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按著沒有知覺的腿,笑著說道:“只要嫂子人沒事,別說讓我斷條腿,就是要了我這條命都可以。”
聽到他說出這番話我心里特感動,原來不是所有混社會的混混都是壞人。
雖然我和陳虎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經過這件事可以看出他對我挺仗義的,絕對是那種兩肋插刀的好兄弟。
從小我爸就教導我不能欠任何人人情,畢竟陳虎這次入獄是為了幫我。
對于我來說,像陳虎這么講義氣的兄弟值得深交,而這份恩情必須得還。
我沒有猶豫,神秘兮兮的拿出了九轉還魂丹遞到了他面前:“吃了它。”
陳虎將我手里的黑色藥丸拿在手里看了又看,好奇的問道:“這什么啊?”
我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弧度,壞笑道:“我要是說這是毒藥呢?敢吃嗎?”
陳虎眼都不眨就將藥丸吞了下去,我豎起大拇指由衷的佩服道:“有種。”
“要是連這點膽量都沒有還混個屁,我當然相信恩公是不會害我的。”
我擺了擺手道:“以后別叫我什么恩公了,搞得跟穿越似的,叫我忠義。”
陳虎身上的疤痕奇跡般的全消失了,瞪大眼睛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捏了捏右腿,扭過頭來吃驚的看著我。
我蹲下身子,幫陳虎拆掉了腿上的繃帶,扶著他慢慢的從床上站了起來。
待他雙腳站立身體平衡后,我松開了手,陳虎臉上露出喜悅之色,用力的跺了跺右腳在我面前高興的又蹦又跳。
我無語的拍了下額頭遮住眼睛,不耐煩的說道:“我說你能消停會兒不?”
陳虎聽到我的話終于消停了下來,坐在我身邊笑著說道:“太神奇了忠義,你給我吃的是什么靈丹妙藥啊?”
我躺在床上想起了師傅對我的囑托:不能暴露自己是修煉者的身份,若是你日后惹出禍端,別說我是你師傅。
難道師傅說的禍端是指這件事?
我輕描淡寫的敷衍道:“這我家祖傳的丹藥,可以治療任何疑難雜癥。”
一旁的陳虎不淡定了,趴在床上搖晃著我的胳膊一臉崇拜的說道:“牛批啊老鐵!沒看出來你還是中藥世家!”
“我靠!搞基啊!……真TM辣眼睛……”門口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陳虎激動的趴在我身上,就他這姿勢一看就是老司機,別人不誤會才怪。
我慌忙的推開陳虎坐了起來,兩個穿著犯人服的壯漢被男警關了進來。
一個眼睛上有塊刀疤的獨眼龍吐了一口濃痰,罵道:“陳虎,老子本以為你是個人物,沒想到尼瑪口味獨特啊!”
看他那囂張的態度,我猛的站起身,用大拇指指著自己,沒好氣的回應道:“小爺我性取向正常,愛好女。”
“呀呵,挺屌嘛!”獨眼龍身旁的胡渣男兇狠的瞪著我,掄起袖子就想干。
陳虎見狀,他趕緊走上前來將我擋在身后,也輪起了袖子準備大干一場。
“這我兄弟,有種你動他試試。”
獨眼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什么狗屁第一猛虎,昨天教訓的還不夠?”
剛才見到陳虎的時候,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瘀傷原來都是拜他們所賜!
這兩人應該是胖子的人,可他們為什么沒有干掉陳虎?難不成胖子為了報斷指之仇教唆他們慢慢的琢磨死他?
看著陳虎的側臉,他沒有膽怯害怕,擋在我面前維護著我,吼道:“少廢話,要打就打,沒人能傷害我兄弟。”
胡渣男把手指捏的啪啪作響,撇嘴道:“那老子成全你們這對好基友。”
“來啊,誰怕誰啊。”
陳虎擺出虎爪姿勢,像只老虎剛要撲上去撕咬敵人,被我一把拉住手臂拽到了身后,他一個沒站穩倒在了床上。
“你干嘛啊忠義?”
陳虎從床上爬起來一個勁兒的往前沖,被我強而有力的臂膀擋在了身后。
“兄弟你讓開,我要干死他們。”
他被人家打的跟豬頭一樣,不知道收斂,打不贏還要打,典型的送人頭!
我甩了甩脖子,輕微的活動著手腳說道:“你當回吃瓜群眾好好看戲吧。”
“可他們太肉了不好打,一起吧?”
眼前的壯漢身高一米八左右,應該有二百多斤的樣子。從他們身上我沒看到任意顏色的氣焰,應該不是修煉者。
只要對方不是修煉者或武宗的人,以我目前的實力最多能打60個普通人。
我雙手揣在褲兜,從容鎮定的說道:“不用,看小爺教他們做人。”
“少TM瞧不起人了,”胡渣男抬起那雄壯的胳膊向我的腦袋快速出拳。
陳虎急忙喊道:“快閃啊兄弟!”
就在胡渣男的拳頭快招呼到我的腦袋上時,被我一巴掌硬生生的接住了。
我用力往后一扯,胡渣男身體失去平衡倒了下來,被我用膝蓋狠狠的頂在下巴上。他仰頭飛出一顆牙齒,倒在地上捂著流血的嘴巴,模樣相當的痛苦。
“臥槽!”獨眼龍大吼一聲,氣勢洶洶的向我撲來,感覺地面都在震動。
在他雙手快要抱住我時,我幽靈般的來到了他身后,蹲下身子,拱起手伸出食指合并在一起,用力往上一捅。
獨眼龍被我戳中要害,“啊”的一聲慘叫,往前跳了半米高,一屁股坐在了胡渣男的臉上,差點沒把他給坐死。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冷笑道:“怎么樣?小爺我的千年殺厲害吧?”。
胡渣男被壓昏了過去,獨眼龍捂著漏氣的屁股大罵道:“卑鄙無恥下流。”
“就卑鄙,就無恥,就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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