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嘟回家了
胡媛媛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慕容家的人,哪個是省油的燈?胡二嘟的本質里流淌的是慕容家的血。”
“好了,你再郁悶她也不會回家,死心吧。”
“那還是我親閨女嗎?我要驗DNA!”
剛吼完被一爆栗打下,胡媛怒道:“長得跟你一模子印出來似的,難不成是我生的?!”
“好痛!我開個玩笑,別激動……”
話說,原野那家伙從大老板回來之后就消失了。
什么個情況?
想到這里,胡嘟嘟從兜里拿出手機。
“打給誰?”
“原野啊,他失蹤好幾天了。”
想起那個長得清清秀秀的男人,胡媛媛半天哦了聲。
“奇怪,沒人接。”
“會不會出事?”
“不會啦,他神神秘秘的,以前也會偶爾搞失蹤,但是沒過多久就會自己出來的。”
胡媛媛又半天哦了聲。
“算了,等他自己出現(xiàn)吧。身為孩子干爸,失蹤這么久,他好意思咩。”
如果在的話,讓他把女兒帶回來……
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等會兒大老板一生氣直接將二嘟帶美國去,不是得不償失?
以他的奸詐狡猾,準定有本事將二嘟從她身邊光明正大的帶走。
不行,光想雞皮疙瘩都爬了起來,二嘟,媽想你!
似乎覺得時間上夠了,慕容拓開始興起將女兒帶回來的念頭。
于是胡二嘟離家出走第十二天,他親自開車回慕容主宅。
一看到小叔的車,慕容軒抱起小丫頭往車的方向跑。
“二嘟,你爸爸來了!”
胡二嘟雖然小時候沒親爸,但原野沒少灌輸她要喜歡干爸的思想。
于是聽到爸爸二字,自動將非常疼愛他的原野對等在一起。
可當慕容拓出現(xiàn)時,興奮的小臉蛋兒一垮。
茫然地看著他,半天沒反應過來爸爸怎么和她印象中的不太一樣?
第一次和女兒正式見面,慕容拓露出非常標準的和藹笑容:“二嘟,我是爸爸。”
小丫頭歪著腦袋,不明所以。
“爸爸抱。”
她不是很愿意,往慕容軒懷里躲了躲。
男人臉黑了黑,繼續(xù)笑:“你忘了,咱們上次見過一面的。來,爸爸抱。”
胡二嘟搖頭。
如果他說叔叔,小丫頭可能會很愿意被抱。
但是爸爸在她的潛意識里定義不一樣,于是抗拒。
可見原野辛苦了一年多,還是有效果的!
慕容拓收起笑容,平淡地看著她那張純真可愛的小肉臉。
不由想起胡嘟嘟還沒瘦下來的時期。
慕容軒有些擔心,二嘟和人那么親切,咋偏偏不給小叔抱呢?不會將他惹火吧!
結果他的擔心是多余的。
當男人從兜里拿出棒棒糖時,小惡魔呆了。
不敢相信他小叔居然為了騙小孩,做出這種事來!
“二嘟,爸爸抱。”
小丫頭兩眼發(fā)光,立馬捧上笑容:“吃。”
奇怪的是,小丫頭其他的很沒節(jié)操,對爸爸這個詞卻格外的介意。
不久的將來,當她漸漸會說話時,無論慕容拓怎么騙,她都不肯叫他爸爸。
搞定了女兒,男人滿意地抱著她肉嘟嘟的身子往大廳的方向走去。
心情從未有過的激動,卻沒有在臉上展現(xiàn)一分。
當他抱著胡二嘟進大廳時,正在找女娃的老太太吃驚了。
他孫子是什么人,就算當初將軒軒帶走,也沒見他對個孩子一直揚著嘴角笑過。
“拓兒,你回來看奶奶的?”
慕容拓正逗著女兒,聽到奶奶的話,沉默了幾秒,才嗯了聲。
老太太也沒懷疑,笑瞇瞇地看著胡二嘟說:“你還不知道她吧,軒軒給她取了個名字,二嘟。”
“咿呀。”
知道她在說自己,小丫頭趕緊應聲,以表示自己的存在。
齊月娥高興地伸出手:“來,我抱抱。”
男人將孩子給她,然后問:“我媽呢,聽說她最近都很早回家?”
“對啊,二嘟惹人疼,你媽每天上班還惦記著她。當初照顧你們兄弟倆,都沒那么細心過。”
“是么。”
瞧孫子一臉笑意,齊月娥有些狐疑。
“拓兒,你說這孩子的父母怎么沒找來呢?奶奶想,如果她是被丟棄的,咱們慕容家就收了她。”
男人摸摸胡二嘟的臉,揚起嘴角:“我找到她父母了,今天來帶走。”
“什么!”
一聽這話,老太太十分不開心地將孩子抱緊:“不行,除非她父母親自來,不然別想把二嘟抱走。”
“奶奶,你要想二嘟,過幾天我還送來。”
“說的跟咱自家孫子一樣,人父母愿意嗎?別想忽悠奶奶,二嘟這一走,估計我就見不到了對吧?”
慕容拓失笑:“我什么時候騙過您?二嘟來,跟、叔叔回家。”
聽到回家,胡二嘟猶豫了下,似乎才想起有個媽。
瞧小丫頭真伸出手去,老太太郁悶了,頓時又覺得自己即將和老頭子見面。
慕容拓心里有自己的主張。
心軟成不了大事。
到時候奶奶會理解他,也會贊同他的做法。
老太太站在門口目送胡二嘟,心里那個不舍啊,眼眶都紅了。
“二嘟,記得回來看祖母。”
“咿呀!”
似乎感受到了離別的氣氛,小丫頭悶悶地趴在男人肩頭上。
慕容拓頓時心軟成一片,摸了摸她的背:“二嘟乖,想念祖母,過陣子再帶你來。”
“吃。”
小惡魔差點滑倒。
他深深懷疑,胡二嘟想的不是祖母,而是祖母在家里會給她無限量好吃的!
三人離開后不久,沐楚楚回到家。
聽說胡二嘟被帶走了,頓時覺得這個家空了一般,清靜得嚇人。
“媽,那孩子也不是咱們的,遲早會走,您別太傷心。”
“能不傷心嗎?這大半個月,我可把她當作親曾孫女兒在疼。結果說走就走了。”
中年貴婦的眼中出現(xiàn)無奈和失落。
她是不是該給兒子施壓,讓他早些娶妻生子了?
要說胡嘟嘟離別十幾天再見到女兒,感動得差點大哭。
她還以為再也見不到胡二嘟了。
小丫頭被抱得太緊,很辛苦地扭動脖子,企圖保持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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