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蘇低聲問道:“不想負責任還是要跑路?”
夏正陽一頭黑線,恨不得掐死眼前翹腿的刁民,“跑尼妹啊!”
“不跑?”烈蘇一臉錯愕:“那就是要負責了,可你找我干什么?你現在應該想辦法去把丈母娘哄好呀,畢竟你們還在讀高中,傳出去不太好聽。”
“……”夏正陽徹底無語了,真不知道這刁民是在演戲還是真傻。
要說傻,那也當不成刁民,可要說是演的,也太逼真了,真是一個被小賣部耽誤的影帝。
“想我怎么幫你,你倒是給個提示啊。”烈蘇從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塞進嘴里,頓時把空氣都舔出一絲甜味。
“我是說韓京雪!”夏正陽咬牙切齒,他那副吃相簡直太污了,硬生生把棒棒糖舔成不可言語。
“是她?”烈蘇徹底怔住:“你連她都敢碰?”
“……”夏正陽上去一腳把臥在躺椅上的烈蘇踹進小樹底下,獅獒耷拉著眼皮子無動于衷,似乎知道那一腳根本要不了烈蘇的老命。
烈蘇快速從地上爬起來,眼角瞥清左右,大松一口氣,四周靜悄悄的,沒人。
“簡直跟你沒法交流!”夏正陽咬著牙想要吃人:“我是說,你是不是看出韓京雪的身體不太對勁!”
“是啊是啊。”仿佛受到了教訓,烈蘇終于把污來污去的思想收起來,重新爬上躺椅,像個午后在樹下打瞌睡的地主,“干嘛?”
“有沒有辦法調理一下她的身體?”夏正陽自顧走進小賣部拿了瓶水,一飲而盡,然后抓著空瓶子坐在臺階上。
“我又不是獸醫,我哪知道。”烈蘇一臉錯愕:“況且她那種二十年的老病根,老獸醫來了都沒辦法。”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夏正陽喃喃自語,突然整個人跳起來:“你說什么?!”
“什么?”烈蘇十分不滿夏正陽一驚一乍的反應,可又不想再受一腳,只能說道:“我說,老獸醫來了都沒辦法。”
“上一句。”夏正陽屏住呼吸,神色緊張。
“上一句?”烈蘇汗一把:“二十年的老病根啊,怎么了?”
“她也就十幾歲的模樣,哪來的二十年老病根?”夏正陽依然緊張,實在想不透那其中的詭異。
“誰跟你說她十幾歲。”烈蘇撇嘴:“起碼二十歲了,不超過二十二,你們什么眼神。”
“……”夏正陽無語。
“嘿嘿。”烈蘇賤兮兮的笑著,“她得了一種怪病,應該是從小就用特殊的治療辦法控制的,然而那種治療方法傷身體,可能會抑制發育。”
“說粗暴點的,就是心智成熟了,但身體還處在青春期。”
“真有天山童姥嗎?”夏正陽咽下一口唾沫,實在無法想象那副畫面。
“她那就叫天山童姥?你多想了。”烈蘇滿臉對夏正陽無知的恥笑,“她那頂多叫做吊命,比普通人新陳代謝慢上了幾年。”
“你懂的還是很多啊。”夏正陽壓根就不相信他對鐵血癥一無所知,直接取出他爬過幾座山峰追回來的流星,“她得的是鐵血癥,比普通級的要嚴重很多,這塊流星對她有沒有幫助?”
“火屬性對火屬性,你想燒死她嗎?”烈蘇舒服的躺好,仿佛知道接下去就是別人有求于他。
“還需要什么,我去想辦法。”夏正陽把流星丟到烈蘇的肚皮上,像是在丟一塊無關緊要的小石頭。
“別流星流星的,多土,這叫天金。”烈蘇心疼的握住天金,翻來覆去想看看有沒有摔破,確認完好無損后這才說道:“你們這個城市里好像有一個叫風水堂的地方,他們手里有一塊很稀有的水屬性天金,要是你能弄到手,也許可以試試。”
一聽見風水堂這三個字,夏正陽就忍不住想起上次碰面的那青年,能推測出一個人的三生三世,可怕的讓人發寒。
“用這塊火屬性的去換,能成嗎?”夏正陽自從碰見那青年之后,就對風水堂有抗拒性,只想離的遠遠的,也知道了擁有那種推演天賦的地方,錢財對他們來說輕而易舉,那么兜里的一千萬完全不起作用。
“天上掉下來的東西,大多都是火屬性的貨色,你覺得能等價換來嗎。”烈蘇給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怎么去搞你可要想好了,我看那女娃子快撐不住了。”
這與韓京雪自己說的差不多,夏正陽知道時間不太多了,可還是忍不住問道:“到底還有多少時間?”
“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今晚,她的大限會來的很突然。”烈蘇神色古怪的看向夏正陽,“你可要想好了,如果蹚這一圈渾水,你可再回不來了。”
夏正陽咬牙。
家中有父親母親,全是普通人,韓京雪那種圈子猶如電影中的那般,觸碰一下就會招來滅頂之災。
可現在就算再不想,他們也已經找上門來了。
第一個被接觸的就是夏姨的夏至集團。
“已經來不及了。”夏正陽突然就想開了,該來的都來了,從夏至集團開始,早晚會波及到小九與自己身上,從第一次見到韓京雪,收到她的畫開始,就撇不清關系了,以前是她護住了所有人,以后,是還債了,“你不是說,如果我哪天招惹到了惹不起的人,跑到你這里,你會護我嗎。”
“工資不加,這個倒是記得很清楚啊。”烈蘇又給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先說好,你可別把京門里的幾個老妖怪招來。”
夏正陽不知道他說的京門老妖怪指的是誰,可從萬壽那一系處聽到不止一次了,可能真的很可怕,“好。”
烈蘇把一面印著治愈不孕不育的扇子蓋在臉上,停止對話。
夏正陽摸出小靈通,“胖子,需要你的幫忙。”
笑佛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你說。”
“風水堂這個地方你熟嗎,我想要找他們換點東西。”
笑佛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傳出:“那群家伙上策天機,下蒙凡人,跟他們打交道可都是要吃大虧的啊。”
“這事找別人沒招,只能是他們。”夏正陽知道那很難,一個躺在地上破草席里的青年都能推演三生三世,也許還有更可怕的存在,可烈蘇已經說了,韓京雪大限將至。
“你在哪里?”笑佛沉默了許久,說道:“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把人先招齊,去那個地方,邊上沒千軍萬馬我可不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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