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彭馨洋
再見彭馨洋
張三離開徐莉的房間,就直接回自己的房間了,剛進房間沒兩步,居然就聽到了敲門聲。張三疑惑的頓了頓,走過去開門。
剛打開門,張三就驚訝的叫到,“大月,怎么是你?”
大月抿嘴笑道:“怎么不能是我?”
張三訝道:“你怎么會在酒店里?”
“我怎么不能在酒店里,整個酒店都是我們白家的!”大月又反駁道。
看到大月強詞奪理,張三只能無奈道:“我是問你來酒店干什么?”
大月神秘的笑道:“我來找你玩唄,你這把我送到臨市以后就徹底不管我了?”
張三摸了摸腦袋,笑道:“沒說不管你啊!只是……,只是太忙了就忘了?”
大月探著腦袋的往房里望,張三疑惑的望著她。
“你……在看什么?”
大月調(diào)皮般的對張三說道“怎么?不準(zhǔn)備請我進你房間坐坐啊!是不是里面有什么秘密啊!”
張三聽了,給了大月個白眼,走到門旁邊站著。
“能有什么東西??!你要進就進來唄!”
大月邊走進去邊笑著道“如果你金屋藏嬌怎么辦?那我豈不是犯罪了”
張三險些沒被嚇著,我怎么可能金屋藏嬌?
大月見張三有些遲疑,便問道張三:“怎么?被嚇著了啊!我開開玩笑而已,不會是做賊心虛了吧?”
張三敲了下大月的腦袋,說道:“你個小屁孩,懂什么?我只是不想跟你一般計較!”
大月撇撇嘴,假裝生氣的對張三說道:“我才不是什么小屁孩!”
張三笑笑,示意大月走到茶幾上坐。
“說吧!想喝點什么茶?”
“菊花茶吧!喝了養(yǎng)生!”
“你這小姑娘還養(yǎng)什么生??!該多吃點補的,長長身體,”
大月一番傲慢的模樣望著張三,把茶幾上的茶壺提起來放到了張三的面前。
“我要長什么身體?。∥沂浅赡耆肆耍婚L了,來!快去吧!弄菊花茶來!”
大月一副小姐脾氣,張三也沒有辦法,只得乖乖的提著茶壺到抽屜里拿了點菊花,用熱水將菊花泡成了菊花茶。
這些千金大小姐些還真都不好伺候,脾氣怪不說,要什么就必須給什么,而且見每個人都跟使喚自己家丫鬟一樣。
哎!算了吧!光計較這些也沒用,張三嘆了嘆氣,將菊花茶倒在了大月的茶杯里。
大月喝著菊花茶,問道張三:“你要什么時候回三江市啊!”
張三本來還好好的在倒茶,聽到大月這樣問他,一把把茶壺放下,驚訝的望著大月。
“怎么?又想去我家白吃白住???”
大月連忙說道:“什么啊?我才不要去你家,我只是想天天了,好久沒有看到他了,想找他!”
“哦……嚇我一跳,你原來是想見天天?。吭趺床辉琰c說清楚???”說著,張三偷笑起來。
“去你的,你以為誰愿意去你家?。∫皇翘焯煸谀莾?,我才不愿意去!”
張三無奈的笑了笑,你想去我還不一定帶你去呢!
“我這陣子忙完我這些事,我就回三江市去,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云家猖狂得不得了!”
大月無奈的點點頭。
“好吧!等你忙完你的事,再去看天天吧!你記得到時候要帶上我才走!你要是忘了叫上我,等我到你家去的時候別怪我對你做出什么!”
張三聽大月都這么說了,能不答應(yīng)嗎?如果沒有答應(yīng)指不定到時候大月會做出什么事來。
“你來找我不是單純的想讓我?guī)闳ヒ娞焯斓陌桑俊?/p>
大月笑笑,兩排牙齒都快全漏出來了。
張三說道:“果真還有別的事吧!”
“其實不是我找你有事,是彭馨洋姐姐找你!”
“她找我?她找我什么事?。俊睆埲蝗宦牬笤逻@么說,情不自禁的訝道。
大月繼續(xù)喝著茶,對張三說道:“我也不知道什么事,她只說叫我找你,讓你去她家找她!”
張三又是白眼望向大月。
“這彭馨洋難道看上我了?”張三惡趣上來,笑道。
大月卻一本正經(jīng)的道:“才不會,彭姐姐找你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
張三也沒再說什么,既然大月都來找自己了,況且彭馨洋應(yīng)該對自己沒有興趣,大多都是功法的事,所以還是決定和大月一起往彭馨洋家去。
張三直接和大月走出酒店,坐上了大月的車,過了好一會兒,大月帶著張三才來到一處別墅門口。
張三下了車,瞬時被這別墅的豪華感所震驚,想不到,彭馨洋在碼頭有一座豪華別墅不說,連在臨市都有這樣一座豪華別墅,而且這座別墅的豪華可不亞于在碼頭那一座。
光看這座別墅的這道門,閃耀著金光,可謂是高端大氣上檔次,做工精巧不說,構(gòu)思獨特,不是一般的設(shè)計者能想出來的?。?/p>
這別墅也不是那些一般的有錢人家能住得起的,光外表也得花個好幾千萬來裝修,更何況里面了,看來這個彭馨洋來歷不凡。
張三跟著大月進了別墅,一路走一路嘴巴就沒有合攏過,別墅的豪華讓張三驚嘆,這彭馨洋可不是一般的人??!
每個房間都有不同的裝飾物,不同的風(fēng)格,不同的外表,看到這些張三只想問道這彭馨洋到底是干什么的,可是自己現(xiàn)在也不方便開口。
大月可就比張三淡定多了,雖然這樣級別的別墅很少見,但是大月還是不足為奇。
大月帶著張三來到了客廳,管家直接問道:“大月小姐,你們是來找彭小姐的吧!”
大月點點頭,笑道:“彭姐姐知道我們回來,早就和她約好了見面!”
管家聽了,緩緩的走上樓去。張三和大月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
張三和大月并沒有等多久,很快彭馨洋就從樓上下來了。
彭馨洋穿著一身舒適的家居服,頭發(fā)也只是凌亂的捆了起來,雖然并沒有精心的打扮過,但是也并不缺乏美麗。
跟前兩次見面相比,這次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大月老遠(yuǎn)看到了彭馨洋,“彭姐姐,你來了啊!我可把人給你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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