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地的骨頭架子,還有很多動物腐爛的尸體,我寒毛都豎起來了,冷汗‘唰唰’的流了下來沁濕了衣服。
整個房間里散發著尸體的腐臭味,上面爬滿了蟲子,我和果果捂著嘴強忍著惡心,生怕被門外的老板發現。
待腳步聲走遠后,我強作鎮定的小聲說道:“別怕果果,我會保護你的。”
“嗯,”果果應了一聲,緊緊的抱著我,看來這傻丫頭真的是被嚇壞了。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
我往之前住的那間房的方向看去,隔著墻壁都能看到外面以及整個房間。
當我看見老板那張陰沉的臉時,嚇得我一個哆嗦,他青面獠牙,血紅色的爪子尖銳無比,這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咚咚咚……”
它見沒人來開門,瘋狂的使勁拍打著房門,走廊里都是“砰砰砰”的回聲。
拍了幾分鐘,它徹底失去了耐心,“砰”的一聲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當它看見房間里沒有人時又走了出來。
看著它離我這間房越來越近,我手心里捏了把冷汗,在心里默默的祈禱著這該死的怪物千萬別到這間房里來。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那怪物走到樓梯口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我這間房。
嚇得我汗如雨下,在這寂靜的房間里,我都能聽見我和果果的心跳聲。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額頭上的汗珠大滴大滴地流了下來。突然我想起了前兩次我莫名其妙的進入果果的房間里,難道?
反正橫豎都是死,我不想成為怪物的食物,抱起果果踩著尸體和骨頭架子朝著一堵墻硬著頭皮沖了過去。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們竟奇跡般的穿過了厚厚的墻壁,平安的降落在了地面上。
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我背著果果拼命地往山上一路狂奔,身后傳來一聲恐怖的咆哮聲,嚇得我一個勁兒的往前沖,就算是樹枝刮傷了我的手臂我都沒有停歇,真怕怪物追上來把我們吃掉。不知跑了多久,累的我停了下來。
“呼呼呼……”我喘著粗氣將果果放下,回頭一看,早沒了賓館的影子。
浩瀚的星空被烏云遮住了,微風陣陣,刮的樹葉沙沙作響,看來這是要下雨的節奏啊!我拉著果果加快步伐在山里行走著,得趕緊找到一個藏身之所。
一來是躲雨,二來是躲避怪物。
周圍的一切都沉浸在黑暗里,遠處的樹像人一樣站在那里紋絲不動,到處都是雜草,蹲下身子很難被人發現。果果看不見路摸著黑拉著我走,而在這偌大的黑暗中卻被我清晰的看在眼里。
走了很久,身后依舊沒有怪物的影子,看來他真的是被我們給甩掉了。
我這顆忐忑的心終于放了下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里充滿了歉意。
“對不起啊果果,要是我及時發現也不會害得你差點成為怪物的食物。”
“這不能怪你啊義哥,你也是為了我好,才大老遠帶我來這里散心。”
“我覺得帶我們住進那家旅館的司機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也看到了地上有那么多的尸體骨頭。”越說到最后我越生氣,這得殘害多少無辜的生命啊?
“義哥,你說像這種變態的殺人團伙,為什么警察不把他們抓起來呢?”
“抓?怎么抓?你是沒看見那怪物長得有多恐怖,哪個警察敢抓它呀?”
果果停下了腳步,歪著頭看著我,問道:“你怎么一口一個怪物呢?”
我摸了摸果果的小腦袋,拉著她邊走邊說:“傻丫頭,你覺得普通人有那么大的能耐讓整個街道全部消失嗎?”
“鬼……鬼打墻?”果果顫顫發抖的說著,嚇得尖叫起來:“啊啊啊……”
我趕緊捂住她的嘴,緊張的望了望四周,幸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氣,拿開手說道:“小點聲,你是打算把怪物引過來吃掉我們嗎?”
果果嚇得連連搖頭,緊緊的抱著我的手臂就這么向前走著。之前太緊張了沒聞到果果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幽香,我吞了吞口水,在這種時候下身既然有了反應,胸口有只小鹿在亂撞。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態,接著說道:“鬼不是實體,我們看不見,摸不到,是由人類老電波形成的恐懼,我現在也不清楚那怪物是什么來歷?”
“嗯,”果果應了一聲低頭不語,我們走了很久來到深山里面,她突然指著前方說道:“義哥你看,有燈光。”
我順著果果手指的方向望去,二十多米外的竹林深處有一座茅草屋,從那扇小窗口里散發出蠟燭的黃色光芒。
果果拉著我往茅草屋的方向走去,自從經歷了旅館老板事件,我擔心道:“在這深山老林里竟然有座房子,而且沒有其他住戶,你不覺得很詭異嗎?”
聽到我的話,果果停下了腳步,趕緊躲在了我身后,顫顫發抖的問道:“你……你是說這是一間鬼屋?”
“不清楚,先去看看吧。”
我拉著果果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這是一個像四合院一樣的茅草屋。我們剛來到門口,從屋內傳出蒼勁豪邁的聲音:“大膽妖孽,敢擾我清修……”
這洪亮的聲音震得我腦瓜嗡嗡響,我和果果難受的捂住耳朵,依然能聽見這擾人心弦的聲音:“你若傷這二人半根毫毛,我定讓你灰飛煙滅,滾……”
這個滾字是個長音,痛得我直拍腦袋,附近的飛禽走獸逃也似的跑了。
聲音停止,我和果果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房門打開了,從屋內走出來一位白頭發白胡子白衣服的老爺爺。
他笑著走了過來將我和果果扶起,關心道:“小娃娃,你們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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