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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政很開心,因為他找到了一條發(fā)家致富的路。
這個世界的貨幣與自己在主世界相同,如果在這里狠狠賺一筆,然后回到主世界,自己是不是就不用為賺錢發(fā)愁了?
眼下就有一個機(jī)會,看著張楚嵐一賠二百五的賠率,他已經(jīng)動心了。
這里買的,是指最后張楚嵐能不能當(dāng)冠軍。
通天箓,RMB在這兩者之間,張政已經(jīng)動搖了。
“美女,你和我說實話,這個莊家靠不靠譜?別我贏了以后,他不肯賠錢?”
好吧!張政已經(jīng)完全歪了,通天箓大不了之后再搶張靈玉,至于賺錢的機(jī)會,張政覺得自己應(yīng)該把握住。
想著自己在酒吧里搶得那些錢,還剩個五六萬,一賠二百五,五萬變成一千兩百五十萬,張政有點飄。
“美女,啊!不對小白,我就叫你小白了,你說我要是贏了,你能保證當(dāng)天轉(zhuǎn)賬嗎?”
這是主要的,別到時候,全性一攻山,自己買賣黃了。
白式雪有點詫異,東鄉(xiāng)莊胡家也不是小門小戶,這個胡杰至于嗎?
雖然這樣想,可考慮到胡杰一直盯著張楚嵐的賠率看,他也沒在意。
“可以,賭盤就是我開的,你要買誰贏,先說好了,買定離手,概不退錢!”
見張政一副財迷樣,白式雪先把話說開了。
“可以,我買張楚嵐能當(dāng)上天師,五萬塊,現(xiàn)金還是銀行轉(zhuǎn)賬?”
張政想都不想,就將自己所有存款全都壓到張楚嵐身上。
他這么一會功夫就已經(jīng)想好,自己贏了以后,將所有現(xiàn)金都換成金條,以后無論到哪個世界,應(yīng)該都能用的上。
沒看就連斗羅世界,用的都是金魂幣嘛!
至于到修真世界,或者更高級的世界,那就以后再說吧!畢竟等自己修煉到哪一步,都不一定多少年以后了,反正張政暫時是沒有那個打算。
看到張政打款過來,白式雪微微一愣:“你不是胡杰嘛?怎么銀行卡開號人居然是張政這個名字?”
“切!家里老頭子管得嚴(yán),不弄個小號,哪來私房錢。”
對于白式雪的疑惑,張政早已經(jīng)下面對策,所以也不心虛。
“哈哈!你說的也對,異人界都盛傳你是一個紈绔子弟,看樣子是冤枉你了。”
伸出小手,拍拍張政肩膀,白式雪表示同情。
果然是家族子弟,原來并不是真的紈绔。
“冤枉個屁,胡杰就是傳聞中那樣,老子是張政,不是胡杰那個廢物。”
當(dāng)然了,這話張政也就是在心里想想,自然不會說出來。
決定了,打完王并,自己就認(rèn)輸。
然后第二天,讓張靈玉在揍他一頓。
回憶一下自己的比賽列表,明天是東北出馬家的鄧有福,后天應(yīng)該是風(fēng)星瞳,然后就是王并。
等揍完王并以后,自己在認(rèn)輸,然后讓胡杰消失,反正白式雪作為陸老的門人,也不會賴賬。
有了決定,張政與白式雪揮手告別,繼續(xù)觀察別的選手。
鄧有福,東北薩滿一族,三出之一,出馬傳人。
他供養(yǎng)的家仙是一條大蟒蛇,記得好像是叫柳坤生,雖然很牛逼,但鄧有福身體承受不住他的力量,應(yīng)該好解決。
風(fēng)星瞳,拘靈遣將確實牛逼,但他好像沒有厲害的靈體,也不難,至于王并,他就是強(qiáng)化加一的風(fēng)星瞳,完全沒壓力。
壓力小,自然人就輕松,等比賽結(jié)束以后,張政拒接了晚上篝火晚會的邀請,回到酒店休息去了。
“喂!你真決定為了那點錢,放棄通天箓?”
聽到張政為了賭錢,要放棄羅天大醮,夏禾也好,沈沖也好,差點一口鹽汽水噴死他。
“切,誰說我放棄了,大不了誰得了通天箓,我去給他一悶棍不就行了!
不過在我看來,冠軍一定是張楚嵐,至于通天箓,張楚嵐一定不敢接,一部炁體源流就夠他嗆,要是再敢接下通天箓,我敢說,他能不能活著回到天津衛(wèi)都是個問題。
那么問題來了,張楚嵐不敢接,陸瑾這個想用通天箓上鉤我們的人,一定會將他送出去。
冠軍不行,那就亞軍,所以按照榜單看,我不參加,亞軍一定是張靈玉。
到時候,只要我們盯緊張靈玉,通天箓就跑不了!”
張政回憶著原著,坐在床上,對著夏禾還有沈沖夸夸其談。
殊不知,夏禾現(xiàn)在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喂,你怎么保證張楚嵐一定是冠軍,張靈玉,還有張楚嵐那組的諸葛青可比張楚嵐厲害多了!”
夏禾雖然在和張靈玉鬧別扭,可也見不得張政說心上人不好。
“我就說你們不行,你還不承認(rèn),麻煩您們下次行動之前,能不能弄好情報在出門。
諸葛青是牛逼,可他要先對上武當(dāng)王也。
王也你們不知道,風(fēng)后奇門總知道吧?
這么說,這次參加羅天大醮的選手,除了張楚嵐身邊那個公司的臨時工,就屬人家王也最厲害。
至于王也,他這次比賽,是為了替老天師辦事!老天師想讓張楚嵐成為天師繼承人,王也不想這個道門領(lǐng)袖壞了自己名聲,所以他才下山參加羅天大醮,就是為了擋住諸葛青。
再說比賽,王也,馮寶寶不會對張楚嵐出手,諸葛青被王也擋下來,最終冠軍,就只能在張靈玉和張楚嵐之間出現(xiàn)。
老天師要保張楚嵐,張靈玉斗不過他師傅,自然只有失敗一個結(jié)局,現(xiàn)在明白嗎?”
張政分析的頭頭是道,讓沈沖和夏禾張目結(jié)舌,不知道說什么好,這信息量有點大。
“你說武當(dāng)王也是風(fēng)后奇門傳人,那我們干嘛不把他先干了?然后在弄通天箓。”
沈沖聽到張政的話,先是震驚一下,然后開口問道。
張政喜歡收集絕技,已經(jīng)不是秘密,所以沈沖才會有這個疑問?
“沈沖,你可別找王也麻煩,風(fēng)后奇門你想要,把全真內(nèi)丹功給我弄來,我送你都行。”
見沈沖不明所以,張政這才想起來,他們并不知道自己也會風(fēng)后奇門。。
“這么說吧!風(fēng)后奇門我也會,你要是真想要,我們就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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