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陳子聰后,謝浪獨自上了工地的二十五層高樓。
原本謝浪還心想著,就算自己沒錢,也可以憑借上一世在地球的聰明才智,當上CEO,贏娶白富美,從此走上人生巔峰,那都不事兒。
可謝浪驀然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錯的非常離譜!
在天藍星,這是一個屬于秀氣的時代。
每一個練武之人,都會用秀氣段位代表自己的實力。
例如:黑鐵秀兒、青銅秀者、白銀秀師、黃金秀王、鉑金秀皇、鉆石秀尊、大師秀圣,王者秀帝!
王者最強,黑鐵墊底。
在每一個秀氣段位上,又分三至一品,其中一品最大,到達黃金秀王段位,開始分為五至一品。
“不行,老子上一世在地球的京城,好歹是個富二代,到了這里竟然連個黑鐵秀兒都不如?老子要跳樓!沒錯,再死一次試試,說不定又穿越回去了呢??”
“叮!”
就在謝浪打算跳樓時,腦海中再次響起了剛才莫名其妙的聲音。
“萬界最強小白臉系統(tǒng)已成功綁定,請玩家立刻開啟您生涯的第一場直播!”
“什么玩意兒,小白臉系統(tǒng)?”
謝浪微微愣了一下,人顯得有些呆滯,那聲音還在繼續(xù):
“當玩家綁定萬界小白臉直播系統(tǒng)后,隨著直播間段位等級的提升后,系統(tǒng)將會在不同的世界,投放玩家的直播。”
什么情況?
系統(tǒng)聲音仍在繼續(xù):
直播間提升等級方法:獲得一定的積分。
注:女粉絲的打賞,玩家將會獲得雙倍積分,贈送玩家實物,也會讓玩家獲得相對應(yīng)積分。
叮!
“玩家你想重回地球嗎?”
“想。”
“你想讓你的直播間在萬界開啟,成為萬界最強小白臉主播嗎?”
“不想。”
“你想讓恐龍們看到你的直播,霸王龍反手打賞你一個恐龍蛋,賣出1億天價嗎?”
“想!”
“你想讓宇宙第一“美人”喬碧羅殿下,作為你的頭號女粉,包養(yǎng)你嗎?”
“不想!!”
“你還在猶豫什么,你還在等什么,趕緊從現(xiàn)在開始,做一名合格的小白臉,只要得到女性觀眾打賞,獲得美女小姐姐的青睞,您就能脫胎換骨,從此告別窮搓吊,成為三界最強小白臉啦!”
“呸,系統(tǒng)居然讓我做吃軟飯的小白臉?”
“不行,我謝浪是一個有節(jié)操的人,就算我從這里跳下去摔死,也絕對不可能吃軟飯,這輩子都不可能,只能靠跳樓來維持一下尊嚴的樣子。”
嘩。
沒有任何的猶豫,謝浪果斷從二十五層的高樓跳了下去。
別人獲得逆天系統(tǒng),立馬就開始了秒天秒地。
這小子竟然會選擇自殺?
這TM是不按套路出牌的節(jié)奏啊。
謝浪就是要證明,即使他是地球人,來到了天藍星,死也要做天藍星上,唯一一個打破真香定律的男人!
“咚!”
伴隨著一聲巨響,工地上彌漫起漫天灰塵,整個地面都震了三震。
不少在工棚乘涼的工人們,聽到那劇烈的顫動,還以為發(fā)生地震了,一個個連忙跑出工棚查看。
“發(fā)生什么事了?”
“該不會是地震了吧?”
工人們紛紛跑向事故地點。
而此時從大坑里爬出來的謝浪,臉上早已是目瞪口呆。
“我勒個去,萬界小白臉系統(tǒng)綁定了,老子獲得了黑鐵段位實力,從二十五層高樓跳下,竟然沒有摔死?”
前方高能——真香警告。
“等等,系統(tǒng)好像很牛逼啊。黑鐵段位從25樓跳下來都摔不死,那如果升級到高段位,老子回地球豈不是有希望了?”
叮!
“玩家您需要在接下來24小時內(nèi),開啟你的第一場直播生涯,如24小時未開啟直播,系統(tǒng)將會尋找下一個玩家,您將會被系統(tǒng)抹殺猝死!”
謝浪瞪大了眼睛:我擦,24小時不開直播,居然會猝死?那必須要開直播啊。
………
第二天一早,謝浪起了個早床。
告別父母后,他第一時間回到了學(xué)校。
原本天藍星的吊毛謝浪,是一品白銀秀師。
結(jié)果在大一那年,為了保護同學(xué)受傷后,從此開始變得自閉。
謝浪試圖從記憶深處,找尋那段自閉的回憶,可發(fā)現(xiàn)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謝浪大概只記得天藍星的“自己”受傷后,那同學(xué)卻不曾看他一眼。
“那好,便從今天開始,就讓我代替天藍星的謝浪,以前你失去的一切,我替你討回來!”
走進教室,同學(xué)們看到謝浪進來,像是當他不存在一樣,完全把他忽略了。
“看來這小子在班級里的人緣也不怎么樣。”謝浪心想。
“吧嗒!吧嗒!”
這時候,一陣極具有節(jié)奏的高跟鞋腳步聲,忽然在教室外的走廊響起。
隨后,一個美女的身影,緩緩地出現(xiàn)在教室內(nèi)所有學(xué)生的目光中。
那美女身穿OL職業(yè)套裙,腿上穿著一條黑絲襪,與套裙組合,端莊又得體,彰顯出成熟女教師的氣質(zhì)。
“哇哦,孫露老師好漂亮啊。”
“是啊,真看不出來她有30歲了!要是她跟我們換一樣的衣服,說她是學(xué)生也不會有人懷疑。”
“嘿嘿,我聽說孫露老師30歲還未婚,也沒有男朋友,孫露老師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呸,現(xiàn)在30歲的女人沒男朋友不是挺正常嗎?別亂說。”
“你們說以孫露老師容貌,能進入咱們京城文武學(xué)院,十大校花排行榜嗎?”
“差點吧,畢竟年紀在那里。”
下面眾多學(xué)生在私下議論,而孫露還在講臺檢查今天歷史課要講的內(nèi)容。
這些贊美之類的話,她已經(jīng)聽得太多,自然也沒有在意。
“浪哥,浪哥。”同桌的陳子聰在一旁忽然拽了拽謝浪胳膊,小聲道,“浪哥,我們昨天的單子又賠錢啦。”
謝浪頓時狠狠白了一眼這小子,暗道:
尼瑪,還有10個小時不到,老子就要猝死了。
我特么還有心情打一個黑鐵段位的代練單子?
老子現(xiàn)在沒有心情打什么狗屁單子,我現(xiàn)在只想搞錢。
“浪哥,你到底怎么啦,怎么今天怪怪的?”看著謝浪那古怪的眼神,陳子聰覺得這小子被車撞后,有點呆呆的。
謝浪忽然問:“陳子聰我問你,你還記得昨天開法拉利,撞到我的人長什么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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