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一個多小時天就黑了,我背起果果往山下跑,“嗖~”帶起一陣風。
很快我們就到了山腳下,這次下山我沒有感覺到太吃力,可能是這三個月來的磨練使我的體能大幅度提升了吧?
眼前的一幕讓我震驚無比,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座繁華的城市,各種車輛行駛在道路上,街道兩旁都是商鋪和來往的行人,不像之前的那座死城。
天快黑了,經歷過煞的詭異賓館,我和果果不敢在此處逗留太久,隨手攔下了一輛熊貓形狀的出租車去往機場。
車內,我對司機說道:“師傅,我手機沒電了,能把你手機給我用下嗎?”
司機朝后視鏡看了看我和果果,猶豫了一下才把他的手機遞給了我說道:“我看你們也不像是什么壞人,換做別人我是不會把手機往外借,現在有太多的人以借手機為名拿到手機就跑了。”
我接過手機,笑著回應道:“放心吧師傅,我就是想跑也跑不掉啊。”
“呵呵,小伙子真會開玩笑。”
時間緊迫,我沒跟司機師傅聊太久,習慣性的輸入了一串手機號碼。
電話撥通后,我搶先說道:“喂老四,幫我買兩張返程的機票,要快。”
老四爽快的說道:“好,沒問題。”
“謝了兄弟,回來請你吃飯。”
“好的,先不聊了,我在開會。”
掛了電話,我撥通了我爸的手機:
“喂,哪位?”
“喂爸,我媽她怎么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我爸生氣的吼聲:“還知道關心你媽啊?你小子死哪兒去了?要是你出了事我和你媽怎么辦?電話打不通,連警察都找不到你們。”
我爸每次教訓我都是長篇大論,要是煞追上來以我目前的實力還干不過上古兇獸,我有點不耐煩的趕緊說道:“行了爸,我這不是好好的嘛,等我回來在跟你解釋,你們在哪家醫院啊?”
“我和你媽在仁科醫院,你也別太擔心,你媽吃了藥已經睡下了。”
“我們正在回來的路上,先不聊了,我借的別人手機給你打的電話。”
“路上注意安全,你和靜兒不用過來了,回家休息去吧,我留在醫院照顧你媽就行了。”我爸說完就掛了電話。
“謝謝,”我把手機還給了司機。
“不管工作有多忙,還是得抽時間常回家看看,自古以來百善孝為先。”可能他聽到我的話誤以為我是因為工作原因,常年不回家導致我媽生病住院。
“你說的對,”我尷尬的笑了笑。
看著懷里躺著的果果,我知道她在思念師傅,我摸著她的腦袋,安慰道:“等我媽病好了,我們就回來接師傅。”
果果抬起頭,眨了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哭腔道:“現在連我們也走了,爺爺一個人會很寂寞的。”
我嘆了口氣,低沉道:“你也別太難過了,師傅常年待在山上跟社會脫節了,我們要想個辦法把師傅接過來和我們一起生活,好好孝敬他老人家。”
“爺爺就我們兩個親人呀,如果連我們都不孝敬他,爺爺就太可憐了。”
“師娘都走了這么多年,師傅還是孑然一身,我們幫他找一老太太吧?”
“對呀,我怎么沒想到呢,以后爺爺有了奶奶就有人可以照顧他了。”就這個話題,果果開心的和我聊了很久。
去北城機場的這一路,我望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大樹,來的時候吐得整個人都虛脫了,沒有注意到周邊的景象。
這里綠化不錯,五顏六色的花圃,整齊的停放了很多不同類型的自行車,街道上還有些環衛工人正在打掃衛生。
到了北城機場,天都已經黑了,我沒感覺到煞的氣息,它并沒有追上來。
“呼~”
我長長地舒了口氣,走到售票機前取了飛機票,離飛機起飛還有五分鐘,拉著果果上了開往南城的X32航班。
“轟……”飛機發出一陣轟鳴聲直沖云霄,很快就平穩地行駛在空中。
奇怪的是這次我沒有胸悶惡心的任何癥狀,望著機窗外,在別人眼里是一片黑暗,而在我眼中卻是格外的清晰。
今晚沒有月亮和繁星點點,到處都是一大片的烏云,看來快要下雨了。
看著靠在我肩膀上睡著的果果,我捂著嘴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睛……
不知飛了多久,飛機內的小喇叭突然響起:“X32航班就要進入南城首都機場了,請各位旅客做好下機準備。”
我被這喇叭聲從睡夢中吵醒,果果歪著腦袋看著我問道:“睡醒啦義哥?”
“嗯,”我回應著伸了個懶腰。
下了飛機,我拉著果果出了機場,機場門口停放著幾輛出租車,我們淋著雨跑進了某輛出租車里直奔仁科醫院。
到了仁科醫院門口,我付了車費,還多給了司機師傅幾塊錢的電話費。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打開車門,我舉著雙手給果果遮著雨跑進了醫院。
一股濃烈的藥臭味撲鼻而來令我很不舒服,我揉了揉鼻子,從小到大我最怕的就是打針吃藥,藥真的是太苦了。
我和果果拍了拍身上的雨水,來到服務臺,值班護士正趴在桌子上睡覺。
“美女,”我輕輕地敲了敲桌面。
護士小姐抬起頭的時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著我說道:“有什么事嗎?”
“幫我查一下杜穎住哪間病房?”
她摸著鼠標在電腦上查到了病人的資料,微笑道:“心療科302病房。”。
“謝謝,”我拉著果果趕緊上了樓。
現在已經凌晨一點多,醫院的走廊里靜悄悄的,安靜的掉顆針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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