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瘤獵手慘嚎一聲,向前翻滾而去,速度竟然比原來慢了整整一半。
這便是技能血死亡撕裂的附帶效果:減速。
望著不遠處躺在地上打滾兒的腐瘤獵手,我頭都不回,向后揮出一劍。
這一劍直接砍下了身后一只有點兒自殘傾向的喪尸的腦袋,頓時,一股股紅色的液體四濺開來。
二樓可不止腐瘤獵手這么一只喪尸,所以說,我先要消除自己被包圍的危險。
“嘰吼!”
后面的腐瘤獵手發出了一種奇異的嘶吼,額頭已經成為白色的三階魔晶竟然隱約散發著一點點邪異的光暈,它伺機已久的攻擊沒有殺死敵人,反而還讓敵人將他重創,這它他憤怒無比。
已經擁有了些許智慧的它清晰的感覺到,眼前這個散發出一股類似于它們同類氣息的男人,其實根本就不是它們的同類。
而且,剛剛的爆炸攻擊居然還打傷了正在進食它,生性暴躁的它決定將眼前這個男人碎尸萬段。
一個喪尸不知死活地走到了腐瘤獵手的身邊,這只暴躁只想吃人的腐瘤獵手絲毫沒對同類客氣。
黑色的臂刃一揮,這頭背后伸著幾只觸手的喪尸腦袋就搬了家。
紅色的噴泉自他的脖頸噴發而出,濺到了墻壁上,粘稠著在滑落,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痕跡。
然后,腐瘤獵手既然拿起同類的腦袋大吃特吃了起來,隨它的進食,它腹部的傷口竟然在漸漸愈合。
我聽著后面的動靜,卻沒有轉身去應對,而是直接沖向了前方蜂擁而來的大片喪尸群中,迅速地擊殺著這些怪物。
開玩笑,如果現在還死盯著腐瘤獵手,那我自己就真的要被包餃子了。
于是,場面變得有些詭異起來,剛剛的一番搏殺,讓我們移動到了這座大樓的中間位置。
現在我面對的方向,是這棟大樓的東面,而腐瘤獵手在則沖向西面,碰到擋路的同類一律殺死吃掉。
一人一尸竟然仿佛合作一般,片刻之內就各自殺掉了一半,等到所有的二階喪尸都倒下了之后,他們才正面對峙了起來。
腐瘤獵手緊緊的盯著我,微微彎下腰,在這個與眾不同的人類面前,它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所以表現出了與以往應對任何敵人時都與眾不同的重視。
我將重劍橫在胸前,同樣是一臉凝重的盯著前方不遠處的腐瘤獵手。
自己單薄的護甲值與對方高額的攻擊力和它那令人頭疼的debuff,使得自己在這個高敏捷的敵人面前必須不被傷到。
這種嚴苛的要求即使對于現在的我來說,也是一件有難度的事情。
忽然,腐瘤獵手一陣大吼,隨著他的大吼聲,他左臂上的骨刃迅速消失不見,而他右臂上的骨刃則變得越發巨大鋒利起來,最后竟是化為一把一米多長的巨型骨刀。
趁著他變化的功夫,我不著痕跡地從背包里取出三個雞蛋一樣的小玩意兒,以腐瘤獵手的嘶吼聲為掩護,不著痕跡地將其丟入地板的縫隙里。
下一刻,我腳尖輕點地面,地面出現了一個淺淺的腳掌印。
我拖著一道道紅色的殘影,飛快的沖向不遠處的腐瘤獵手,速度竟然比原來提高了兩成不止!
技能:猩紅疾走,發動。
腐瘤獵手絲毫不懼,骨刃一橫,竟然直接朝我撞了過來。
我雙手握住拖在背后的重劍,劍刃在空中劃出一個巨大的扇形,竟然直接砍響腐瘤獵手的骨刃。
就在兩把武器即將撞上的時候,我左手猛然伸出,按住了重劍的劍背,同時右手手腕輕輕一擰,原本砍向骨刃的劍刃瞬間變成了平滑、巨大的劍背。
我腳尖狠狠一踩地面,與此同時,重劍上傳來一股巨大無比的沖擊力。
借著這兩股反沖力,我像一枚炮彈一般倒飛而出,速度比起腐瘤獵手快出整整兩倍多。
腐瘤獵手站在原地,一臉懵逼的看向飛速向后退去的我,他實在是有些搞不明白了。這可以一擊將自己重創的敵人,怎么會如此的弱不禁風?
那個男人飛出20多米的距離,落在地面上,順勢一個前滾翻,正好抵消了絕大部分的慣性。
腐瘤獵手看見這個男人一劍斬出一道猩紅色的劍氣,舉起手臂,下意識的想要格擋,卻發現這道劍氣的準頭偏得離譜,竟然射向離自己還有十多米遠的地面。
怎么回事兒?
腐瘤獵手下意識的向前看去,只見那個男人已經頭也不回、瘋狂的沖向樓道盡頭的窗戶。
“吼——”
意識到自己中了圈套的腐瘤獵手心中憤怒無比,它下定主意,再抓住這個人之后,一定要好好地玩弄他一番再干掉他。
所以他做出了這輩子最后一個愚蠢的決定:毫不猶豫的全速追擊。
當劍氣擊中地板的時候,腐瘤獵手剛好踩在那塊被擊中的地板上面。
三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腐瘤獵手瞬間被爆炸激起的火光與煙塵籠罩起來。
正在瘋狂逃跑的我瞬間停住身形,劍鋒插入地面,一個巨大紅色圓圈兒瞬間就腐瘤獵手圈在里面。
下一秒,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我的腳下浮現出一片玄奧復雜的紅色圖案。
然后整個圓圈都猛烈炸開,巨大的沖擊力震得三樓天花板都是搖搖欲墜。
『成功發動深紅爆裂,對目標造成780點傷害!』
『目標死亡!』
『抽取目標靈魂能量,獲得經驗100點,殺戮經驗1000點。』
眼前浮現出一片字幕,我飛快的沖向剛剛腐瘤獵手站著的地方。
前面我丟進地板縫隙里那三個雞蛋一樣的東西正是手雷。
在于他拉開足夠距離之后,他成功上鉤,向我追擊過來。
雙方十幾米的距離以及以及三顆手雷的爆炸成功的為我拖出將近兩秒的時間,所以它就死了。
在濃郁的煙霧中,一束白光穿過灰塵的封鎖,清晰無比的射了出來。
我走向白光,只見腐瘤獵手已經被炸得四分五裂,而他額頭上那顆三階魔晶正散發出陣陣白色的輝光。
手中長劍一揮,它額頭上的三階魔晶就被我剜了下來。
將魔晶扔進背包,我走到窗戶前,望著樓道兩端重新涌出的大片大片的喪尸,我摳住窗戶上沿,手腕輕輕用力便翻到了三樓。
只見三樓樓道里到處都是喪尸的斷肢殘骸,很顯然都是因為我前面那兩記深紅爆裂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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