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仁義搖了搖頭:“趙家這兩年發(fā)展勢頭正旺,穩(wěn)坐山城第二家族,我們賈家能和趙家搭上話,也是因為你和趙明的緣故,否則我們連趙家門檻都夠不到。”
“林羽不過是小嘍啰,如果這點事也要求助趙家,那趙家會怎么看我們?趙明怎么看待你?”
賈麗麗沉默了,一下子明白了父親的用意。
目前,她和趙明才剛剛開始,雙方地位有些懸殊,正處于一個極為微妙的關(guān)系,如果因為林羽的事情引起趙明和趙家反感,那真是得不償失。
“爸,那我們怎么辦,就任由林羽騎在我們頭上?”賈麗麗問道。
“林羽那邊我自有辦法,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盡快把趙明拿下,如果能綁上趙家這顆大樹,我們賈家在山城市將無人能動搖!到時候,區(qū)區(qū)一個林羽又算什么?!”
一直以來,賈家都處于山城市二三線家族,家底薄,人際關(guān)系短淺,趙家則是山城市的老牌家族。
如果能交好趙家,賈家也可以水漲船高,躋身一線家族行列。
“爸,我明白了!”
賈麗麗臉上充滿憧憬。
林羽只是她生命中一個微不足道的過客,放在人群里都不會多看一眼的那種,她的目標是趙明。
只要將趙明牢牢把握在手里,她賈麗麗永遠都是梧桐枝上的金鳳凰。
林羽并不知道賈仁義的心思,此刻他乘坐回到了市里,飽飽的吃了一頓,然后滿市里的瞎轉(zhuǎn)悠,找房源。
賈家他是不可能再回去了。
一下午,林羽也沒找到合適的房源,晚上只好又到上次的地方進行了第二次修煉。一晚上時間,林羽又開辟了一道真元熔爐。
第二天一早,林羽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來到了左中區(qū)一個新開發(fā)的小區(qū),帝景首府。
帝景首府號稱山城市最高檔的別墅樓盤,建在南湖和東岳山交界處,距離南湖公園也就三四里路的樣子。
東岳山,云霧山,紫云山是山城市的三座山,分別占據(jù)東北西三個方向,南側(cè)則是南湖。
相傳東岳山在上古時期出現(xiàn)過祥瑞,而且靈氣充裕,最便宜的也要數(shù)千萬,一般人根本買不起。
而且這里的沒動別墅都有號稱青川省第一陣法大師無崖子布置的聚靈陣,對人體有極大的好處。
林羽站在售樓部前,看著門口貼出的簡介,不由輕輕笑了笑。
什么聚靈陣,在他眼中都是些粗淺,他貴為林蒙戰(zhàn)尊,不論是實力,還是陣法、丹道等等,都有極深的造詣,這個所謂的無崖子,在他眼中就像是還沒學(xué)會走路的嬰兒。
“看一看吧,大不了事后自己改了便是。”
林羽抬腳走進了售樓部,發(fā)現(xiàn)人并不多,但是每個人的穿著非常考究,男人個個都是西裝筆挺,女的個個都是衣著華麗,就連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也是特別定制的名牌工作服,超過千元。
整個售樓部,只有陳羽一人,穿著最普通的牛仔褲和T恤,一身的行頭加起來,還不超過五百塊錢。
也正是因為這身行頭,他走進來,竟然沒有一個售樓小姐上前向他介紹房子。
林羽不由微微皺眉。
就在這時,一個甜甜的聲音響了起來。
“您好,請問您需要什么幫助么?”
林羽回頭一看,一個十分青澀,約莫20來歲的小姑娘正微笑著問自己。
“林羽,怎么會是你?”少女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看著林羽,眼神中帶著絲絲激動。
林羽尋聲看向少女。
少女生的十分俊俏,她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簡練的職業(yè)套裝,胸部微微隆起,柳腰纖細,短裙下露出一雙驚心動魄的超長美腿,白嫩的皮膚在陽光下晶瑩剔透。
江小雨!
他的高中同學(xué),是班級的平民班花。
江小雨為人善良,是林羽在班里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之一,前世林羽在學(xué)校學(xué)習(xí)成績還不錯,他和江小雨都是班級的學(xué)習(xí)尖子,經(jīng)常一起復(fù)習(xí)功課。
“我記得江小雨酷愛表演,后來考進京都影視學(xué)院,出演過幾部當(dāng)紅電視劇?”
之后林羽還和江小雨還聯(lián)系過幾次,可惜隨著父親出事,他也被趙家廢了四肢,趕出家門,成為乞丐就斷了聯(lián)系。
不過也聽說,江小雨不知何故得罪了某個大家族,還爆出許多負面新聞,最后承受不住壓力,精神抑郁,自殺身亡!
上學(xué)時兩人都是尖子生,步入社會未來可期,沒想到最后,一個成了殘廢,一個自殺。
“人生當(dāng)真是變化無常啊。”
“上一世我軟弱無力,一生被別人玩弄,這一世我重生未來,我的命運我做主,也可以主宰他人生死!”林羽心生感慨。
“江小雨,你好,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看著江小雨純真無邪、稚氣未消的面容,林羽微笑著伸出了手。
“我也沒想到。”江小雨伸出了白皙的小手,在林羽手上輕輕一碰。
“對了,你來這里,也是為了勤工儉學(xué)吧?不過這里招聘極為苛刻,一會兒你跟著我少說話,我去找經(jīng)理求求情。”
江小雨是林羽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之一,知道他在賈家的處境比自己好不了多少,此刻看到林羽,根本沒多想。
一些窮人家的孩子,都會利用周末和假期,到社會上找點事做,一來可以整點補貼,也可以長長見識。
林羽笑了笑,勤工儉學(xué)?我都快一萬年沒上過學(xué)了,不過現(xiàn)在想想,還真有些期待。
這時,一陣尖酸的笑聲遠遠傳來。
“哎呦,江小雨,你不能因為沒有銷售業(yè)績,就破罐子破摔,帶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進來吧?這里是什么地方,你自己不清楚?”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數(shù)濃妝艷抹的女人走了過來,將林羽從上到下看了一遍,神情中露出了濃濃的不屑。
江小雨聞言,連忙解釋道:“不是的,紅姐,他是我同學(xué),也想來咱們這勤工儉學(xué),所以我想帶他去問問經(jīng)理。”
江小雨見到此人有些緊張,紅姐真名趙慶紅,江小雨剛?cè)肼毦吐犝f,后者和銷售部經(jīng)理有一腿,所以整個銷售部沒人敢得罪她。
自己先前有過好幾個客戶,都被她給搶了,結(jié)果卻沒有人敢給自己出頭。
趙慶紅呵呵一笑,高傲地像只孔雀,隨后走到面前,調(diào)笑道:“小弟弟,我們這不收鄉(xiāng)巴佬哦,姐姐建議你回家換身衣服再來。”
然而林羽眼神默然,鼻子里都是趙慶紅身上濃重的香水味。
“真是無知的老女人,以為撒了那么重的香水,就能掩蓋狐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