看著鐘靈秀,連連后退。有人慘叫一聲,轉身就逃,卻被鐘靈秀一步趕上,拍昏于地。
“跪下!”
鐘靈秀冷酷地道,猶如九天魔神,聲音冰寒陰森。
“撲通!”
眾人紛紛跪倒在地,他們終于明白今天遇到了高人,一個應付不好,高家就會完蛋。高世爵的幾個兒子倒還有點骨氣,依然直地站著,怒視鐘靈秀。
鐘靈秀恢復了形體,直接逼近高世爵的幾個兒子,三下五除二將他們的腿打斷,倒在地上對他咒罵不止。
高世爵氣急敗壞,指著張均罵道:“你無法無天!不得好死!我跟你拼了!”他狀若瘋虎,朝鐘靈秀撞過來。
鐘靈秀冷笑,也跟著撞過去。
“砰!”
七十幾歲的高世爵被一下撞飛,落地時手臂已斷,內腑受創,臉上一片死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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