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瀚行了個禮,然后就直接問他來這里是要干什么,反正她也不怕他拿貪污案那事說道,難不成他還能直接略過皇上。
除此之外,她也就沒什么得罪太子的地方了。
“越苓,你對我感官如何?”太子說這話怎么看都有點別扭,而涼瀚聽著的也挺無語的,問自己這個干什么?難不成她不滿意他,他還能不當這個太子了?
“您是當朝太子,自然是極好的。”涼瀚面無表情把這句話說完,心已經(jīng)飄到了書房里的話本上了,我好無聊啊,什么時候能回去,能不能不要來找我,狗太子什么時候能離我遠一點。
“既然如此……那我會去讓欽天監(jiān)的人算出個良辰吉日,明日我會送來聘禮。”說完這句話狗太子起身就要離開了。
“什么?!不是,太子,你剛才說什么?是我聽錯了吧。”涼瀚揉了揉耳朵,她剛才絕對是聽錯了,就算現(xiàn)在劇情走向和原本有了些變化,特不能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吧,說好的任務是簡單的呢?有點難搞。
“你沒聽錯,我會娶你的,這是父皇的要求。”
???有病病?雖說龍陽之風盛行,但也不至于讓未來天子娶個男人,這可不是兩情相悅,皇上在搞什么?這又是鬧出來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了。
最近狗太子確實不正常,在自己面前提親人什么的,看來還真得查一查,至于嫁進東宮?想都不要想,趁他還沒下聘禮我得趕緊把這件事糊弄過去,還真是麻煩,如果是在原主最發(fā)達的那個時候應該會輕松不少吧。
涼瀚晃了晃腦袋,把自己這不切實際的想法晃沒,然后看著自己身上這身寬松的衣袍,讓人備馬車后去換了一件。
他現(xiàn)在出入宮中還是比較麻煩的,在兩個時辰后才見到了皇上。
“愛卿找朕是因為太子的事吧?倒是朕把你給忘了,不然也不至于在外面等了這么久。”皇上勤政愛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御書房度過的,幾乎是一找一個準。
“這是微臣的榮幸,只是皇上,微臣從太子殿下那聽來……說,您想要撮合微臣與太子?”涼瀚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從里到外透露著迷茫,畢竟這話一點都不像真的。
“對啊,朕是這么打算的。”皇上放下了手里的奏折坐直了身子,看著站在他面前的涼瀚,“怎么?愛卿對我這個打算有什么疑議嗎。”
“微臣不敢,只是微臣……早有意中人。”為了逃婚,她可以把腦海里那么多青梅竹馬救命之恩天降愛情都編出來,我闊以。
“朕怎么從未聽說過。”既然打算指婚,那皇上肯定是讓人先把原主的經(jīng)歷調查一番的,這點涼瀚覺得是肯定的,但是,只要我還能胡編亂造,世界上就沒有圓不了的謊。
“那位小姑娘早早離我去了,所以縱然微臣心中掛念,卻也再未對世人提起過,今日看皇上面善,才重提當面埋在記憶深處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