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備受矚目的天選大會在一聲令下,宣布開始。
大會上出現了起碼幾十個擂臺,其中每個擂臺附近都有屬于三宗兩派的一兩名玄仙以上的強者在聯手布置著防御禁制,以免擂臺上激烈的戰斗會波及到在場的觀眾。
這項大會,每百年舉辦一次,如今已經是第256屆,每次的前十名,除了豐厚的獎勵外,都將獲得一次極為珍貴的天選機會,再加上最近傳聞中屬于冠軍的特殊天選機會,所以整個現場簡直是人山人海,可以說的上是大荒的一件盛事。
據說,商紂王更是派了特使來觀戰,可見這場大會的盛大。
而楊戩也迎來了自己的第^_^生,通過其氣息判斷,差不多靈仙七八重天的樣子。
由于是楊戩第一個對手,楊戩倒是沒有輕視的意思,擺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對面書生見楊戩年紀輕輕,氣息和自己差不多,還以為第一場自己運氣不過,遇到了個小菜鳥,便微微昂頭,自信道:“小子,難得你來一趟天選大會,本公子讓你三招!”
楊戩頓時無語,也沒有繼續浪費時間的意思,一閃身出現在對方的面前,然后就在對方目瞪口呆的眼神下,一腳把他踹了下去。
“甲組第一百七十一場,73876號楊戩獲勝!”
臺下的書生狼狽的爬了起來,臉色漲紅的本來要大叫,結果聽到裁判的話后,渾身一震,屁也不敢放一個,灰溜溜的離開了。
楊戩是誰?
這個以前沒什么名氣的名字現在在天選城可謂是如雷貫耳,號稱天選大會前十名的奪冠熱門人選。
比如闡教太乙真人門下的靈珠子、截教三代弟子聞仲吉立和余慶、余化等等,所以,在聽到楊戩的名號后,基本上有點自知之名的都會主動放棄。
果不其然,隨著楊戩輕而易舉的獲得了第一場勝利,甲組比賽區域的選手們紛紛哀嚎的同時,都在祈禱不要遇上楊戩,而倒霉遇上的,還沒等裁判開始說話,就立即認輸,惹得楊戩頗為無語,莫名的覺得無趣。
不過,楊戩也沒什么辦法,畢竟現在是大會的海選階段,什么樣的選手都會有,而他目前要做的就是等待大會進行到中段,那時才是戰斗真正開始的時候。
而就在楊戩無聊的接受著一個又一個對手的認輸時,丁組的海三卻是倒霉的提前遇到了一個強大的對手——火靈派的羅文。
羅文是御火仙的徒弟,擅長火系法術,這一點海三極為清楚,畢竟在諸多威脅之中,羅文對于她反而是比較靠前的。
“羅文道兄,接我一招,亢龍有悔!”
剎那間,一跳巨大的水龍波被海三遙首一指,席卷天地向著場上的羅文沖去。
羅文臉色陰沉,似乎很是煩躁,渾身燃燒起炙熱的火焰,剎那間,氣勢驚人的水龍波就煙消云散。
海三臉色一變,心里有些焦急。
這個羅文在她記憶里本來應該是比較溫和之人,這一次見面卻是發現對方極為暴躁,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聯想到其師傅御火仙似乎是隕落在了后羿之墓,海三心里恍然,卻暗暗叫苦。
本來她擅長水系法術,最不想面對的就是火系法術的對手,可是現在對方不僅極為擅長火系法術,甚至再配合暴怒的心境,更是讓其火焰強大了幾分。
“海三道兄,同為三宗兩派的弟子,我不為難你,你認輸吧!”
羅文似乎不想浪費時間,臉色陰沉的望著海三,心里卻是一直念著掌門胡雷對他說的話——羅文啊,你師傅不幸隕落在楊戩手中,能為他報仇的只有你了!
“是的,掌門說的對,那楊戩背后又玉鼎真人撐腰,師門不肯為師傅出頭,我能理解,但是這一次是天選大會,任何人都不能干涉,我看那玉鼎真人還怎么救他這個徒弟!”
沒錯!
羅文一向性情溫和,也不喜歡什么比武論道,這一次之所以愿意替門派出戰,為的就是為其師傅報仇雪恨。
放平常,有玉鼎真人這個金牌后盾,他恐怕只能仰天悲呼的解決,但是天選大會卻是給他提供了機會。
畢竟是這一場舉世矚目的比賽,上了擂臺生死勿論,而他若是在這里殺了楊戩,也絕不會為師門帶來滅頂之災。
就在羅文陷入思緒的時候,對面的海三仿佛下了什么決心一樣,神色鄭重的對著羅文拱手道:“羅文師兄,我實在有必須取勝的理由,所以抱歉了,這一場,我必須要贏!”
言罷,海三手中忽然出現一面黑色旗子,還沒等羅文看清這旗子是怎么回事,就發現自己被一道黑色光華擊中,掉落下擂臺。
“這是什么旗子?”
羅文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再去看時,只見海三已經收起了旗子,面無表情的等待著下一場對手。
然而,他雖然沒有看見,不代表高臺之上的貴賓閣樓里的那些大佬們沒注意到。
可以說,幾乎就在這個旗子出現的瞬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那引而不發、濃郁至極的先天之氣。
“好寶貝,看這熟悉的氣息,難道是失傳已久的天地五方旗之一的玄元控水旗?”
普賢真人一臉的驚駭,甚至隱隱有了一絲貪欲。
實際上,不僅僅是他,除了玉鼎真人和廣成子少數幾人,皆都是一臉的動心,心里掀起了種種念頭。
要知道,若真的是玄元控水旗,那可是真正的先天至寶啊!
先天至寶什么概念,他們這十二金仙之中,玉鼎真人甚至使用的還是一件后天至寶斬仙劍,可想而知先天至寶的誘惑有多大。
然而,他們都是一方大人物,雖然心動,但是并沒有立即沖上去,畢竟這大會乃是天庭幕后舉辦的,且旁邊閣樓里還有截教中人,他們自然不會輕舉妄動。。
不過,雖然不動,但是不代表他們沒有想法,可以說,幾乎是剎那間,海三的一切跟腳就被推算的一清二楚,而他們這些人也開始了各種算計。
當然,另一處閣樓里的截教高人也是同樣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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