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討債!
看到小青還背轉(zhuǎn)身的樣子,凌飛微笑的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感覺到了觸碰,小青嚇的尖叫了起來。
“好了,嚇到你抱歉了!走吧跟少爺去看看哪些人上門來要債了!”凌飛安慰小青道。
小青看著滿地的鮮血依舊經(jīng)由未定,凌飛卻是對此感覺很爽快。他早就想學(xué)習(xí)一番電影中的黑道模樣了,而且對付這種惡人只有以暴制暴。
“少爺,不行??!我們還是避避風(fēng)頭吧,現(xiàn)在我們凌家根本拿不出錢來的?!碧岬秸?,小青焦急的道。
“我們凌家現(xiàn)在還剩下多少錢?”凌飛疑惑道。
“只剩下五百多兩白銀了!”小青道。
聽到白影凌飛兩眼放光,這要是拿到現(xiàn)實之中,他可是要大賺一筆了。但是對于偌大家業(yè)的凌家,只剩下五百兩這根本連生活支出都不行。
“安心吧!我不是都說交給少爺我來處理了嗎?剛剛少爺不是把壞人趕跑了嗎?”凌飛道。
小青看著滿地的鮮血連連點著小腦袋,雖然感覺自己的少爺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但是她卻是感覺很安心。
在小青的帶領(lǐng)下,凌飛穿過漫長的走廊來到了大堂之內(nèi),在里面已經(jīng)就坐了十幾道身影。每個人都是一臉銅臭味,他們的身后還各自帶著打手。
看到了凌飛的到來,十幾人的目光轉(zhuǎn)眼盯著他。
“凌飛少爺,你可真是讓我們好等啊,未免也太不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里了吧!”一名滿嘴金牙的老人開口道。
“你誰?。∫欣腺u老,一大把年紀(jì)了就不要出來下走動了,還不如在家給自己添一副棺材吧!”凌飛憋了一眼道。
“什么!”
聽到凌飛此言,老人勃然大怒的站起來,滿座皆驚。剛剛雖然已經(jīng)聽聞手下來報,自己派去的兩人被打的鼻青臉腫。但是眾人還不相信,他們可是聽聞凌飛已經(jīng)受了重傷昏迷不醒,而且此人生性懦弱。
但是現(xiàn)在后者不光看不出任何傷勢,并且一改常態(tài)反以言語相激。這各種變化讓眾人不解的同時,也是多提了一份心眼。
“凌飛,怎么說話的。這乃是金有錢,金老板,他和令尊可是老交情了。按理說你應(yīng)該叫一聲伯父的,你現(xiàn)在難道是想要目無尊長嗎?恐怕九泉之下的凌兄也會因為你的不孝而悲憤吧!還不快點向你金伯父賠罪!”另外一名中年男子站起來道。
其用長輩的身份死死的壓制凌飛,想讓凌飛無話可說。凌飛掃視了在場十幾人一眼,這些人每一個人都是傲氣凌然。金有錢冷哼一聲,等著凌飛的賠罪。
“請問你是哪位呢?”凌飛微笑的看著那中年男子道。
“我乃是中糧米店的掌柜喬飛!”中年男子穩(wěn)坐椅子上道。
“喬飛,我問你,你們這些人自認(rèn)和我父親有交情。現(xiàn)在齊聚在這里向著我這個小輩逼債,此乃是不義!其次我凌家傲立風(fēng)雷城的時候你們一個個趨炎附勢,現(xiàn)如今非但不對我凌家施以援助,還落井下石前來要挾。此乃是不忠!你們這種不忠不義之徒,我凌飛怎么可能視為長輩!”凌飛豪言壯志的道。
聽聞凌飛此話,在場眾人面色一變,他們的臉色有些難看。只不過立天所說的這些都是事實,他們還不好反駁。就算是那能言善辯的喬飛也是有些口干舌燥,站在凌飛身旁的小青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家少爺。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服侍的少爺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凌飛理直氣壯毫不怯場。
“諸位不要被這小輩引入歧途了,我們乃是商人,商人最重視的乃是利益。你凌家傲立的時候,我們也是本著公平合作的心態(tài)來做生意的,現(xiàn)如今我們?yōu)榱吮W±媲皝碛憘彩钦5?,欠債還錢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眴田w站起來開口道。
“沒有錯,我們討債乃是正大光明的,你凌家如果還不出來的話。就拿這個凌家大宅來換!”金有錢開口道。
所有人連連點頭,紛紛逼迫凌飛交出凌家大宅的房契。
“不行,少爺這凌家大宅是我們凌家存在的唯一證明了,也是老爺夫人的唯一心血。我們就算是餓死也不能交出這個祖宅!”小青生怕凌飛會答應(yīng)下來趕緊焦急的開口道。
“安心好了,交給我來處理就是了,凌家祖宅我是不可能讓出去的?!绷栾w開口道。
聽聞凌飛此話,喬飛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道。
“如此一來的話,那我們就可以以欠債不還,讓官府來處理這件事。你們凌家總數(shù)欠下十五萬兩白銀,拿你們凌家祖宅來抵賬,這一點也不過分?!眴田w威脅道。
聽聞凌飛可能被抓,小青立刻焦急了起來,她連忙擋在了凌飛的面前。仿佛是想要保護凌飛一般,凌飛拍了拍小丫頭的肩膀,讓后者放寬心。
“諸位這樣苦苦相逼是不準(zhǔn)備給我凌家一個活路了,沒有其他解決的辦法嗎?”凌飛開口道。
“你凌家也就剩下這個祖宅能夠抵債了,這件事如果到官府的話就不好看了,恐怕你凌家會臉面難堪,而且到最后還是祖宅會落在我們手中。你說有什么解決的辦法嗎?”金有錢開口道。
“我跟你們講一個道理,那就是千萬不要逼急一個人,否則后果是很嚴(yán)重的。”凌飛微笑的看著金有錢道,看著凌飛的笑容金有錢感覺到了不舒服,不過他料凌飛不敢動手。
就在這時凌飛將桌邊的茶杯摔碎,接著拾起碎片卡住了金有錢的喉嚨。滿堂皆驚站了起來,金有錢也是目瞪口呆一臉的恐懼,他可以感覺到喉嚨處的冰涼感。
“金有錢,金大老板,我已經(jīng)說過了。做事留一線,不要把人逼急了,否則那后果可是很嚴(yán)重的。”凌飛手掌稍微用力道。
“等等……”金有錢徹底害怕了,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已經(jīng)有疼痛感了。
“凌飛,你好大的膽子,你這樣的行為送入衙門你知道是什么罪行嗎?”喬飛憤怒的指著凌飛道。
“反正已經(jīng)沒有活路了,能在死前拉一個人墊背,你不覺得這是很賺的事情嗎?”凌飛毫不動色微笑的道。
所有人面色一變,他們感覺到了一種恐懼感從凌飛的身上傳來。
“領(lǐng)悟技能,威懾!被動技能,加持狀態(tài),令人對你產(chǎn)生敬畏感!”
一聲叮咚傳來,凌飛眼中的系統(tǒng)界面多了一條屬性欄,他的嘴角一笑這和游戲倒是有些相像之處。自己的所作所為極有可能會讓系統(tǒng)發(fā)生改變,小青已經(jīng)被面前這突然的一幕嚇住了,不知該如何處理。
“喬飛,你是想讓老夫死在這里不成,還不快點想辦法!”金有錢憤怒的看著喬飛道。
聽聞金有錢此話,喬飛皺眉的思索了起來,他看向了凌飛。
“凌飛,抱歉了,是我們逼得太急了。你有話好說,何必動手呢?大家以后都是在風(fēng)雷城中,抬頭不見低頭見嘛!不用把事情做的這么絕,我們還是可以商量的。諸位說對不對??!”喬飛一臉訕笑的開口道
所有人連連點頭稱是,這個時候只能讓事情先緩和下來再說了。
“這么和大爺我商量不就對了嗎?老子是一個講理的人,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你說是不是?!绷栾w笑著道。
“是,是!”喬飛只能無奈的答應(yīng)下來,他的心中早就暗罵起來,這哪里講道理。一出手就是生死相搏,喬飛已經(jīng)有點慶幸不是自己被凌飛拿下。
“我也不為難你們,我凌家也是言而有信的人,欠債肯定會還的。不過不是現(xiàn)在,十天后老子會還清你們的所有錢的。喬飛,給我立個字據(jù)出來,所有人畫押。咱們應(yīng)該公正是吧!”凌飛嘴角上揚起一絲人畜無害的笑容。
聽聞此話,喬飛仔細思索了起來,原本他還以為凌飛是想要取消欠下的債務(wù)。但是沒想到只是拖延時間罷了,而且十天是很短暫的時間,他不認(rèn)為凌飛能夠成功還清十五萬巨債。
很快一張字據(jù)就寫好了,所有人也都是毫不猶豫的畫押,金有錢是最后一個畫押的。凌飛拿起字據(jù)掃視了一眼塞入了自己的懷中,他放開了對于金有錢的束縛,金有錢連忙逃離凌飛的身旁,在凌飛的身邊他感覺到了死亡的壓力。
看著凌飛,他眼中充斥著怒火,畢竟剛剛生命才受到威脅。
“凌飛,算你狠!不過是十天的時間而已,你給我等著,十天后如果你還不起債務(wù)的話。我就帶著官府的人來收繳你們凌家的祖宅!”金有錢惡狠狠的道,接著拂袖離開。
他已經(jīng)害怕再面對凌飛了,這些一個個有錢人對于自己的性命看得極重。喬飛看了凌飛一眼,今天凌飛的表現(xiàn)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而且后者應(yīng)該是昏迷不醒才對,這讓他心中有些擔(dān)憂。
“少爺,你太厲害了,既然把他們都嚇住了?!毙∏嗫吹剿腥硕茧x開了,立即興奮的沖上來開口道。
“厲害什么,現(xiàn)在是嚇走他們了,但是十天后之后我們還是要還錢的?!绷栾w道。
小青也是收斂起了興奮的心情,一想到要償還那么一大筆錢,她就再次擔(dān)憂了起來。
“既然如此,少爺您剛剛干嘛不逼他們把這些帳都給一筆勾銷了?!毙∏嘁苫蟮?。
“這你就不懂了,我要是那么做的話他們事后肯定會不認(rèn)賬的,畢竟有一筆欠賬在這里。他們沒有理由白白便宜我們,我威脅那個金有錢最多只能拖延時間罷了。”凌飛道。
“那少爺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啊!我們凌家就剩下五百兩了,這點錢根本不夠還債的,難道我們真的要變賣掉這個祖宅嗎?”小青看著偌大的凌家祖宅傷感道。
凌飛輕輕的敲打了一下小青的額頭,小青吃痛的捂住額頭。
“少爺,您為什么打我??!”小青嘟著小嘴開口道。
“還能為什么,凌家祖宅這么重要,怎么可以輕談將它賣掉。以后不許說這件事!”凌飛嚴(yán)肅道。
小青點了點頭?!暗巧贍?,我們十天后拿什么交給他們這些人啊!”小青詢問道。
“少爺我心中早有城府,給我紙墨筆硯備上!”凌飛道。
“少爺您該不會想要用你的畫來賣錢吧!”小青張大嘴巴道。
“還學(xué)會頂嘴了是不是,小心少爺我抽你。”凌飛張手在小青的臀上一拍。
小青吃痛的叫喚一聲,凌飛心中一陣暗爽,剛剛那一下感覺確實不錯。被凌飛懲罰后,小青趕緊快步離開去制備筆墨紙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