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曉真的差點暈了,因為她的測試儀屏幕上,顯示的是一根靈脈。
一根靈脈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她只是一脈丹田,在現(xiàn)場參加比試的四百人里,她,就等于是一個垃圾!
一脈丹田,就意味著她在白城,都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而已。
可是,她明明是三脈,怎么會變成一脈?
臺下,肖飛也愣住了,他也有些無法相信。
可測試儀,通常是不會出錯的。
可這是為什么?
身后,韓林夫婦都皺起了眉頭。
這時,韓曉急忙說:“不可能,我才是三脈丹田,她是兩脈丹田。怎么可能測試出我是一脈她是三脈?儀器壞了,一定是儀器壞了。”
一旁,中年人皺眉說:“你不會自己探查自己的靈脈嗎?如果你體內(nèi)不是一脈,那倒是有可能儀器出問題了。”
聞言韓曉急忙說:“對對……”
于是,她立馬閉目,開始仔細的查探體內(nèi)的丹田靈脈。
一般而言,精神力沒有覺醒,是無法如同眼睛一般去看丹田的。
但是自己卻可以感應,仔細去感應,能夠感應到丹田的大致情況,比如說是什么屬性,是幾脈。
而韓夢這一感應,立馬臉色一白。
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結(jié)果了,顯然,就是一脈丹田。
一旁的中年人搖了搖頭,在他看來,這個韓曉就是個戲精。
自己幾脈丹田自己不清楚?在這里演啥呢?
于是他開口:“青云學院蘇小舞,四脈上品丹田。白城學院韓夢,三脈上品丹田。末東學院周正,兩脈中品丹田。清水學院韓曉,一脈下品丹田……”
韓曉面無血色,失魂落魄的下了臺。
這時,臺下不少人也都開始議論韓曉,說她故意說自己是三脈丹田,現(xiàn)在被查出來,丟人了。
韓曉面對幾乎所有人投來的鄙視的目光,內(nèi)心無比絕望。
這一幕,和陳子楓之前兩次被說作弊的場面,無比相似。
只是陳子楓那怕被說作弊,被人鄙視,他也非常淡然。
而韓曉,整個過程中,咬著嘴唇握緊拳頭,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實際上,清水學院有一部分人見過以前韓曉測試丹田,的確是三脈,怎么會變成了一脈?
同樣,這個時候,臺上后面清水學院的院長開口:
“我記得一年多前,韓曉同學的丹田測試的確是三脈,現(xiàn)在怎么會成了一脈?”
他并不懷疑現(xiàn)在的測試結(jié)果,畢竟韓曉自己也查看了丹田且無話可說。
但他還是疑惑,所以才開口。
一旁,青云學院院長說:“有可能是丹田受到什么影響或者靈脈被損傷了,也不是沒可能。”
聞言幾個院長都點頭,而韓曉心灰意冷,回到了座位。
一旁,肖飛沉著臉,一句安慰的話也沒有,反而冷冷的開口:
“居然是一脈丹田,不知道你怎么搞的!”
韓曉臉色又白了幾分,但,沒有開口。
身后,韓林說:“一直沒發(fā)現(xiàn),原來夢夢才是天才啊,這丫頭,居然都不說自己是三脈丹田。”
那婦人也道:“是啊,難怪夢夢在白城學院那種垃圾學院也能這么快突破到靈者境九層,而且靈力精純度還是五星,看來真的是有天賦的。”
韓曉嘴唇都咬破了,可是,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敢說。
一個一脈丹田的廢物,有什么資格再說什么?
另一邊,韓夢回到位置后,陳子楓笑了笑說:
“怎么樣?山水輪流轉(zhuǎn),屬于你的,老天自會給你!”
韓夢的確很驚喜,看著陳子楓說:“是啊,老天爺還是公平的。”
陳子楓心想:老天在你旁邊坐著呢,當然公平了。
他剛這么想,就見韓夢扭頭又道:
“該你了,希望老天對你,也公平。我覺得,以你的天賦,不應該才一脈,應該……五脈……”
聞言陳子楓無奈啊,在修煉天賦這一塊,他就是老天。
可是誰讓他這個老天,把自己的靈脈弄成了拳頭那么粗的一根呢?于是低語:
“五脈么?恐怕,五十脈都不止吧。”
說著,他起身,向著臺上走去。
而他一出場,再次有無數(shù)人的目光投了過來。
畢竟前面兩次測試,都判定他作弊,現(xiàn)在靈脈測試,應該還會繼續(xù)作弊。
甚至有人開口:“靈脈作弊怎么弄啊?沒啥丹藥吃了能短時間增加幾根靈脈吧?”
體魄和靈力精純度都可以通過煉制的丹藥來短時間提升,但靈脈這東西是體內(nèi)丹田衍生的靈脈,不可能有啥東西吃了能短時間多幾根。
不過又有人說:“說不準這家伙有啥辦法可以干擾測試儀,顯示個七八根靈脈呢。”
“是啊,總之這家伙這次不顯示五根以上的靈脈,我都不相信。哈哈哈哈……”
大家都開口笑了,儼然已經(jīng)徹底把陳子楓當做了作弊的人。
而這次,葉云也沒有提前上臺了,他也覺得陳子楓就是在作弊,覺得陳子楓沒資格再讓他這么敵對。
而且他覺得,陳子楓這次都這么丟人了,他不信蘇小舞還愿意和陳子楓那么親密。
想到這里,他看向了不遠處的蘇小舞。
這不看好看,一看就氣的葉云臉都黑了。
就見到蘇小舞正一臉笑容的看著臺上的陳子楓,眼里盡是愛慕。
葉云深呼吸一口氣,緊握拳頭低語:
“陳子楓是吧,晚點的戰(zhàn)斗比試,我一定要狠狠的把你踩在腳下!”
此刻,陳子楓和另外三個學員一起上了測試儀,然后,四臺測試儀分別出現(xiàn)橫杠。
屏幕上有兩條,有三條。
也有一條,那就是陳子楓的測試儀。
“咦?這家伙怎么才測試出一條?”有人覺得不正常。
“是啊,按理說,應該五條起步吧?他這突然來一條杠,整個一脈丹田,我有些不習慣啊。”
甚至有人對著臺上的陳子楓大喊:“兄弟,前兩項數(shù)據(jù)弄得挺好,這次干嘛不弄啊?你這就沒意思了。”
也有人分析說:“估計他實在沒辦法作弊丹田的測試吧,也或者……放棄作弊了!”
臺上,陳子楓揉了揉額頭:我太難了……。
這次沒有人質(zhì)疑陳子楓的成績,陳子楓也扭頭看著青云學院的院長說:
“這次我沒作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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