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看同樣狼狽不堪的小白,他心里戰斗的火焰不僅沒有消退,反而越發的洶涌澎湃。
“小白,你去對付胡亥,爭取搶回他腰間的袋子,我感覺的到,青蓮圣女在里面!”
小白聽到楊戩的傳音后,重重點頭,同時整個人向著后面退去!
目前這個強大的老者擋在了面前,她只能選擇迂回繞行這條路,至于二爺能不能擋得住這個人,她除了選擇相信,別無選擇。
老者看到小白的動作沒有任何反應,而是依舊目光牢牢地鎖定在楊戩身上,充滿了興趣和殺意。
對于他來說,無論是小白還好,還是楊戩也罷,都是他要必殺的人選,所以在看到小白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避開他時,他內心充滿了冷笑!
“也罷,就讓你們看看什么叫差距!”
言罷,老者眼中精光閃爍,同時右手向下一翻:“天頃!”
轟!
剎那間,楊戩所在區域的世界瞬間顛倒,天空成了大地,大地變成了天空,這巨大的反差使得楊戩嘴角一甜,身體仿佛炒豆般噼里啪啦的響個不停。
卻是楊戩的身體在感覺到周圍天地規則的變動時,自由作出的反應。
“太難受了!”
幾乎是一瞬間,楊戩就感覺自己的手不是手,腳不是腳了。
再看反應極快的小白,盡管一瞬間就離開了這片區域,但是四周那若有若無的神念還是清楚的告訴她——對方一直在鎖定著她。
“哼!還是先對付胡亥要緊!”
想到二爺給自己的任務,盡管被老者的神念盯著,但是小白還是向著胡亥的身后摸去……
“少爺!那女孩沖著你去了,需要我……”
“不用!”胡亥目光陰冷,嘴角掀起一道殘忍的笑容,“這女人我自己對付,你只需要殺了眼前這個打不死的蟑螂就好!”
雖然楊戩能在夜老的攻擊下活到現在他非常吃驚,但是境界的差距是不可能那么輕易的彌補的,至于小白,縱然修為強過他,但是他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小白的稚嫩,自然更加不放在心上。
老者看了眼胡亥的身后,不再說什么,而是走到了再一次從地上爬起的楊戩身前。
“沒有用的,我們之間的差距完全不可以道里計!”
楊戩掙扎的晃了晃身體,咧嘴笑了笑:“是嗎?那怎么我現在還活的好好的啊!”
說著,他又是大吼一聲,猛地使出三昧真火的神通,洶涌澎湃的火焰瞬間淹沒了老者。
然而,老者僅僅淡然道:“地覆!”
剎那間,腳下的大地憑空出現一個巨坑,而老者已經沉入了坑底,同時下一秒再次出現在楊戩的身后,并對著楊戩拍出了一掌。
“消失吧!”
這一掌,蘊含了老者自己對道的理解,換句話說,這平平無奇的一掌中蘊含著無盡的道意。
所以,幾乎是中掌的剎那間,楊戩的身體瞬間出現一個空洞,仿佛一個無形的東西穿胸而過,而楊戩也在一股無法言喻的痛苦中張大了嘴大。
然而,楊戩并沒有叫出聲來,盡管這疼痛如同撕裂靈魂一樣,他依舊冷汗霖霖,咬牙堅持。
“咦!在我的枯榮道意下,你竟然沒有全部化作飛灰!?”
這一次,老者驚訝不已,盡管楊戩此時看著要多慘有多慘,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大呼不可思議。
要知道,每個人在進軍玄仙后領悟的道意都不一樣,而他領悟的就是極其特殊的枯榮道意。
所謂枯榮,春去秋來、生老病死,天地萬物皆在一枯一榮之間,這一掌,哪怕是和他同級別的強者,只要直接命中,也會像凡人般腐朽。
但是,眼前的這個人竟然只是腐朽了一部分,這該是多么強悍的肉身啊!!?
“真的是巫族!!?”
老者心中終于認真起來,同時心中對于楊戩的殺意急劇增加!
若一開始動手,他是擔心楊戩會把胡亥抓青蓮圣女的消息泄露出去的緣故,那么這一次,他就是下定了必殺楊戩的決心!
只因為,楊戩這強悍肉身后面帶來的恐怖可能性!
無論是巫族遺脈也好,或者什么別的煉體大能,既然已經得罪了,那就做絕,徹底解決對方。
于是,就在楊戩的生命氣息愈發萎靡的時候,他猛地提起全部修為,全力向著楊戩拍出一掌。
剎那間,這片天地瞬間一片黑暗,卻是一個無比龐大的手掌遮天蔽日,擋住了無盡光芒。
如同一個世界降臨,楊戩僅僅是抬頭,就看到巨掌帶著驚天動地的氣勢向他拍來,那一根根掌紋仿佛一座座連綿不斷的山脈,充滿了無盡的道蘊。
“啊啊啊!給我破!”
楊戩仰天長嘯,仿佛間又回到了那時對抗普賢真人,猛地舉起雙手撐起了正好降臨的巨響!
轟——
沉悶的響聲傳遍整個大地,幾乎是一瞬間,楊戩半個身子都重重的陷入了土地里。
若不是一口氣息吊著,楊戩恐怕此時已經撐不住,肉身崩潰而亡。
“起來!起來!給我起來!”
楊戩怒吼著,瘋狂的向巨掌轟去,強大的力量仿佛一記記悶錘瘋狂的錘向巨響,發出陣陣余音。
遠處的老者臉上浮現一抹譏笑,卻是沒有任何收手的意思相反,他眼神一冷,再次對著苦苦支撐的楊戩揮出一掌。
轟隆隆,巨掌再次從天而降,瞬息間落了下來!
楊戩整個人頓時被拍進了土地里,只看到一雙血管暴突的手瘋狂的錘擊著巨掌。
巨掌隱隱有了一絲裂紋。
老者臉色一變,右手一翻,兩只巨掌頓時如同山岳般把楊戩死死壓在下面,同時他微微低喝:“天翻地覆!”
轟隆隆——
只聽楊戩隱隱一聲怒吼,兩只巨掌重重插入地中,化作了一座合拳山岳。
“哼!這些煉體者果然不好殺!”
老者冷冷的注視著紋絲不動的山岳,搖手一揮,山內的巖石瘋狂的擠壓起來。
那無限劇增的壓力仿佛把楊戩放在了磨盤下使勁的磨,哪怕楊戩一直如鋼鐵般的意志,也不禁發出痛苦的嘶吼。
“啊啊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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