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芬芳轉過身,本能的反抗。
不料,視頻里的男子竟嗜血成性,瘋狂的在劉芬芳身軀之上,又補了幾刀。
刀刀正中要害。
撲哧!撲哧!
白起眼眶不由得濕潤,含著淚定眸觀看,每一刀都好像扎在自己心頭一般疼痛。
視頻中的男人如同惡魔一般,竟對一個婦人下如此狠手。
簡直遭天人公憤!
如果讓白起查到此人是誰,必將他碎尸萬段。
再往后,手機哐啷一聲摔落在沙發上,再也看不到事發狀況。
想必就是掉落到進屋時撿起的位置,落在抱枕下,黑壓壓一片。
再沒有人動過手機。
但隱約能聽到劉芬芳的慘叫聲,又好像被什么東西捂著,發不出聲。
白起隨即扭轉手機屏幕,試圖捕捉畫面,此刻他已經喪失了基本的判斷。
事先錄制好的視頻,又如何扭轉畫面角度呢?
劉芬芳慘遭毒手的位置,就是那攤血跡的位置,此刻白起又如何冷靜?
他抓起手機倒退視頻播放進度,試圖查看兇手的模樣,至少想看清他是如何進屋的。
從劉芬芳拍攝的角度來看,她側坐在沙發上,她的背后便是房門的方向。
播放的畫面中,曾有短暫的一瞬,捕捉到房門的畫面。
卻是嚴絲合縫,沒有被撬的痕跡。
這個兇手到底如何進屋的呢?
難道是一早就潛伏在屋里?
白起帶著過激的情緒,反反復復查看手機視頻,可就是看不出個所以然。
好像這個兇手突然之間,就出現在劉芬芳的背后一樣。
他長嘆一口氣,在第一時間撥通了兩個電話。
先是報警電話,后是馬生輝。
對于馬生輝,他口吻無比強硬,要求他放下手中一切工作,以最快的速度,務必趕到現場。
放下電話,他轉而想到了什么,再次撥通了楊阡陌的電話。
他曾聽楊阡陌提起過腐尸散,此刻劉芬芳的遭遇,便符合腐尸散的效果。
警方最先趕到,他們將事發地點封鎖,隨即在現場對白起和小疙瘩例行詢問,當即做筆錄。
“你叫什么?”
“你與死者是什么關系?”
“你是怎么發現死者的?”
問題不斷,白起一一如實回應。
調查取證持續很長時間,自然驚動了樓上樓下的鄰居。
“小劉,怎么回事?上午買菜還見著了,怎么人說沒就沒了?”
樓上的老太太路過,滯留許久,往里屋瞥了一眼,明曉狀況后,悲切失聲。
“發生了命案,是不是咱們這小區不太安全吶?”
路過的王姐,了解命案后,上前詢問警方。
馬生輝隨后趕到。
得知狀況后,他同樣一臉驚恐。
但是,還伴隨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妙神情。
在白起眼里,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白起當即攥住馬生輝的手腕,強壓著憤怒,咬牙切齒道:
“是不是李雪琴干的?這個女人也太狠毒了吧?”
馬生輝不置可否,任由白起拼命的搖晃,始終無動于衷。
白起變著法提問,可馬生輝就是不愿明示,反過來安撫:
“人死不能復生,你還是想想劉芬芳的后事吧。”
馬生輝神情復雜,眸子也已經濕潤,白起知道,他不愿明言,再糾纏也無濟于事。
時間在恍惚中度過半晌……
馬生輝臨走前詢問白起:
“筱筱那兒,劉芬芳去世的消息,是你通知還是我通知?”
白起聞言,無比神傷,長嘆一口氣:“還是我來告訴她吧。”
……
晚上八點,楊阡陌姍姍來遲,趕到時已人去樓空。
當晚,劉芬芳房屋被封鎖,她只是間接從白起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
據她分析,劉芬芳很有可能是遭異能人毒手,類似腐尸散造成的效果只是其一。
警方一位資深的警官分析,算是破例,他告訴白起,這極有可能是一起密室殺人案。
這是警方最為疑惑的一點,也是楊阡陌斷定為異能人所為,最堅實的一點。
因為,有一類異能人便可以做到來去無形,穿門過戶。
不過,這一類異能人極其神秘,且不在同心協之列,不太容易著手調查。
她見白起無比神傷,叮囑道:
“白起,節哀順變吧。這種事誰也不希望發生,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絕不是你最后一次,見到異能殘害常人。
這個世界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弱肉強食現象一直延續到現在,只不過愈發明顯而已。
你只有強化自身,讓自己變得強大,才有能力保護你身邊的人。”
這句話字字珠璣,很長一段時間,都縈繞在白起的腦海里。
這天深夜。
白起思前想后,最終撥通了趙筱筱的遠洋電話。
電話接通后,白起遲疑許久,他不知該如何開口,解釋劉芬芳的去世。
“喂?小疙瘩?有事嗎?你不知道話費很貴嗎?怎么不說話?”
電話那頭,趙筱筱的聲音如同往日親切、熟悉,她毫不知情,甚至還有些關切白起的成分。
白起聽聞,心中愈發的苦悶,結結巴巴:
“對……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阿姨,阿姨她……”
“她怎么了?她是病了嗎?”
正常情況下,普通人壓根就不會往去世的方面想,趙筱筱也不例外。
“阿姨她去世了,就在……就在今天下午。”
“什么?我媽去世了?我沒聽錯吧,小疙瘩,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焦切萬分。
“阿姨去世了,對不起,姐,我……”白起再次重復。
“她是怎么……怎么走的?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把你知道的詳細過程,全都告訴我,快!”
隨后,白起聲音中略帶哭腔,一五一十的告知趙筱筱。
電話那頭很長時間沒有言語,先是傳來陣陣哽咽,后來徹底變為嚎啕大哭。
“對不起,姐,都是我的錯……”
光聽哭聲,就知道趙筱筱的心情無比凄慘,白起不知該如何安慰。
對面遲疑半晌,好似哭累了:“我現在就查最早的航班,我這就回去,你在家等著我。”
電話隨即掛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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