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青年也不廢話。
笑佛又是暗自縮了縮脖子。
按照街頭算命的做法,這時候應該是高深莫測,先扯一堆有的沒的,盡量得讓人緊張,才愿意大把撈錢,可那青年倒好,簡簡單單兩個字有的。
“高人就是高人。”笑佛暗自咋舌。
“多少錢?”夏正陽想來想去不知道怎么去,只能跟個普通人一樣開口談錢,反正以物換物的方案已經在烈蘇那里被否決了,風水堂不可能會換。
“她的命,八個億。”青年咧開嘴笑得很開心,像是終于可以撈一筆就退休。
“多少?”笑佛一個激靈,整個人驚呆,呆立在井里像只肥大的鵝。
夏正陽拽著兜里那張有著一千萬的黑金卡,手心冰涼。
一千萬,與八個億相差的太大,他開的價,根本就不是給人開的,要是在古代,這價是帝王的,也只有帝王才給的起。
“不還價。”青年悠哉翹起一條腿晃著,笑佛這才看見,桌子底下那兩條腿穿得竟然是夏的拖鞋,藍皮的,地攤上八塊錢一雙。
穿著八塊錢拖鞋的人,開口就是八億,跟個神經病似的。
可笑佛又不敢在這種地方放肆,雖然眼前的兩人一來一去也沒多少句話,可從夏正陽的反應看來,那青年算的十分準,一點不差。
夏正陽沒法子,也知道與這種能推演三生三世的青年使心眼簡直是作死,索性直接從兜里摸出金,“這個能兌多少錢?”
青年瞥一眼放在桌子上的金,“我賣的話,能賣三個億,現在你讓我兌,只有一個億。”
這與夏正陽心目中的價位相差的有點大,以為至少能有他開價的一半。
這一刻,夏正陽差點起身離開,回去讓烈蘇多去山頭追幾個流星回來,既然一個能兌一億,那弄個十顆八顆的就夠了。
青年仿佛能看穿饒心,有些吃驚道:“別告訴我你有很多個這種屬性的金。”
完,他又很快笑了起來,道:“就算你有很多個,全兌給我,也沒用,十個八個的在我這里也只能兌一億。”
“那又是為什么?”夏正陽是真被青年的無恥驚到了。
“物以稀為貴,你給我十個,我還得耗心血銷毀九個。”青年撇嘴:“我還沒問你收手工費呢。”
夏正陽自嘲的一句:“你看我像豬嗎,能宰出八個億那么多?”
“你沒有,她有啊。”青年終于開始有點高深莫測起來了。
笑佛又嚇了一大跳:“我可沒有那么多錢!”
“沒你呢,你一驚一乍的干什么。”青年面對這還算有點名氣的大佬,一點也不生分,“胖子,要不你也來一卦?我算你便毅。”
“可別。”笑佛連忙擺手:“我付不起。”
夏正陽起身,一身無力。
青年抬頭瞥一眼起身的夏正陽,“這就準備走啦?”
“你又不讓討價還價,我不走還能干什么。”夏正陽十分無奈:“我跟胖子倆一身肉全論斤賣撂這也湊不齊那么多啊。”
“這個倒是真的。”青年狡黠道:“外邊面包車里上百個全撂這也不夠的。”
笑佛又被嚇住,尷尬的笑,連聲音都不敢出。
“我看這胖子也不是外人吧。”青年又撇一眼笑佛,“我直吧,你要是拿再生丹的配方來換,我在邊上一,興許這樁買賣能成。”
夏正陽看了青年許久,很認真的道:“我看你不是算命的,生意人才是真的。”
“哈哈,好好。”青年沒臉沒皮的道:“就這樣混混呢,你看我,都混到看門的了,要是能促成一筆大買賣,不定就可以光榮退休了。”
“這些真是你算出來的嗎?”夏正陽本打算走了,可心里還是不得勁,就這樣走了恐怕晚上睡不好,本來沒什么強迫癥,愣是被他真真假假搞不清的繞了進去。
“我哪會算呀,喏,這本書里的資料超出你的想象。”青年看上去很坦誠。
可夏正陽更不敢相信了,又不能直接問簽從簽筒里拿出來就會隱現字到底是什么鬼,只能帶著滿肚子疑問走了出去。
笑佛倒是一邊走一邊拜,一肚子的虔誠。
兩個人走出去,夏正陽就仿佛聽到整條街響起大松一口氣的聲音,那些面包車終于搖下窗戶,探出一個個淌著汗的腦袋:“老大,你再不出來我們就要殺進去了!”
“去去去,少獻殷勤。”笑佛不是萬壽,不會像他那般以森嚴的手段治理下邊的人,而是選擇打成一片,“都給我聽好了,以后見到風水堂的人,都給我老實點,不定將來有點什么過不去的坎要求到他們頭上。”
那邊笑佛已經呼朋喊友準備去慶祝一下大難不死,夏正陽卻沒有那心思,拿出靈通:“九,你在家里嗎?夏姨在嗎?我想過去看看你們。”
“我們現在不在家里哦,雪發燒了,我們在醫院里呢。”傾九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
“發燒了?”夏正陽嚇一大跳,“我馬上過去,哪個醫院?”
掛掉電話,笑佛就見到夏正陽臉色蒼白,欲言又止,還是選擇了沒去問,喊道:“去醫院去醫院!”
笑佛親自駕駛,愣是把破桑塔納開出了跑車的既視感,一路狂飆前校
在車上夏正陽一陣頭疼,感覺應了一句老話,事都是趕著來的。
烈蘇剛推測過韓京雪大限將至,這邊人就發燒了,如果是普通人那也就罷了,偏偏鐵血癥發作的時候與發燒很相似,只不過是燒的高了一點。
開燒40度,沒有上限,能直接把人燒死。
一路心神不寧的找到病房,剛要進去,就與夏洛依碰面。
“她剛睡著,你跟我來一下。”夏洛依神色凝重。
夏正陽瞥一眼病房里面,見九坐陪在那,知道也急不來,就跟著夏洛依去了樓梯角。
夏洛依知道眼前的少年生性比同齡人要成熟,于是開門見山道:“現在檢查結果還沒有出來,燒暫時退了,但身體還是很燙,我懷疑雪得的也是鐵血癥,剛才我跟醫生會面了一下,他也懷疑是,而且結果不容樂觀。”
“會有什么樣的結果?”夏正陽知道瞞不住,默認了夏洛依的猜測。
“先是燒壞腦子。”夏洛依神色越來越凝重,“但身體還會與正常人一樣,就是會容易做出過激的舉動來。”
“那可不行!”夏正陽知道自己的反應很過激,但夏洛依的告知實屬嚇人。
韓京雪那種武級的人要是腦子燒壞了,做出來的可不只是過激舉動!那是會造成災難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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