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現(xiàn)在他們是一條心的,自己多說什么都沒有任何用。
“那接下來我們要怎么做啊?”白翟雙手環(huán)胸,臉上帶著一絲怒氣地看著薄西,“難不成我么現(xiàn)在要在這里繼續(xù)等著,等到林顯回來嗎?”
“面具他們的目標(biāo)很明確了,為了同時擊垮死神庭和新王,始終的死神,估計都被他帶走了。”
薄西猜測著,這是他目前唯一能夠想到的,也是目前最有可能的事情。
“帶走了?我們辛辛苦苦招到的死神,就這樣子被他帶走了?”白翟不敢相信。
“還辛辛苦苦招到的,那些是死神庭的死神,是你們新王不要臉地從我們這兒搶走!”
“搶走?你去問問看,我那么是逼著他們跟我們走了,還是拿死神鐮刀架在他們脖子上了啊,有些事情麻煩你好好地弄清楚再說,別長著一雙眼睛都不用!不用就捐給有需要的人!”
白翟不甘示弱地懟回去,瞪大雙眸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怒氣和狂妄。
“呵,自愿的?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你也好意思說出口?還不都是你們用花言巧語哄騙著的,說什么死神庭不好啊,新王好啊,大家要相信新王啊,弄到最后,你們都做了什么,濫殺無辜,搶奪死神界的資源,這就是你們說得好?”
“還不是因為你們一直從中搞鬼,不然我們會這……”
“差不多就行了,要是那么想要吵,請你們出去吵。不要在這里吵,妨礙我到我思考了。”薄西開口說道。
這兩個,真的是無法將他們單獨放在一起,要是單獨在一起估計能打起來。
薄西之前還在想,這一次的事情,可能需要他們一起來幫忙,畢竟現(xiàn)在林顯不在了。
他們一個天真單純不動腦子,一個鬼點子多多不用再正經(jīng)事上,也不愛動腦子。
新王和干部也都在忙著其他的事情,絲毫就沒有想過來搭把手一起處理。
至于死神庭,林顯不在,也無法得知最新的消息,林亦是不可能為了一些消息,然后去幫自己調(diào)查的。
這一點她非常的清楚。
就算是林顯拜托的,林亦也可以膽肥到繼續(xù)偷懶。
“如果想要死神庭和新王,這兩邊再有新的死神犧牲掉,你們就請自便吧,好好地繼續(xù)說你們的話。”
薄西說完這句話,起身準(zhǔn)備離開。
“你要去哪里啊?”
“調(diào)查!”
薄西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們,冷冰冰地說道:“不然還想你們現(xiàn)在這樣子?正經(jīng)的事情不去好好地處理,就在這里浪費時間嗎?我沒有你們那么閑!”
既然已經(jīng)明確了到底是什么目的,就必須要趕緊去處理,免得夜長夢多,到時候在有死神始失蹤死亡,再來后悔為什么不趕緊處理,趕緊想辦法解決!
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這樣子,悔恨當(dāng)初為什么不趕緊處理。
“白翟,這話我只和你說一次,這一次我之所以會和新王聯(lián)手合作,只是單純的因為薄西主動找上門,林顯答應(yīng)了,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威脅到了死神庭,不然我們才不屑和你們合作!”
林亦起身,“還有,我哥絕對不會叛變的,這一點我很清楚,有事再聯(lián)系!”
林亦說完就直接離開。
留下薄西和白翟在客廳。
“呵,死神庭的死神就是那么令人憤怒,總是覺得自己高高在上,覺得自己非常了不起,其實不也就只是那樣子而已!”
白翟這心里面始終還是非常的不爽,嘴巴里面不停地念念叨叨的,就連眼神都變得非常的犀利。
林亦都已經(jīng)走遠了,但是白翟還是一直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然后一直說說說,就好像林亦還在一樣。
“我猜啊,估計就是林顯自己叛變了!薄西啊,我也不會說因為你在這里,然后我就昧著良心說話,我從來不這樣子,我是真的覺得說林顯真的就是叛變了,不然你說這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去和面具他們合作啊!”
現(xiàn)在白翟已經(jīng)不叫他們第三方,而是叫他們面具了。
對于白翟現(xiàn)在說的這些話,薄西也不想要回應(yīng)什么!
因為此時此刻的她,也沒有任何的證據(jù)能夠證明說,林顯真的不會叛變,林顯真的不會這樣子做。
就算林顯的本性是這樣子,就算自己非常相信林顯不會這樣子做。
但是世事難料,誰知道說會不會有什么突發(fā)的事件。
“現(xiàn)在的我們啊,就不要去指望說林顯不是叛變,也不好指望著說林顯能夠回來幫助我了,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想辦法自己來解決這一次的事情了。”
白翟坐在沙發(fā)上,雙手十指交扣放在膝蓋上,臉上寫滿了無奈,一聲又一聲不停地嘆著氣,這心里面真的是充滿了絕望。
“那么,現(xiàn)在你有什么好的辦法嗎?”
薄西看著白翟開口問道,眼神之中充滿了希望。
白翟看著薄西,嘴角微微上揚,一點兒也不介意地開口笑著說道:“不,一點兒的想法也沒有,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做,畢竟你也知道的,我天生不是干這種事情的人,這種需要動腦子的事情還是你來處理吧,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白翟在這種事情上面非常的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會做什么,不會做什么!
也從來都不會強行做一些自己不會做的事情,然后來證明一些的事情。
畢竟這種做法真的是叫人感覺到非常的難受。
“我現(xiàn)在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我也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要怎做才好。”薄西看著白翟,極為嚴肅地開口說道:“這一次的事情來得太突然了,而且林顯也……說實話,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
薄西身子往后倒,靠著沙發(fā)上,下巴揚起,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天護板。
林顯,如果現(xiàn)在你還在這里的話,那么你會怎么做,會怎么想?
沒有了林顯,薄西感覺自己其實和其他的人都是一樣的,沒有什么不同。
以前林顯在的時候,都是林顯過來幫忙處理的,都是林顯想好辦法,吩咐下去,然后他們按照林顯的吩咐去做就好了。簡單說,就是從來都沒有動過腦子,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
這一點,白翟也注意到了,忍不住在心里面小聲地嘀咕著:如果死神庭沒有了林顯,說不準(zhǔn)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被他們給攻略下來了,就根本不用費那么大的力氣!
不過……現(xiàn)在眼下還是趕緊地解決一下那個該死的破面具吧!
不好好地解決一下那個什么該死的破面具,后果真的是非常的不堪設(shè)想啊!
“白翟,你有什么辦法嗎?”
“開玩笑啊,你問我啊,你覺得我會有什么辦法嗎?”
薄西也是急瘋了所以才會開口詢問他的。
“薄西啊,你先別著急啊,慢慢來啊,那么著急會自亂陣腳的!”
白翟看的出來,薄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徹徹底底的都要急死了。
薄西點點頭,“嗯,我知道,我……我想一個人靜靜吧。”
薄西說著朝著樓上走過去,回到房間去一個人好好靜一靜。
在林顯和面具離開之后。
面具男帶著林顯來到了一棟公寓面前。
公寓的外面也布下了結(jié)界,外表看起來就像是普通公寓一樣,但是走進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實際并不是這樣子的,這棟公寓是面具的根據(jù)點。
根據(jù)點直接在那么明顯的地方,有些狂妄過頭,似乎在示意這所有的死神,告訴他們,他們就在這里,隨時恭候他們的駕臨。
走進來之后,林顯才發(fā)現(xiàn),里面的布局普通的公寓一模一樣。
而且每一個成員都帶著面具,進出著房間。
“這是我們的休息地方,兩三個住在一起,樓上就是我們的會議室,我現(xiàn)在就帶你上去。”
林顯點點頭,跟在后面一同上去。
走進電梯,面具男摘下面具。
“我很好奇,為什么這一路上你都不問我問題?”
林顯注意到,面具男也是原死神庭的成員,而且還是被他們擅自斷定是失蹤的那一批。
而失蹤的那一批死神,死神庭的長老們,也擅自歸類到新王那邊,認定是新王帶走了他們。
看來,這面具也是籌備了很久。
甚至還借用新王的手來擴大自己的軍團。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吧。
“我沒興趣邊走邊問話。”
面具男聽了林顯說的話,只是笑笑,并沒有多說什么。
帶著林顯來到會議室,便離開。
會議室中央有一張圓弧長桌,兩側(cè)各坐著五個帶著同樣面具的死神,最前頭也坐著。
不過仔細一看,不難發(fā)現(xiàn)這些死神的面具略有不同,只是一些細小的不妨不一樣。
有些死神的面具上,在眼角下方有一顆紅點,或者額頭、眉心、眉腳、鼻梁、下巴……
這些點似乎代表著他們的地位。
坐在最前頭中央的,紅點便在中央。
左右兩邊最前面的就是眉心、一次下來,最后一位是下巴。
林顯坐下,與眉心面具男面對面。
“我還以為你不會過來。”眉心面具男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聽起來有些蒼老,而且略耳熟。
林顯問道:“你們的目的和新王一樣,想要改變死神界?”
“哈哈哈哈哈。”
話剛說完,兩側(cè)的死神哄堂大笑。
要不是有面具遮擋著,不然就能看見他們笑的眼淚都要掉出來的模樣。
眉心面具男搖搖頭。
“區(qū)區(qū)一個死神庭,我還沒放在眼中,我要的……是這個世界!”眉心面具男伸手出在,五指在空中張開。他的手很纖細,皮膚很皺巴,皮膚都黏在骨頭上,仿佛沒有肉一樣。
他在空中猛的一抓,感慨著:“人界也好,死神庭也好,如果能夠合二為一,豈不是更好?”
“有夢想固然好,但有違天理,人界死神界本就不是一體,傅長老強行將他們合在一起,不覺得有些癡人說夢話嗎?”
林顯嘴角一勾笑著說道。
“不愧是你,一下子就認出來。”
傅長老摘下面具,滄桑的雙眸看著面具,自嘲地笑道:“我還以為帶上這面具,你就認不出我是誰。什么時候認出來的?”
“說話的時候,就認出來了。”
在座的其他死神,也都將面具摘下來。
單單只是一個傅長老,林顯倒也沒有那么吃驚,但是所有的死神都摘下之后,林顯都愣住了。
因為在場的全部都是認識的熟人!
每一個都是非常熟悉的!
雖然只有傅長老一個是長老級別的,但是其他的不是原組長就是原部長,個個在死神庭里面都是擔(dān)任著重要的職位。
而且,這些都并不在失蹤的名單里面。
所以,這些是間諜?
安排在死神庭里面的間諜?
林顯看著在做的十一位死神,嘴角略顯無奈地上揚,露出一抹笑容。
此時此刻的他算是非常的清楚明白了。
他們在努力和新王作斗爭的時候,他們在死神庭不僅不出力不想辦法,就這樣子秉著隨遇而安的模樣,而實際上卻在隔岸觀火。
妙!
實在是太妙了!
真的是沒有見過那么妙的!
這種事情真的是光是想一想都覺得非常的意想不到啊!
如果今天不是自己親自過來,或許自己也無法想象到在死神庭和新王之外還有一個那么大的組織,在看他們斗來斗去,坐收漁翁之利。
“林顯,你很聰明,但是卻缺乏野心。”傅長老說道,“憑借著你的實力和只會,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的,哪怕是想要得到死神界,也根本不在話下,但是我就不明白,為什么那么有實力有野心的你,卻沒有野心?”
“因為,這些不是我想要的。”
他想要的,永遠只有一樣,而且已經(jīng)得到了。
所以其他的一切怎么樣,對他而言都不是那么重要的。
“哦,是嗎?”傅長老冷笑,“可你忘了當(dāng)初死神庭是怎么對待薄西的?薄西被剝奪死神之力,貶為人類,這一切又是因為誰?難道你都忘了是嗎?”
“不過她回來了。”
“但是他們只是遇到了危險,才不得已讓薄西回來的,如果沒有遇到,估計這永遠都不會讓薄西回來的,這一點你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因為薄西實力強大,如果她沒有實力,你以為死神庭還會要她?”
林顯點頭,這一點他很清楚,比誰都要清楚。
“既然她都已經(jīng)做你的代理人,你為什么還會讓她去新王那邊?林顯,你是不是在預(yù)謀著什么事情?”
這一件事情,傅長老一直不清楚不明白,一直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想去,我便讓她去。”
“去的可是新王的地盤,又不是去逛街!”
“我清楚,所以隨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傅長老眉宇微皺,眼神之中迸發(fā)出一絲怒氣,“簡直就是在鬧著玩!林顯既然你來了,就把薄西和林亦也帶來!”
林亦看似吊兒郎當(dāng),可是他卻也觀察過一陣子,發(fā)現(xiàn)他也是有實力。
他想要的是將死神庭的所有人才掏空,為自己效力,為自己賣命。
林顯搖搖頭,“你們不清楚薄西,但我清楚,更何況,我本只是想看看這個組織的頭目到底是誰。”
傅長老雙手憤怒拍在桌子上,起身瞪著林顯。
兩側(cè)的死神在聽到林顯說完這句話之后,臉上也表現(xiàn)的非常的吃驚,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林顯。
會議室忽然間炸開了鍋。
“林顯你來不是為了加入我們嗎?”
“你現(xiàn)在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啊?難道只是想看看老大嗎?”
“該不會你現(xiàn)在打算離開,把我們的位置匯報給死神庭吧!”
“把他關(guān)起來,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留著只是一個隱患!”
“傅長老,林顯留的不得,趕緊處理!”
“誰啊,萬一威脅到我們就不好啊!”
林顯聽著他們嘰嘰喳喳,臉上依舊波瀾不驚。
那高傲的姿態(tài),讓傅長老也無法揣測林顯內(nèi)心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
傅長老怒喝一聲,“安靜!”
可此時此刻的他們已經(jīng)是受到了威脅,又怎么可能會在那么一瞬間真的安靜下來好好地聽傅長老說話。
仍舊是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
“你們都給我閉嘴!”
傅長老徹徹底底地生氣了,一雙眼睛等的圓溜溜地看著他們。
“林顯,告訴我,你來到底是要做些什么事情!”
“就如我剛剛說的那樣。”
“所以你現(xiàn)在是確定不會加入我們是嗎?”
林顯點點頭,自己都已經(jīng)說的非常的明確了,結(jié)果還在一直問。
“如果真的是這樣子,那么我是無法讓你離開的!”
原以為說林顯是已經(jīng)確定要加入他們,所以才會跟著過來,事到如今,進入了會議室,卻告訴自己。只是過來那看看他們組織的頭目到底是誰。
這種玩笑,真的是適可而止吧!
他的計劃已經(jīng)被林顯的一句話給全部徹底的打亂了。
“所以您現(xiàn)在是打算見我關(guān)押起來嗎?”林顯起身問道。
林顯這一起身,愣是將兩側(cè)的人都給嚇到了,一個個驚慌失色地看著林顯,生怕林顯會在這個時候做出什么事情。
“我確實有這種打算,所以還希望你能夠配合!”
傅長老一個眼神,示意靠近林顯最近的兩位死神將林顯拿下。
可是縱使他們想要這樣子做,也沒有這個膽量,更沒有這個本事了啊!
林顯的實力,死神界的死神們,又有誰會不知道,誰會不清楚啊!
“我自己去就好了,帶路。”
那兩位死神,你看我,我看你,這一時間都還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傅長老在心里面長嘆一口氣,臉上略顯無奈,但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給個眼神示意他們帶著林顯下去。
他們一前一后,帶著林顯離開。
他們原先已經(jīng)給林顯安排了一間房間,但是世事難料,雖能想到居然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
“林顯大人,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子做,但我們是真心希望你能夠加入我們,這對你對我們都會有好處的,死神庭的情況你也知道的,新王那邊雖然你沒具體接觸,但是你也應(yīng)該多少了解,眼下最有希望改變死神界的,只有我們了。”
走在最前面的死神,林顯認識,是原先林家小分隊的隊長。
多少也是見過幾次面。
隊長想著自己是原林家小分隊的死神,所以現(xiàn)在才敢開口和林顯說這種話。
只可惜,林顯并不買單,一句話也不說。
隊長還想繼續(xù)說,可是看到這樣,想想還是算了,就干脆閉上嘴巴。
這時候的自己,說再多的話,也都是沒有任何的用,不如別說。
“林顯大人,這是你的房間,希望您不要為難我們。”
另外一位死神打開門,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收拾。
林顯點頭,走進去。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進將房間包裹著。
這是傅長老弄的結(jié)界,他很熟悉。
畢竟林家和傅家多少也算是有一些來往的。
林顯坐在椅子上思考著,不知道自己這樣子做,薄西能明白自己的用意嗎?
畢竟不是每一次發(fā)生事情自己都在她身邊幫助她。
這一次希望她自己能夠想到好辦法吧。
想著想著,林顯忍不住笑了一下,希望到時候薄西不要生氣吧。
會議室里,依舊是一片嘈雜。
“傅長老現(xiàn)在應(yīng)該要怎么辦?”
“對啊,林顯既然不愿意加入我們,那么不如干脆除掉,以絕后患。”
傅長老眼中滿帶鄙夷的神色看著他們。
“除掉?你以為林顯是你?說除掉就能夠立馬除掉的嗎?”
傅長老這話一說,好似驚醒夢中人。
“長老你說的這話是沒錯,但是不管怎么說,林顯現(xiàn)在只有他一個,現(xiàn)在又是在我們的地盤,我就不相信說林顯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和我們一較高下。”
在強大的人,始終也是抵不過車輪戰(zhàn)的啊!
更不要說,他們這里也是聚集這不少的實力者。
一個打不過林顯,那兩個一起上,三個一起上,全部一起上,難不成還打不過嗎!
傅長老看著他們,感慨著,“有夢想固然是好,但不考慮后果,這就是你為什么永遠當(dāng)不上長老的原因!你以為林顯是誰,除掉林顯就沒事了嗎?除掉林顯,薄西和林亦必定帶著林家過來,到時候就直接和整個死神界開戰(zhàn),沒必要將重大兵力浪費在不重要的事情上面,做事要考慮后果!”
縱使現(xiàn)在他們的實力非常不多,有能力的人也非常多,但是這樣子貿(mào)然行動,只會將他計劃全部農(nóng)夫蓋倫啊!
這不是他最終想要得到的,所以不會去這樣做。
“傅長老說的這話,確實沒錯,你們這些晚輩們,有想法固然是很好的,但是也要像傅長老說的那樣,要好好地想一下
后果,不管是什么事情,不要只貪圖一時爽快,不顧后果。”
會議室的死神們,哥哥都閉上嘴巴,心不甘情不愿地點點頭。
雖然表面上選擇了贊同傅長老說的話,但是這心里始終還是不認同。
只覺得傅長老是貪生怕死,才會這樣子做。
“關(guān)于林顯的事情,我們會想辦法處理的,這件事情你們就無需多操心,散會。”
一聲散會,在座的死神,都依舊坐著,并不打算離開。
離開的只有傅長老和兩個得力的助手。
“我不贊同傅長老的做法,這算怎么一回事啊,林顯很明顯根本留不得,卻還要留著,長老無非就是想要在和林顯在溝通,讓林顯同意跟我們一起作戰(zhàn),這都已經(jīng)被拒絕了,再說還有什么用啊!”
“就是啊,根本搞不懂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
“反正林顯已經(jīng)拒絕了,就算之后答應(yīng),也一定是有目的性的!”
“既然傅長老堅持要這樣子做,那就別怪我要用其他的手段!”
會議室的死神們,有些一致達成,但是有一些就不贊同了。
“傅長老說的話,你們是不是都沒有聽到,都沒有記住啊?”
“這件事情長老會去處理,就輪不到你們來處理了。”
“你們不要任性做事,這件事情根本沒有你們想象之中的那么簡單,還是你們以為人多,就可以對付林顯了?”
“只有不認識林顯的家伙,才會有這種想法!”
會議室再一次炸開,格子上繁雜叫的聲音全部涌起來。
有些受不了地直接提前離開,只有極少部分留下來繼續(xù)不停地說個不停。
最后依舊是不歡而散。
而薄西的房間里。
薄西躺在床上,陷入了思考之中,完全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應(yīng)該要做,要怎么辦才好。
這心里面滿是糾結(jié)。
“咚咚咚——”
“請進。”
薄西起身坐在床邊。。
白翟走進來,一臉糾結(jié)的樣子看著薄西,想了很久,這才開口說道:“那個……抱歉,之前是我說話太過,不過我也不知故意要這樣子說道,只是……”
“道歉就免了,坐下來一起想想接下來該怎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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