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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胡杰消失的背影,老天師,陸瑾,王靄,呂慈等人久久無語。
“動我家人一下,我殺他全家?!?/p>
雖然這話殺氣有些重,可卻是最有效的方式,因為他這是將所有壓力都抗到了自己身上。
“老四,虧你還笑的出來,這要是真有人動他們胡家怎么辦,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他殺人嗎?”
聽到自己弟弟那就感慨,徐三有些頭大。
讓他們作證,這關他們什么事兒。
“哈哈!老三你少超心,不說會不會真有人敢動他家人。
即使真有人動了,人家胡杰報仇也是應該的。
話已經放到明處,到時候誰要是真的因為貪心被殺全家,也是自取滅亡,關我們公司什么事兒!
我們兩個,只要把話傳給趙總就行,其他的,讓懂事們和十老操心去。”
徐四說完話,下意識從煙盒里抽出一根香煙,只是低頭點火時,見到老天師在場下,這才老老實實把煙收起來。
賽場中,老天師和陸瑾見張政已經離開,也沒有在和王靄說話,直接回到看臺,推著田晉中輪椅離開。
場中王靄見人都離開,看著被自己部下扶起的曾孫子目光陰沉。
觀眾席,呂慈同樣也是,不過只是一會,他似乎又想開了,僅剩的那只獨眼露出笑意。
只有風正豪,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關注別人,藏在眼鏡后的眼睛死死盯著場中王家爺孫倆。
同為十老,這爺孫倆完全沒將他放在眼里,居然大模大樣的在他面前用出他的家傳絕技拘靈遣將,這讓風正豪如何不怒。
公司和十老這一輩人心思各異,年輕一輩可沒他們那么多想法。
“玲瓏大小姐,你這個胡大哥膽子還真大,居然敢約戰整個異人界。”
枳槿花見張政離開以后,不由打趣陸玲瓏一句。
“花兒,你別亂說,我只是佩服胡杰的為人。
只是這次,他似乎有些沖動?!?/p>
陸玲瓏現在已經不是那個萌萌噠的美少女,而是陸家大小姐,聽到自己閨蜜的話以后,只是反駁她一句,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哼!何止沖動,簡直是在作死,三天時間,會有多少高手去找他麻煩,誰也說不準。”說話的是王二狗。
王二狗是個時尚界的達人,雖然名字很俗氣,可人卻絕對時髦,自創絕技流彩虹也算是一絕,能夠通過不同顏色的炁,影響到別人情緒。
削弱敵人,增強自己,并且還能根據敵人的特點,使用不同的炁攻擊。
只是可惜,這次比賽里,他對手是馮寶寶。
馮寶寶因為靈魂受創,炁是透明的,這讓王二狗很震驚,也是在他震驚的時候,被馮寶寶輕易打敗。
見到剛剛胡杰的表現,再他看來,那就是作死的行為。
“二狗,你可能看走眼了,你看看王老的嘴角。
剛剛兩人雖然只交手一次,可王老卻受傷了,如果胡杰毫發無傷,那么今天他的行為就不是作死,而是震懾。”
無帶著面露,沒人能看清他的面色,可都從他的話里聽說了凝重。
因為如果胡杰沒受傷,他絕對可以被尊稱為年輕一輩第一人。
剛剛誰也沒往那方面想,現在經過無一提醒,他們才發現,王靄嘴角似乎有血跡流出來。
這也是呂慈釋然的原因,因為為了一個不知道是什么的絕技,讓呂家陷入危險中,根本不劃算。
天師府的人因為張政的話,心思各異,張政回去的路上卻出奇的平靜。
回到酒店以后,張政微微運炁,讓自己恢復到本來面貌。這才去浴室洗個澡。
和王靄對上那一拳,說實話,他雖然沒有吃虧,可因為不敢運炁,也沒有占到便宜,最終也被王靄陰冷的炁侵入了筋脈。
直到現在,他身上那種不適感也沒有消失。
運起天師府的陽五雷,浴缸里出現絲絲白色閃電,一分鐘以后,張政才停下來。
陽五雷是所有陰邪的克星,張政現因為火候關系,雖然不能用它對敵,但為自己祛除體內的陰寒之炁還不成問題。
回憶著自己剛剛在天師府約戰眾人的事兒,張政并不后悔,因為這是他自己的鍋,扔給胡家終究不好。
還有一點,張政需要戰斗,從戰斗中突破化勁,進入丹勁。
正所謂,一顆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張政現在還差一步,等他真正步入丹勁,那時他的身體力量,才能夠肆意揮灑自如。
從浴缸里出來,擦干身上的水漬,張政這才回到床上練習金光咒。
剛剛使用陽五雷,消耗的炁有點多,張政現在只想補回來。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
廣修萬劫,證吾神通。
三界內外,惟道獨尊。
體有金光,覆映吾身。。?!?/p>
一遍一遍默詠金光神咒,張政身上冒出微弱金光,這是行功運炁的表現。
與戰斗不同,現在的金光咒并不消耗體內的炁,反而是在恢復。
沉浸在修煉中,張政并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半天,外面天已經黑下來。
“咚咚咚!”
體內的炁已經重新充盈,張政卻并沒有起身,反而沉浸在修煉中不可自拔。
只是一陣敲門上,卻讓他不得不從修煉中退出來。
打開門,看到夏禾和沈沖兩個,張政讓開身體,示意他們可以進來。
“你居然真的認輸了,還把王靄那家伙懟了一頓,怎么樣,沒受傷吧?”
剛一進門,夏禾就急著問張政,她前幾天還以為張政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居然真的將王并打傷以后就認輸。
“夏禾,你這是在關心我嗎?要不今晚我們來個秉燭夜談!”
張政聽到夏禾的話,沒有急著回答,反而饒有興趣的問一句。
這種大美女,調戲一下,也是緩解心情的一種方式。
“呦!想和姐姐秉燭夜談,你行嗎?”
坐到張政床上,夏禾根本沒把自己當外人,直接脫掉鞋子,赤著腳丫靠在床頭,開始挑逗某人。
“哼!行不行以后再說,王靄那老家伙還傷不到我,倒是你們,今天過來是什么意思?”
見夏禾挑逗自己,張政突然失去了繼續打趣的心情。
因為夏禾說對了,現在的他還真不行。。
想到這,張政心里就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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