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妍很快就幫冷家玉把票買好了,冷家玉又自己在網上訂了兩張同班次的火車票。
第二天一早,張科長帶著冷家玉和趙娜娜登上了去往銅城的火車。
張科長很有眼力勁,自己拿了姜小妍給冷家玉買的那張票,把冷家玉訂的那兩張挨著的票留給了兩個小年輕。
碚城隔銅城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因為不通高鐵動車,乘坐普快列車不晚點的情況下,得六個小時。
因為是早班車,乘客并不多,空了很多位置,冷家玉和趙娜娜二人獨霸五個位置。
本來二人的票是挨著的,趙娜娜坐到了窗邊,冷家玉猶豫了下,坐到了她的對面。
趙娜娜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嘟著嘴玩兒起了手機。
冷家玉覺得氣氛有點尷尬,便想說點什么,想了想又不知道說什么,便看著窗外發呆。
趙娜娜心里罵了句木頭,主動開了口,“誒,你昨天真在廁所偷聽?”
冷家玉像個被看穿心思的孩子,急得趕緊解釋,“誰偷聽了?我有那么變態嗎?”
“那為什么張森說你在偷聽?”
冷家玉急得雙耳通紅,“他的話你也信,你沒見他是在開玩笑嗎?”
趙娜娜嘴角帶笑,“你沒偷聽那你急什么?”
“誰,誰急了?不和你說了,我玩兒手機了?!崩浼矣褛s緊拿出手機玩起來,以掩飾自己的心虛。
“切,小樣兒?!壁w娜娜也玩起了手機。
其實冷家玉根本沒心思玩手機,一路上都在想趙娜娜男朋友的事。
憋了十多分鐘,實在憋不住了,便試探著問道:“誒,你男朋友干什么的呀?真是老家介紹的嗎?”
趙娜娜抬起頭,盯著冷家玉的眼睛,嫵媚的一笑,“怎么,你想知道呀?”
冷家玉趕緊避開趙娜娜的眼睛,說道:“誰,誰想知道了?我就隨便問問?!?/p>
趙娜娜無所謂的說道:“不想知道那就算了,我本來還想告訴你?!?/p>
“那,你想告訴就告訴我呀,我可以勉為其難的聽一聽。”
“哼,我還不想說了。”
冷家玉見趙娜娜又玩起了手機,想了想說道:“你不告訴我我也知道,你那男朋友是不是跟個木頭一樣,一點不解風情?”
趙娜娜一愣,“誰說的?”
“你自己說的呀。”
“我什么時候說的?”
“你打電話時說的呀,就昨天,在廁所……”冷家玉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緊閉了嘴。
趙娜娜睜大了眼睛,“哈,還說沒偷聽,說漏嘴了吧,不打自招了吧?”
“我,我,我那是無意間聽到的,你以為我愿意聽呀?”冷家玉急得有點語無倫次。
“不愿意聽還趴墻上聽?”
“我,我那還不是好奇嘛。”
“哈哈,你看,承認了吧?”
“不是,我承認什么了我?不和你說了?!?/p>
冷家玉見自己說得越多,錯得越多,干脆閉上眼睛裝睡。
趙娜娜掩嘴笑了起來。
想了想,伸手拍了拍冷家玉,“誒,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冷家玉毫無心理準備,他做夢也沒想到趙娜娜會向他問出這個問題,急得拿起礦泉水就喝,結果因為喝得太猛,被嗆得一口水噴出,濺了趙娜娜一身。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冷家玉趕緊拿紙給趙娜娜擦衣服。
趙娜娜拿過冷家玉手中的紙巾,笑道:“你看你急什么嗎?嚇到你了嗎?”
冷家玉趕緊搖頭,“沒,沒有。”
“那你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呀?”趙娜娜再次問道。
冷家玉又灌了兩口水,這才說道:“現在說這個有意義嗎?你不是都有男朋友了嗎?”
趙娜娜俯身在冷家玉身上嗅了嗅,調笑道:“你吃醋了呀?”
“沒有?!崩浼矣聒喿铀涝谔锟采希鞖ぷ佑病?/p>
“明明就是吃醋了?!壁w娜娜還是不放過冷家玉。
“沒有,誰吃醋誰是小狗?!崩浼矣駡詻Q不承認。
“小狗,????!”
冷家玉不理會趙娜娜,靠在座椅上裝睡。
趙娜娜雙手托著下巴趴在桌子上,盯著冷家玉的臉欣賞了起來。
冷家玉感覺到趙娜娜在看他,換了個姿勢,把臉藏在衣服。
很快,火車到了下一個站,一下涌入了許多乘客,原來空著的位置立馬就坐滿了。
有人來到冷家玉和趙娜娜的位置,拿著票核對上面的座位編號。
本來,按照冷家玉所購買的車票,冷家玉應該坐在趙娜娜邊上。
可這個時候冷家玉已經迷迷糊糊中睡著了,有人要叫醒他。
趙娜娜趕緊制止,示意來人坐自己的位置,然后起身跳過去坐到了冷家玉邊上。
列車再次啟動,搖搖晃晃中,趙娜娜也開始犯起了困來,慢慢的就把頭枕到冷家玉肩頭上睡著了。
等冷家玉醒來,發現靠在自己肩頭上的趙娜娜,莫明覺得心跳加速,看著她那姣好的面容,忍不住想伸手去摸她的臉。
正準備上手呢,才意識到周圍全是人,趕緊把手收了回來。
然后小心的把臉靠到趙娜娜的頭上,幸福的進入了夢鄉。
全程幾個小時,二人中途好幾次醒來,但都不愿意破壞這種好不容易得來的美好,保持著那個姿勢一直睡到了終點站銅城。
還沒下車呢,冷家玉的電話就響了。
他接起來一聽,班上學生又出事了。
電話是醫院打來的,說是他的一個學生出了車禍,目前正在醫院搶救。
經過多方打聽,他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他班上那個吃百家飯長大的楊建偉,假期借了網貸,3000元本金,不到一個月,利滾利漲到了20000元。
他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連3000元都沒有,哪來20000還人家。
網貸公司為了逼他還款,兩個壯漢天天跟著他,不讓他睡覺,不讓他吃飯。
楊建偉受不了了,直接從橋上跳了下去。
還好當時河岸邊有人在釣魚,把他給救了上來。
可追債的那兩人,并沒有因此有所收斂,更加的變本加厲。
楊建偉也嘗試著報警,可警察只是做了簡單的筆錄,說這事他們也管不了,人家沒有打他也沒有罵他,構不成人身威脅。
楊建偉沒法,在派出所躲了一夜,趁機瞇了一個覺,那兩個催債的就在邊上守著,等他一出派出所,各種手段又使上了。
楊建偉都快崩潰了,趁人不備,突然沖到了馬路中間,迎面而來的汽車來不及剎車,直接把他撞飛。。
不過還好,雖然傷得不輕,但好在沒有生命危險。
可那兩個催賬的,依然守在病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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