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我好一會兒,接著慢慢的走到了低頭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阿輝邊上。趣讀/屋
“你要是真的覺得我煩,你今天和我說清楚,我瓊靜以后肯定不在打擾你了,這么多年,這么多次,我也真的很累了,只是我想告訴你,阿輝,我和她們不一樣,我圖的是你這個人,我想嫁給你,哪怕你一窮二白,什么都沒有,我也想嫁給你,從我和你認(rèn)識的第一天開始,我就喜歡你,可是感情的事情勉強(qiáng)不了,我也真的受夠了,我祝你能找到更好的。”
“你要是還想和我處,我們就回家,以后你再也不要背著我做這樣的事情,覺得和我睡夠了,你可以出去嫖,我吳瓊靜對天發(fā)誓,我這一輩子,身體的所有液體都是屬于你的,我對你沒別的要求,只希望你能做一個夠格兒的爺們,不用太好,差不多就行,阿輝,機(jī)會我也給你了,你想好了在回答我,我保證不會再糾纏你。”
阿輝一直低著頭,我和李夢瑤在邊上看著,簡單的兩分鐘之后,阿輝緩緩的起身,走到了瓊靜的邊上,親吻了瓊靜的額頭,拉住瓊靜的手,吳瓊靜的眼淚當(dāng)即就流出來了,阿輝給她擦了擦“對不起,我們回家?!?
阿輝的聲音也有點哽咽,吳瓊靜使勁的點了點頭,淚水嘩嘩的往下流,兩個人一邊走,阿輝背對著我,把手舉的老高,大吼了起來
“阿力,改天繼續(xù)喝酒,拼一場!”
我沖著阿輝笑了,看著他們兩個人離開,吳瓊靜也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
他們離開之后,我靠在邊上,笑了起來,自己咕咚咕咚的喝酒,正喝的開心呢,李夢瑤坐在我邊上,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力哥,還喝那,李輝那貨光他媽想著泡妞了,沒結(jié)賬就走了,你還有錢結(jié)賬?。窟@可是渣區(qū),從渣區(qū)吃霸王餐,你肯定活著走不出渣區(qū)。”
我被李夢瑤這一下才給點醒了,我一下就坐直了身體,我瞅著她,心里面瞬間又壓抑了“你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的那么清楚?!?
“忙了一晚上,賺了三百塊,睡了一天覺,和媳婦晚上逛個街,吃個飯,還能有幾個錢?雖然你們沒點啥,但是光這六七瓶酒,你也支付不起了吧”
“你又跟蹤我!”
“誰跟蹤你了,我真的有那么多的閑情雅致跟著你啊?我上午去金奇咖的五金店買東西的時候,聽金奇咖和他的幾個店員說的,我們家飯店從裝修的時候,五金一直用的就是金奇咖他們家的,所以知道金磚他們,力哥,真舍得,好男人?!?
李夢瑤從邊上拿起來一瓶酒
“來,敬你一杯,別擔(dān)心,我來買單?!?
我看了眼李夢瑤
“還是不要喝了,回家吧,明天還得上學(xué)呢,買單的事情,那你就買吧,謝謝了?!?
說完之后,我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就要走,我得趕緊離開這個瘋子女人。
“你要是就這樣走了,我可就不結(jié)賬了?!?
“你要是不結(jié)賬我就打電話叫金磚來結(jié)賬,或者胡昊,實在不行打給李輝那個王八蛋,一看見女人腦子里面啥都沒有了,操他親爹的?!?
我叫罵著就往前走,聽見了李夢瑤在后面的嬉笑聲音。
我走了沒多久,李夢瑤跑到我的邊上,圍著我就轉(zhuǎn)了起來。
“干啥啊你,老圍著我轉(zhuǎn)什么。”
“沒事,我就是覺得,看你看的時間久了,好像覺得你也不是那么的丑?!?
“我用不用謝謝你,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回家?”
“我不著急啊,我經(jīng)常很晚回家的,我自己住,父母都忙,沒功夫管我,要么晚上去我那里住?。俊?
“姐姐,我求求你了,你就放過我吧。”
李夢瑤“哈哈”的又笑了起來,跑到我邊上動我一下,然后就跑開,在動我一下,在跑開,我是真的無奈了,隨便推了她兩下,她也笑了起來。
“行了啊你?!?
說完之后,我抬頭,看了眼正前方,一下我就站住了,沈恩賜的目光一直盯在我身上,李夢瑤這個時候好像是故意的一樣,在我邊上順手就環(huán)住了我的胳膊,奶聲奶氣的“阿力!”
我使勁一甩胳膊,甩開了李夢瑤,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干啥啊你,甩開我干啥。“
她又上來了,抱著我的胳膊,沖著我”嘿嘿“的笑
“晚上去我家吧!“
沈恩賜邊上還有幾個描龍畫鳳的社會小哥,其中一個拍了拍他“恩賜,看啥呢?!?
沈恩賜點了點頭,沒有理我,和邊上的幾個人一起和我擦肩而過。
看著沈恩賜走了以后,我憤怒了“你他媽是不是有病???不霍霍我你難受是不是?。俊?
“是?。 崩顗衄幮α似饋怼澳阍趺粗??”
她走到了我面前,一摟我的脖頸“阿力哦,這一下你怎么和沈璐解釋呀?!?
“滾!“
我突然之間就憤怒了,猛的一推李夢瑤,直接就把她推了一個跟頭
“你他媽傻逼吧!”
說完之后,我轉(zhuǎn)身就走,李夢瑤坐在地上“哈哈,哈哈哈”的又笑了起來,我心里面這個壓抑,使勁往邊上吐了一口
“呸,真幾把傻逼!”
回到家里面,氣的我一直就沒睡著覺,我知道她就是誠心的,想到了沈恩賜看我的眼神,我心里面更壓抑了,應(yīng)該怎么和沈恩賜說,會不會越解釋越亂。
晚上又是迷迷糊糊的,睡覺也沒睡好,第二天早晨起來,先是給沈璐打了一個電話,心里面七上八下的,說了一些有的沒的,發(fā)現(xiàn)沈璐好像也沒有急眼生氣,沒搞懂沈恩賜什么意思,但是這才算是放下心來。
迷迷瞪瞪的也不想騎車去了,坐公交車去,公交車行駛了幾站之后,我正迷迷瞪瞪的呢,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上車了,這個人一身運(yùn)動裝,帶著一頂帽子,他上車之后,四處看了看,我們兩個人就對視到了一起,他看著我,我看著他。
我心跳的速度明顯的加快了,我深呼吸了一口氣。
林立生沖著我這邊走了過來,他坐到我的邊上,把自己頭頂?shù)拿弊右徽?,腦袋上面還帶著白色的網(wǎng)狀的東西,醫(yī)療上面的用語我也不知道,他搖晃了搖晃自己的腦袋,好像是故意給我看一樣,接著就把帽子又給帶上了。
他很平靜的把手伸到了我的心口的位置,好像在感受我的心跳一樣,好一會兒,他笑了笑“緊張什么,怎么心跳的速度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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