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上來,還是踹河里?
大嫂?有點反應不過來。
咦,大嫂?那不是軒軒的媽媽?
啊,小惡魔居然拿他媽媽的衣服給自己穿,這會不會對死者不尊重啊?
看出她的心思,慕容拓從床上坐起:“放心吧,大嫂很疼軒軒。不過那小子居然肯拿出媽媽的衣服借你,我很驚訝。”
“嘻嘻,那是我有魅力,軒軒喜歡我。”
男人撩唇:“我驚訝的是,大嫂身材纖瘦,她的衣服你怎么穿進去的。”
“……”
胡嘟嘟被打擊了,幸好她啥都厚,不跟他一般見識。
“大老板,你一直待在我房間好嗎?要是下人或者你媽媽看到了,會不會誤會啥?”
“不會。”
瞧他說得斬釘截鐵,胡嘟嘟好奇:“為啥?”
慕容拓自然不會告訴她,以他母親大人的性格,就算沒把她調查得徹徹底底,該知道的也知道了。
既然如此,發不發現兩個人在一屋里,就沒那么重要。
胡嘟嘟是很相信他的,既然大老板這么說,她就安心了。
“拓,我可以問一件事嗎?”
說著小心翼翼湊近。
慕容拓看了看她,猜測到她想問什么,便道:“慕容家的事情你不要參與。”
………
女孩抿唇,她承認聽到這句話時,心里一絲絲痛了下。
大老板的意思,是不是沒想把她變成慕容家的人呀?
雖然她現在偶爾會想一下這個問題,但也不敢抱多大的希望啊。
“哦,好。”
瞧她失落的模樣,他也沒有多解釋。
“走吧,慕容家的夜景不錯,帶你四周走走。”
胡嘟嘟瞬間收拾心情的能力杠杠的,也不再折磨自己的小腦袋,高興地點頭。
大老板這是邀請她浪漫散步呢!
兩人剛走到屋外,就見秦書宜笑意迎人地走過來:“嘟嘟,聽說大黃的事兒了,你沒事吧?”
“沒沒,它也沒對我怎樣。”
糟糕,是不是還得和大老板的媽解釋一下啊?
要是又動口要想宰了大黃怎么辦?
然后就聽到秦書宜說:“大黃在慕容家十幾年了,有時候對我也挺熱情的,你別生氣。”
這句話心細的人就能聽出的味道來,胡嘟嘟雖然不是,但經過小惡魔的耳提面命,至少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瞧她皺眉,秦書宜轉念一笑,問:“你們這是打算去哪兒?”
“大老板說要去散步……”
聲音懨懨的,沒有什么力氣。
因為她有種預感,兩人浪漫散步的計劃估計得泡湯。
果然,秦書宜一聽,微笑問:“我可以去嗎?也挺無聊的。”
慕容拓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見她們都看著自己,便道:“胡嘟嘟,你決定。”
神馬!
大老板好黑啊,居然讓她決定。
結果胡嘟嘟還沒說話,秦書宜就熟絡地挽住了她的手:“嘟嘟我們走吧。”
………
好郁悶,看著站在大老板身邊的女人,胡嘟嘟再次嘆口氣。
雖然她很想在他們之間說上那么一兩句,可那些話題她根本沒有涉及過,于是更加郁悶。
大老板,你可是我男朋友耶,為毛和別的女人聊得如此歡唱。
雖然他其實沒說幾句話,都是秦小姐在講。
胡嘟嘟不由壞心的想,等會兒秦小姐口渴了怎么辦。
興許是覺得煩了,慕容拓看向她:“累嗎,要不要休息一下。”
還在講巴黎時裝周的秦書宜臉色僵了僵:“嘟嘟累啦?不好意思哦,我應該找一個你熟悉的話題講。”
為毛明明是一句體貼的話,聽在耳朵里那么刺呢?
而且她一點都不累好嗎!
但是大老板說她累,就得裝出累的樣子。
于是彎腰捶腿說:“好累哦,我們休息一下吧。”
男人嘴角咧了咧,胡嘟嘟以為天黑看走眼。
難不成他其實不想讓秦小姐跟的?
這樣一想,胡嘟嘟頓時跟打了雞血一般,不郁悶了。
“拓,幫人家揉揉腿吧。”
沒人知道說這句話時,她的心跳有多快。
就怕人大老板發怒,來一句胡嘟嘟你居然敢讓我給你捏腿?
結果她害怕的并沒有發生,而且將她放在休息長椅上后,慕容拓真的屈尊降貴彎腰。
秦書宜臉色都變了:“拓……”
他恍若未聞,捏住胡嘟嘟的小腿,問:“哪兒酸?”
那語氣,那表情,完全就是寵溺女朋友的男人。
秦書宜眼睛紅了紅,呆不下去了。
“拓,我突然想起來有件事沒做,先回去了。”
慕容拓頭也沒臺,僅是道:“好。”
等人走了,溫柔的男朋友突然收起笑容,放開她的腿,捏住其下巴:“讓大老板幫你捶腿,嗯?”
胡嘟嘟還沉浸在使喚老板的美夢中,見他突然變臉,嚇得牙齒直打顫。
剛、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咩?
“胡嘟嘟,你膽兒肥了是吧?”
“救命——”
見她起身就跑,慕容拓揚了揚嘴角,在其后恐嚇:“給我站住,抓到你就死定了。”
深怕被抓到,胡嘟嘟躲在河流邊的草堆里。
但是情況不太好,因為蚊子太多,偏偏她皮嫩。
“走開啦,吸了我那么多血還來!”
草堆里傳來了女孩細聲抱怨,男人站在上方看著她沒被完全擋住的身影。
“胡嘟嘟,你是自己上來,還是我給你踹河里?”
一顆腦袋自草叢中抬起,哭喪著臉:“大老板,你發現我啦?”
“十分鐘前就發現了。”
“那為毛現在才講?”
就見男人神情自諾地說:“我想知道你能堅持多久,由此可見,你真的是笨到家。”
“……”
胡嘟嘟一從草堆里爬出來,又是抓又是撓的。
但這都比不上被看了十幾分鐘小丑戲的郁悶啊!!
大老板,你真的喜歡我咩!
不用猜都知道她身上被咬了多少包,慕容拓臉色沉了沉,有些后悔。
“咦,大老板你要牽著我去哪兒?”
上了二樓,男人直接將她推入一個房間內,然后開了燈。
胡嘟嘟的嘴巴立馬變成“O”型。
“大、額拓,這是你的房間嗎?”
他也不在意她的稱呼,隨她怎么喜歡怎么叫。
“嗯。”
像個好奇寶寶似的,胡嘟嘟東摸摸西碰碰,一臉稀奇。
“咋那么多拼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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