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扶穩(wěn)了,要開船了!”顧文大聲喊的同時(shí),快艇己經(jīng)飆射出去。
以這小子打英雄聯(lián)盟打到王者段的實(shí)力,手速自然不差,有張師傅指點(diǎn),各種操作精準(zhǔn)而快捷,快艇離岸時(shí),也就是在平穩(wěn)上差了一點(diǎn),倒也沒有撞哪兒磕哪兒,順順利利的從碼頭上離開,劈波斬波,沖向大海深處。
快艇速度越來越快,半小時(shí)候就離開海岸很遠(yuǎn)了,一頭沖向了茫茫大海。
“啊啊,東子,看哥這操作,炫吧!”
“張師傅,聽說有快艇賽吧,就我這水平,可以參賽了吧?”
“兒子,還要不要再快一點(diǎn)?”
顧文一直不停歇的大吼大叫,也就小寶興奮的回應(yīng),其他人都懶得答理它。
殷東后來索性拉著秋瑩到船舷邊,看著船邊的海水翻滾,還有不遠(yuǎn)處的海鷗盤旋,聊一聊銀河集團(tuán)的深水碼頭建設(shè),只是,聊著聊著,聊到了海泥,輕松悠閑的氣氛陡然變得沉重了起來。
“要不是發(fā)現(xiàn)了海泥的異常,老師或許不會(huì)那么沖動(dòng),那么的不顧一切。”秋瑩悲傷的說,白皙如凝脂玉一樣的臉龐上映著陽光,熠熠生輝,卻掩不去她臉上的陰霾。
殷東欲言又止。
盡管他對(duì)林老的印象不好,卻也不想再說林老的壞話,一是人死如燈滅,二來也是不想吐露林老真正的死因,不想暴露出他能在灰霧中來去自如的真相。
可想而知,在三十多年前就有科考船在灰島失蹤,這些年官方跟民間勢力肯定沒少研究灰島,就算灰島區(qū)域屏蔽電子信號(hào),沒法用各種高科技設(shè)備監(jiān)控探索過灰島,派一些古武者進(jìn)入灰島并不稀奇,但是灰島的秘密一直沒有被發(fā)掘出來,說明不是所有的古武者都能不受灰霧的影響,更不可能吸收灰霧。
換言之,他從神秘貝殼里得到的功法堪稱絕世,以至于他都不敢跟秋瑩露口風(fēng)了,原本還想教她修煉的,現(xiàn)在也不敢輕舉妄動(dòng)了。
至少,要等他修煉有成,擁有自保的能力了,才能再傳授給秋瑩。
“你是不是還知道什么?”秋瑩幽幽的問。
聲音入耳,殷東苦笑了一下,朝前面看著,嘆氣說:“我要說,也是說你老師的壞話,你聽了會(huì)不高興,又何必再問?”
秋瑩咬了下唇,冷哼一聲,沒再說啥。
殷東趕緊扯開話題:“那啥,其實(shí)削浪深水碼頭也挺好的,是一種主流的深水碼頭建設(shè)類型。它兼有靠泊和防浪兩種功能,工程量要少,工程投資也省。還最大限度的保持自然狀態(tài),對(duì)于沖淤等自然條件影響較小。”
“這個(gè)話題,轉(zhuǎn)得太生硬了,證明你心虛。”秋瑩毫不猶豫的揭穿了他,還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我只是不想聊讓你不愉快的話題,秋大總裁,你不要這么敏感行不?”殷東很無奈的說著,心下暗嘆:唉,女人的直覺真可怕。
秋瑩給了他一個(gè)白眼,
那模樣薄怒帶嗔,有一種別樣的誘惑,讓某貨猛吞了一下口水,身體也有些燥熱了,又心虛的轉(zhuǎn)頭去看海。
“你在心虛什么?”秋瑩逼問,卻又不顯得咄咄逼人,有種不自覺的嬌嗔,卻更讓殷東招架不住。
殷東更心虛了,不敢看她那雙仿佛能令人無所遁形的美眸,死鴨子嘴硬的說:“你想多了,我沒什么好心虛的。你老師是自己找死,又不是我……”
話沒說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秋瑩也沉默了,久久不語。
天空中,一群海鳥掠過,又飛回來,在快艇上方盤旋,有一只膽大的小海鳥還落下來,停在不停處的船舷上,拍打了兩下翅膀,又呼啦一下子飛走了。
“剛才我什么都沒有聽見。”秋瑩深深的看了殷東一眼,忽然說了一句,聲音很輕,恰好一陣海風(fēng)吹過來,聲音幾乎聽不到了。
殷東卻聽到了,摸著鼻子笑笑,沒說什么。
這時(shí),剛才落在船舷的小海鳥飛過來,像個(gè)調(diào)皮的小孩在不遠(yuǎn)處來回盤旋,殷東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說了聲:“過來。”
那只小海鳥竟像是聽懂了他的話,撲愣愣的飛過來,落在他面前的船舷上,像是一點(diǎn)也不怕他,還拿暗黃色的嘴在他伸出的手掌上輕啄。
殷東稍稍愣了一下,下意識(shí)的說:“誒,這鳥像是那啥來著?羽色跟黃嘴河燕鷗有點(diǎn)相似,頭頂?shù)墓谟鹗呛谏巢俊⒓绮亢统嵘细灿鹗堑疑?/p>
幾乎是呈白色的。還有,這里有楔形的白斑。尾上的覆羽和尾羽是白色,唔,尾羽呈深叉狀……這是那個(gè)什么來著,看我這腦子像榆木腦殼,怎么就想不起來呢?”
“這是黑嘴端鳳頭燕鷗!”秋瑩驚喜的叫道,認(rèn)出小海鳥的來歷,頓時(shí)興奮起來。
她是海大畢業(yè)的,對(duì)于海鳥的了解自然不少,在殷東碎碎念時(shí),她也在迅速搜索記憶,一下子想起來這種小海鳥的來歷。
像這種黑嘴端鳳頭燕鷗,又叫中華鳳頭燕鷗,非常罕見,是中國最珍稀的鳥類,在世界鳥類紅色名錄上己經(jīng)被列為了極危物種,極端接近了滅絕的最危險(xiǎn)等級(jí)。
“哦,神話之鳥,是嗎?”殷東輕笑著,朝小海鳥伸手過去,一時(shí)意動(dòng),丹田里的龍力涌出極力的一絲,從指尖透出,小海鳥像是驚著了,猛的撲打的翅膀飛起來。
“誒,你不要亂動(dòng),看你呀,嚇到它了!”秋瑩急了,伸手打了殷東一下。
“別急,它沒嚇走。”殷東說著,伸出的手招了招,對(duì)小海鳥說:“快下來!”
小海鳥拍打了兩下翅膀,竟然乖乖的落下來,而且是直接落在了殷東的肩膀上,尖嘴在他攤開的手掌上輕啄,讓秋瑩感覺到它似乎在討好殷東一樣。
“一定是我看花了眼,天吶,我早上起床的方式肯定不對(duì)。”秋瑩喃喃的說著,一臉的疑問。說完,她又猛的拽住殷東,驚疑的問:“你是怎么辦到的?”。
“可能是人品好吧。”殷東開了個(gè)玩笑。
“不許開玩笑,給我說實(shí)話。”秋瑩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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