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鴻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好半天,他才一臉苦澀的拱手道:“小鴻見過玉鼎前輩!”
來人正是玉鼎真人!
玉鼎真人聞言微微一笑:“姬鴻,你可知我為何來此?”
姬鴻一臉的苦瓜色,低頭道:“前輩,可否不要抓我回去?我實在不想呆在那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了!”
“是嗎?”
“千真萬確!”似乎聽到了玉鼎真人話中的轉機,姬鴻精神一震,一臉祈求的望著對方。
“呵呵!”玉鼎真人嘴角微翹,“那好,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就不把你在這里的消息告訴你父親!”
“做一件事?”姬鴻微微錯愕了下,但是下一秒立即猛拍自己的胸脯,一臉的豪邁,“前輩盡管說,只要小子能做到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玉鼎真人直接忽略了對方言語中的馬屁,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好,我讓你去參加天選大會并獲得天選的資格!”
……
……
楊戩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片蔚藍的天空,心里一驚,他急忙坐了起來,這才發(fā)現自己竟然躺在一朵白云上。
“這是……”
楊戩心里疑惑的同時,開始回想自己昏迷前發(fā)生的一切。
當時,他的身體由于被三合星使得靈寶擊中而骨骼盡碎,雖然因為九轉玄功自帶的自愈能力,他的骨骼重生了不少,但是他還是閉目調息,試圖加快恢復的速度。
但是意外突然就發(fā)生了,一直沒有動靜的九嬰元神碎片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爆發(fā)出恐怖的波動并意圖吞噬他的元神。
元神一直以來都是他的弱項,所以幾乎是一瞬間他的元神就被吞噬了大半,并陷入了昏迷之中。
然后……
“二爺,你醒啦!”
忽然,一道驚喜的聲音從遠傳來,楊戩還沒有回過神就看到一具軟香嬌軀撲面而來,死死地保住了他。
熟悉的青絲幽香讓楊戩瞬間繃緊的心放松了下來,并露出一道寵溺的笑容:“小白,你沒事了!”
說著,他摸了摸小白的青絲,鼻頭微嗅,幽香撲鼻而來。
“嘻嘻,太好了,二爺你終于醒了!”
小白離開楊戩的懷抱,小臉上一臉的興奮。
然而,再次看到小白的芳容,楊戩卻是神色一怔,眼中滿是驚訝。
原本可愛的小白不見了,此時的小白身材苗條,皮膚白皙透亮,特別是一頭雪白的長發(fā)變得烏黑透亮,隨風飄動,帶著一股飄然若仙的氣息。
“小白你……”
“嘻嘻,是不是變漂亮了?”小白雖然滿臉笑容,但是眼神中還是有一絲淡淡的忐忑。
楊戩愣了愣,上下打量了小白一陣,最后驚艷的點點頭:“是的,你不僅變漂亮了,而且……似乎……”
“似乎怎么樣?”小白心里一緊。
“似乎像一個仙子!!”
沒錯!
就是仙子!
而且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孤傲仙子,若不是此時她眉宇間的神態(tài)還是小白當時的樣子,楊戩都有些認不出來。
“嘻嘻!”
小白注意到楊戩和以前不同的眼神,心臟頓時如同小鹿般砰砰砰的亂撞起來。
這一抹淡淡的羞意給她原本就美若天仙的外表增加了一分不一樣的味道。
一時間,楊戩有些愣住了,心里深處竟然涌現一股莫名的沖動!
時空仿佛陷入了停頓,白云在空中飄啊飄,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云下的林子里傳來一陣驚叫聲,楊戩才從這驚艷中回過神,再看小白,他覺得和以前看小妹妹的感覺不一樣了!
“咳咳,小白,我昏迷多久了!?”
楊戩急忙打住心中的漣漪,詢問起正事來。
小白本來一直心亂如麻,此時聽到楊戩的話后,急忙回道:“二爺,你已經昏迷一個月了!”
“一個月?”
“嗯!”小白說著,急忙把這一陣子發(fā)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原來,在當時楊戩昏迷的時候,處于痛苦煎熬的小白其實是清醒的,覺察到楊戩的危機,她幾乎是咬牙硬是強迫自己清醒了過來,并帶著楊戩沖出了月行舟。
無邊的太陰真液幾乎是瞬間就凍結了兩人的身軀和元神,小白因為特殊力量的原因,本能的利用自己元神中冥冥之中的吸引力,向著太陰古路深處游蕩而去。
然后,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小白在這太陰古路深處看到一座藍色的冰殿時,終于明白,這冥冥之中的召喚感就是來自于這里。
而兩人在落到這冰殿上的瞬間,就連小白都瞬間被凍結,什么也不知道了!
“嗯?那我們怎么出現在這里的?”楊戩皺眉道。
這也太離奇了!
按照小白所言,兩人當時可以說是死定了,可是事實是,兩人卻是平安無事的出現在大荒!
“二爺,我也不清楚,我醒來的時候,你就躺在我旁邊,而我們竟然已經在徐州地界了!”
“徐州!?”
“是的,就是徐州!”小白說著,一屁股坐在了云朵上,精致的俏臉上滿是古怪,“老爺說大荒九洲之間距離不可以道里計,然而,短短時間我們就跨越了一個大洲,著實不可思議!”
楊戩聞言臉色不太好看,這太陰古路真是詭異無比,不僅連接著所謂的天犬一族禁地,更是有小白見過的神秘冰殿,現在自己二人更是莫名其妙的被送到了徐州,他一想到其中可能存在的問題,就是忍不住頭皮發(fā)麻。
“二爺,反正我們活著出來了,我們就不要去想這些了,就當是一次奇遇如何?”
小白望著楊戩有些陰沉的臉,心里很是擔心,便故作開心的做了一個鬼臉,試圖讓楊戩的心情好一些!
“也罷,既然事情已經結束,那么還是先找個地方看看自己的元神到底怎么樣了,也許會有什么線索!”
楊戩看到小白為了逗自己開心可愛的樣子,忍不住暖暖一笑沒有再說什么,不過,他還是把這件事情暫時壓在了心底,心里暗暗發(fā)誓,總有一天,他要把這一切都搞清楚。
于是,看了看腳下林子中激斗的一幕,他微微一笑,拉著小白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