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翟看著她,滿是質(zhì)疑地問道:“你就真的那么相信那個男人說的話嗎?”
薄西只是點點頭,并沒有在多說什么,大步流星地走進去,急切地想要求調(diào)查清楚事情。
“我們現(xiàn)在要去做什么啊?”
白翟跟著她大步流星地走著。
薄西走的非常快,快的他不得不小跑才更得上。
“林顯說死神庭死了那么多的死神,而我們這邊才死了幾個,必須去確認清楚,到底誤傷,還是怎么回事。”
白翟點頭,內(nèi)心早已經(jīng)將這件事情當成了誤傷,覺得根本沒有調(diào)查的必要。
但既然薄西都這樣子說了,他在強調(diào)也沒有,只能跟著一塊調(diào)查清楚了。
當他們來到大廳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新王,怎么了嗎?”
白翟看向新王,發(fā)現(xiàn)他的表情十分嚴肅。
薄西打量著周圍,五六位干部的臉色也是如此。
“又有死神死了。”
“什么?這是怎么回事?”
白翟雙眸劇烈收縮,眼中滿是質(zhì)疑和不敢相信。
“怎么會這樣子?”
薄西沉默著,走到一旁的木椅子上,后背依靠著椅背。
站在新王旁邊的一個得了干部,開口說道:“今早在第四小鎮(zhèn)的一處偏僻的房子里面,發(fā)現(xiàn)有上百具尸體,死亡原因和今天早上的一樣。”
上百具。
死亡原因一樣。
白翟已經(jīng)聯(lián)想到了林顯說的話,自己內(nèi)心之前的想法,也已經(jīng)徹徹底底被推翻了。
“白翟,現(xiàn)在你還覺得這一切是誤傷嗎?”
薄西冷冷開口,眼中滿是寒意地看著她。
“死神庭也出現(xiàn)了相同情況,也是上百具尸體。”
薄西想了一下,繼續(xù)說道。
“我和白翟在今早和林顯碰過面,從林顯口中了解到,死神庭已經(jīng)開始徹查這件事情,林顯擔保,這一次的事情,和死神庭,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確定?”
新王帶著質(zhì)疑問道。
薄西點點頭,“林顯向來不說謊,而且這種事,也沒有什么好值得說謊的。”
新王十指交扣,瞇著雙眸看著薄西,“這事交由你來處理,辦得到嗎?”
薄西點頭,起身離開。
“喂,你現(xiàn)在又是要去哪里啊!”
白翟看著她又一聲不吭地直接離開,趕緊地跑過去。
和薄西合作,真的是要無時無刻地盯著薄西才可以啊!
要不然一個不注意,薄西又不見了。
薄西來到第四小鎮(zhèn)。
街道上已經(jīng)鋪滿了上百具尸體。
每一具尸體都用白布蓋著。
周圍拉了警告線。
不少死神圍觀者,眼中充滿了恐懼。
他們都不敢議論,生怕自己說錯話,下一個躺在那里的,就是自己了。
“白翟,現(xiàn)在你還覺得是誤殺嗎?”
看著那一排望不盡的尸體,雖然這些都是死神庭的叛徒,但是此時此刻,薄西也無恨不起來。
“事到如今,你還有空打趣我?”
白翟緊捏著雙拳,看著那些尸體,眼中除了憤怒就是憤怒。
“靠!”
“冷靜點。”
薄西看著白翟一拳打在了樹上,這一拳非常用力,樹干都被打裂了。
“冷靜,這種時候你要我怎么冷靜啊!我根本無法冷靜啊!”
自己的同胞就這樣子,一個個地躺在自己面前,這叫他要怎么冷靜啊!
大家都是從死神庭離開,因為夢想,一起跟隨著新王的。
滿懷著期待,希望有朝一日,能跟隨著新王一起撕碎掉這個迂腐的死神庭,建立一個新的死神界。
可是……夢想還沒有來得及實現(xiàn),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就變成了這種情況。
他怒啊,他恨啊!
他后悔昨天的時候,沒有多加用心留意一下周圍,沒有好好地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潛伏進來了!
如果昨天能夠留意到,或許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了。
可是現(xiàn)在再多說什么也都是沒有用的了。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現(xiàn)在在怎么后悔也沒有用了!
“你有線索嗎?”
薄西拉開警戒線走進去,走到其中一具尸體面前,蹲下來,掀起白布看著尸體。
尸體的臉上,就像新王說的那樣子,和之前的死法一樣。
臉上從左耳到右耳被劃開了,依舊是露出蒼白的骨頭,骨頭上面一點兒刀傷劃痕都沒有。
白翟站在薄西身旁,看著那具尸體。
他是……王樂。
也是從庭外進入到庭內(nèi)的死神。
和自己是同期。
但是因為目標不同,他們越走越遠,關(guān)系也越來越淡。
不過感情依舊還在,并沒有因為許久不聯(lián)系,關(guān)系就淡漠。
王樂是第一批從死神庭離開,加入新王組織的死神。
他的信仰也是和自己一樣,也是希望能夠撕碎掉這個腐朽的死神庭。
“愿望都還沒實現(xiàn),你這個混蛋為什么就死了啊!”
白翟紅著雙眼看著尸體,緊咬著后槽牙,讓自己不要落淚。
這兒有太多太多的死神看著了。
自己不能哭,更不能露出太多表情。
因為這里的這些死神都自己還要擔心還要害怕。
一旦自己動搖了,這些死神就會慌張害怕。
死神庭也出現(xiàn)了這種事,但是他們不知道,僅僅只是單純的覺得說這些可能是死神庭的死神做的。
所以白翟的內(nèi)心非常的擔心,萬一他們要是因為害怕動搖,重新投奔新王怎么辦?
這種事情絕對不可以發(fā)生,絕對絕對不可以!
自己必須要制止這種事情的發(fā)生!
“我問你,你有線索嗎?”
白翟沒有回答的自己的問題,薄西起身看著他,發(fā)現(xiàn)他臉色非常難看,在加上剛剛他說的話,知道他和死者認識。
“節(jié)哀吧。”
薄西在她肩膀上拍了拍,繼續(xù)說道:“與其在這里不停地傷心難過著,不如趕緊想辦法調(diào)查清楚。”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的!”
這種事情,他當然是知道的啊!
薄西站在他身邊,輕聲地說道:“耽誤一分鐘,威脅就大一分,我們無法斷定殺人兇手會不會就在他們之中,更無法斷定,這一百來具尸體是開始還是結(jié)束。”
薄西說完,打算去找林顯商量對策。
她不擅長應(yīng)對這種事情,這個時候只能夠去找林顯。
如果是林顯的話,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白翟聽到薄西剛剛說的話,直接愣在原地,有些不太清楚薄西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薄西,你剛剛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開始什么結(jié)束?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周圍并沒有其他的死神,所以白翟這才放心地開口問道。
“你忘了有第三方的存在嗎?”
白翟搖搖頭,第三方的存在,這是早上才剛剛討論得出的結(jié)果,她怎么可能會忘記。
“第三方的目的是什么,我們還不清楚,更不清楚他們有多少死神,或者是死神之外的存在,必須要加快速度了解,不然后果不敢設(shè)想。”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懂,我也清楚!”
只是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陷入了失去友人的悲傷之中,腦海里面一片就混亂,根本無法徹底的去思考其他的事情啊!
“薄西,事到如今我只能很抱歉地和你說一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白翟停下腳步,看著薄西的背影,緊緊地咬牙說道:“我知道這樣子說非常的抱歉,但是我現(xiàn)在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我去找新王,讓新王重新幫你安排一下吧。”
白翟以為自己可以穩(wěn)住,可以和薄西一起好好地調(diào)查,然后一切聯(lián)手解決掉這個礙事的第三方。
但是他現(xiàn)在明白了。
做不到啊!
腦袋一片空白,毫無頭緒,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該怎么做出才好。
薄西停下腳步看著白翟。
“我沒想到你會那么早和我說。”
白翟看著薄西,聽這話的意思,她這是早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自己會說這種話?
“你現(xiàn)在就要放棄是嗎?”
白翟沒有回答,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干部們在處理其他的事情,因為和死神庭的那一架,我們的位置暴露,用不了多久,死神庭就會再次發(fā)起攻擊,你應(yīng)該也清楚,我們現(xiàn)在的結(jié)界非常薄弱,干部們一部分在尋找新的位置,一部分在處理結(jié)界,眼下最有空的,只有你了。”
“是嗎?這些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薄西說的這話還是一次聽話,如果薄西不說的話,他都不知道。
原來干部們居然在處理那么多的事情。
“以為你是薄言的好友,同他一起長大,你的性子,薄言非常清楚。”
薄西繼續(xù)走著,不想要在耽誤時間。
“什么意思?”
“你還不懂嗎?”
“懂?我要懂什么?”
白翟總感覺薄西現(xiàn)在說的話,怎么聽起來那么的令人費解啊,聽起來就真的是讓人完全搞不懂到底在說些什么啊。
“哎……”
薄西無奈地嘆口氣,搖搖頭看著白翟。
“我才來沒多久,我就很清楚了,但是你跟隨在新王身邊,算是他的親信,但是你居然還有很多事情不知道啊。”
薄西原本不打算說的,但是看著白翟被蒙在骨子里的樣子,只好告訴他。
“你太善良了,也太天真,而且你也非常的馬虎,昨天過后,除了死掉的一百多個死神之外,你就沒有發(fā)現(xiàn)別的事情嗎?”
別的事情?
白翟微微皺眉思考著,但任然不清楚薄西想要說的是什么意思。
“有很多死神失蹤了,下落不明了,這樣說你清楚嗎?”
“失蹤?下落不明?這是……怎么一回事啊?”
這種事情,他第一次聽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新王不敢和你說,因為擔心你會擅作主張,不動腦子,以為是死神庭做的,到時候會自己一個人獨闖死神庭去報仇,很多事情新王都不敢和你說,就因為你獨來獨往,不善思考。”
“失蹤……又是怎么一回事啊,你們到底滿了我多少事情啊!”
白翟以為,自己知道全部的事情,因為自己跟隨在新王的身邊,很多事情自己都是知道。
可是現(xiàn)在才和直接說,不,很多事情自己不知道,自己不明白,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現(xiàn)在知道也不晚,那些失蹤的,估計也是被第三方帶走了。”
又是第三方……。
到底是誰!
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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