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東趕緊喝止了大金,把李明從地上拉起來,歉然說:“老李,抱歉,這小子不懂事,狗也跟著胡鬧,”
聽到殷東道歉,李明更心塞了,忒么小寶都不滿周歲,能懂個毛的事啊,還有大金那條死狗,沒少吃他給的肉骨頭,都白給它吃了。還有殷東的道歉,根本一點誠意都沒有,眼里還帶笑的,分明就是在看他笑話!
“你小子是故意的!”李明不客氣的說,一臉的悻悻然。
殷東不厚道的笑了:“老李,這么說就沒意思了,還能不能睦鄰友好了?”
李明給他一記白眼,當他傻呀,要是殷東不想讓大金撲倒他,打個呼哨就行了,這小子分明就是故意要看他笑話。
“好吧,我再次道個歉,等下給你燒點好吃的。才哥昨晚送我的一條鱸魚,養(yǎng)在水桶里,我給做個鱸魚柴火豆腐火鍋吧,豆腐也是早上剛打的,地道的柴火豆腐。”殷東呵呵笑道,態(tài)度相當誠懇。
殷東沒有制止大金撲倒李明,就是不想讓他嘗到扇貝粥,以免李明發(fā)現(xiàn)粥里扇貝的異常。準備燒給李明吃的海鱸魚,自然是普通的魚,并不是漁場那邊蘊含靈氣的魚。
可即便如此,殷東做出來的鱸魚柴火豆腐火鍋,也好吃得讓李明咬了舌頭,并宣布:“以后我來你家搭伙了。東子,你這手藝實在太好了,不來蹭飯吃,都對不住你的手藝了。”
殷東就呵呵一笑,反正等他定購的快艇也快到貨了,以后白天他們都到漁場那邊住著,回家也就是來睡個覺,李明想蹭飯也沒多少機會,而且吃的也是普通的飯菜。
正想著快艇的時候,殷東就接到電話,他訂購的快艇到了白山鎮(zhèn)的老碼頭,讓他帶身份證去辦手續(xù)。
“文子,快艇到了,快點吃完了去鎮(zhèn)上。”殷東擱下手機,沖顧文說了一聲,又朝李明笑道:“老李,不忙的話,跟我們一起去鎮(zhèn)上吧?”
李明本來還在想殷東這小子是不是故意避著自己,聞言,倒是打消了疑慮,搖頭說:“算了,我的研究室一些儀器設(shè)備今天也要送來,我得看著點。”
“你的別墅不是沒建好嗎?現(xiàn)在都把儀器設(shè)備運來,擱那晴天漏風雨天漏雨的破小學教室嗎?”殷東隨口說了一句,被李明一記譴責的眼神掃來,莫名的有些心虛。
“你知道學校那么破,你也沒想過要出資修補一下嗎?你出海就跟揀錢一樣,來錢那么容易,你家鄉(xiāng)的教育事業(yè),你就沒想過要做一點貢獻?”李明占在道德的制高點,狠狠鄙視了一把殷東。
殷東臉皮很厚,一點不在乎他的鄙視,笑道:“教育要從娃娃抓起,我不是準備建幼兒園嘛。”
李明:“……”
“不跟你gui扯了,我得走了,鍋碗你收拾一下啊。”殷東很自然的給李明安排了一個任務(wù),把兒子抱著,催著顧文走了。
開著顧文那輛越野吉普車,殷東一時興起,把鄉(xiāng)村土路當成了賽車道,吉普車當賽車狂飆,顧文抱著小寶坐在后來,車在每一個S形彎道飄移時,他就忍不住尖叫:“臥槽!東子,你兒子還在車上啊!”
小寶也是個奇葩,車飆那么快,還不停的彎道飄移,他一點也不害怕,興奮得小臉紅撲撲的,手舞足蹈的啊啊啊的尖叫不止。
殷東哈哈笑道:“我兒子怎么會怕飆車呢,是不是啊,兒子?”
小寶興奮的“啊”了一聲,小爪子抓著顧文的頭發(fā),用力的一拽,以示興奮。
“小混蛋,你拽我頭發(fā)干嘛?”
“啊啊啊……”
“快放開,老子頭皮快被拽掉了!”
“啊啊……咯咯咯……”
——
聽到后面?zhèn)鱽淼穆曇簦髺|也不禁好笑,但下一秒,他笑不出來了。
“小寶,在干什么呢,這么高興?”
這聲音赫然是秋瑩的聲音,殷東一摸口袋,沒摸到手機,扭頭看了一眼,赫然在顧文那貨的手上,小寶正咧著嘴沖著手機屏幕喊:“麻麻!”
顧文這陰貨竟然還在旁白:“小寶,告訴麻麻,現(xiàn)在你爸飆車速度二百五了!”
小寶奶聲奶氣的吐了一個字:“二!”
“殷東,你帶著小寶飆車?”秋瑩問了道,聲調(diào)不高,卻透著一股慍怒。
殷東隔著手機屏幕都能感應(yīng)到一股火氣,本能的心虛,忙說:“別聽文子那二貨瞎說,鄉(xiāng)村土路上能飆個毛線的車啊,小寶都罵他二呢!我現(xiàn)在開車到鎮(zhèn)里來,定的快艇到貨了,讓我去收貨。”
這個理解合情合理,沒一點毛病,所以,秋瑩選擇相信了殷東,聲音變得愉快輕松起來:“是嗎?那你是要到鎮(zhèn)上的老碼頭吧,正好我沒事,去看看你的快艇,一會兒在新碼頭工地上見吧。”
“待會見。”殷東應(yīng)道。
顧文瞠目結(jié)舌,等秋瑩掛了電話好久,他如夢初醒般叫道:“還有這操作?現(xiàn)在女人都這么好哄騙了嗎?東子,你太卑鄙了,把栽臟陷害玩得如此爐火純青了!還是,秋美女是個假總裁,都不帶智商的?”
殷東笑而不語。
小寶從顧文的表情,也能看出他是在罵自家老爸,頓時炸毛了,一爪子拍在顧文臉上,憤憤的罵了句:“壞!”
顧文哀嚎:“勞資有種RL狗的感覺!忒么,明明勞資說的是真話,卻活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這小崽子打我,秋大總裁肯定對我的印象分也是暴跌。”
殷東悠閑的來了句:“哦,秋瑩對你不會有什么印象,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你不說話,我們還可以做朋友。”顧文咬牙切齒的說。
輕笑一聲,殷東不再刺激他了,當然,車速也降了下來,因為車己經(jīng)到了白山鎮(zhèn),能看到在建的白山鎮(zhèn)碼頭,己初見稚形,碼頭的修建正熱火朝天,機械轟鳴的聲震耳欲聾。。
銀河集團投資的白山鎮(zhèn)碼頭項目,其承建單位是銀河集團旗下銀河深水碼頭建設(shè)開發(fā)公司,秋瑩這個總裁經(jīng)常泡在工地上,所以她剛才跟殷東約了在工地上見。
殷車剛把車停在工地旁,戴著黃色安全帽的秋瑩就看到了,跟身邊的一幫員工交待一番后,就匆匆的跑了過來,那像小鹿般輕盈奔跑的樣子,讓她身后的那一幫員工風中凌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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