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凌晨一點多,醫院的走廊里靜悄悄的,安靜的掉顆針都能聽見。
“義哥,”果果指了指門牌號,上面寫著302,我怕走錯病房打擾到病人休息,站在門口用混眼透過門往里看,只有我爸媽在里面,其他床位都是空的。
我輕輕的打開房門,和果果輕手輕腳走了進去,趁我爸在睡覺,我偷偷的給病床上的母親喂了一粒九轉還魂丹。
師傅煉制的丹藥功效很好,她面無血色的臉上瞬間恢復了以往的氣色。
果果坐在床邊給我媽號脈,道:“放心吧,阿姨各項指標已恢復正常。”
我媽的眼皮動了動,緩慢的睜開了朦朧的睡眼,當她看見床邊站著我和果果時,笑著喊道:“義兒,靜兒。”
我爸被吵醒了,他緊緊的握著我媽的手,關心道:“穎兒,胸口還疼嗎?”
我媽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道:“放心吧老李,我感覺好多了。”
“對不起阿姨,讓你擔心了。”
我媽伸出手拉著果果的手說道:“沒事靜兒,我這不是沒什么事了嘛。”
“本來我和義哥想給你打個電話說一聲的,可信號不好用不了手機。”
“靜兒,這也不能全怪你啊,要怪就怪這臭小子太不懂事了。”我爸黑著一張老臉瞪著我,沒好氣的說道,“臭小子,這些日子你死哪兒去了?你知不知道你媽有多擔心你?我們就你一個兒子,要是你出了事我和你媽怎么辦?”
我沒有頂撞他,心平氣和的說道:“你老別生氣,氣壞了身體多不好啊。”
“老子總有一天會被你給氣死。”
我和果果五指相扣,鄭重其事的宣布道:“爸、媽,我和果果在一起了。”
爸媽狐疑的看著我,愣在那里半晌不說話,可能在懷疑我的話是真是假。
我媽確認道:“真的嗎靜兒?”
果果已經停止了哭泣,紅著臉甜甜的說道:“義哥人很好,我很喜歡他。”
聽到果果承認了和我之間的關系,他們的臉上綻放出的笑容越發的燦爛。
“這次我呢跟果果去了一趟她老家,她家就住在北城的大山里……”
未等我把話說完,我爸說道:“穎兒,都跟你說了咱兒子不會出事的。”
“山里的風景真的很美,空氣新鮮,天空是藍色的,小溪清澈無比還很甘甜,晚上還有螢火蟲呢……”
我把我們在山里的生活跟爸媽說了一遍,沒有提起師傅那些扯淡的話語。
“義兒你也是,去看果果的爺爺也不買些禮物,空著手去太沒誠意了。”
“沒事阿姨,爺爺可喜歡義哥了。”
我們在醫院里小聲的聊著,外面的雨很大,我和果果在空床上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我習慣性的醒了,怎么也睡不著,就到醫院外面跑步去了。
回到醫院都已經八點半了,上了三樓看見我爸正和一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站在病房門口聊天,他笑著說道:“病人已無大礙,心率指標都很正常。”
聽到我媽沒事了,我爸臉上洋溢著滿臉的笑容,握著醫生的手連連道謝:“謝謝啊肖醫生,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救助病患是我們應盡的責任,”肖醫生看了眼手表說道,“還有病人在等我,你把費用交了就可以出院了。”
“好的肖醫生,我等下就去。”
肖醫生轉身離開了,我爸走到我面前說道:“義兒,我去交錢,你把東西收拾一下。”說完,我爸就下樓去了。
我剛要推門進去,果果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和我媽從病房里走了出來。
“義哥,這一大清早你去哪兒了?”
我接過果果手上的手提袋,說道:“我這不是習慣早起了嘛,就到外面跑步去了,看你睡得挺香,就沒叫你。”
手里的袋子還挺沉的,我看了一下,里面裝的是我媽的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品,還有一些蘋果香蕉之類的水果。
“義哥,那你以后跑步可要叫上我哦,我也想跟你一起鍛煉身體嘛。”
“好,女孩子鍛煉一下挺好的。”
下了樓,我爸拿著幾張白色的單子向我們走來,說道:“可以了,走吧。”
出了醫院,我攔下了一輛出租車,我媽接過我手里的手提袋坐進了車里。
我站在車門口說道:“爸,你和媽先回去,我帶果果去買幾套衣服。”
“有錢嗎?”我爸一邊問我一邊將幾百塊錢遞到我面前說道,“拿去。”
“不用了爸,我有錢。”
“那你和靜兒好好玩,中午回不回來吃飯給我打個電話。”我爸將錢收了回去,和我媽媽坐上出租車回家去了。
我拉著果果有說有笑的在人行道上散步,以前我很討厭逛街,嫌累。可現在跟以往完全不一樣了,果果像快樂的開心果一樣在我面前蹦蹦跳跳的。只要有她在我身邊,我心里都美滋滋的。
今天烏云密布,微風陣陣的吹在身上很涼爽,不像前幾天熱的要死。
我和果果進入了一家服裝店,一位漂亮的美女走了過來,笑道:“歡迎光臨珍珍服裝店,你們誰買衣服呀?”
我指著正在挑衣服的果果,她笑著說道:“小姐姐長的挺漂亮呀,可以試試這套裙子,都是店里剛到的新款。”
在店員的推薦下,果果選了幾套比較保守的裙子到試衣間里換衣服去了。
我則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隨手拿起了一份報紙看,幾行黑體字吸引了我:。
社會大哥陳虎因打架事件導致多人受傷、一人殘疾,被判有期徒刑5年。
報紙上說的陳虎應該是小平頭,這件事因胖子而起,為什么警察不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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