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磊興奮地喊了一聲,太夠意思了,自己的壽命,又增加了三個月。本來是四個月,但曹磊用了一次探測。
知道了壽命有減有增后,曹磊不再擔(dān)心了。只要自己去努力,減去的壽命遲早會補回來的。
曹磊興奮地去口袋掏煙,這時候該抽煙樂一樂。
但是,口代中除了煙外,還有一個東西。曹磊掏出來一看,是一封信,隨信一起的還有一塊玉佩。這是一個小孩送過來的。
這玉佩與曹磊身上的一塊玉佩一模一樣。而曹磊身上的這塊玉佩,是母親那次出事前交給曹磊的。母親告訴曹磊,如果將來有人拿出同樣的一塊玉佩,那人就是大舅。
信中的內(nèi)容是,讓曹磊去桂茶街18號。并注明: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曹磊去桂花街之事。
有了這玉佩,曹磊百分之百地相信這封信。但是對于保密之事,曹磊有很大的疑惑,為什么要這樣做?
但是,曹磊還是決定去一趟桂花街,想弄清楚一些事。
于是,曹磊關(guān)了店門,離開了小巷,來到了桂花街。
到了桂花街后,曹磊先看了看街上,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這才向著18號走去,當(dāng)走到了十八號時,他沒有停步,而且觀察了四周。
一路上曹磊換了三臺出租車,繞了一個大圈子,沒有可疑的人跟蹤與監(jiān)視。曹磊放下心來。
到了桂花街18號,曹磊沒有停步,繼續(xù)向前行,到了十九號,上前看了看,然后,便轉(zhuǎn)身向后走,這一次是走到了十八號的大門外。
到了桂花街18號后,曹磊直接推門,想不到那門竟真的開了。
在門推開的時候,曹磊回頭看了四周,確定沒人注意自己,這才閃身進入大門內(nèi),并隨手將大門閂上。
閂上大門后,曹磊便進入了屋內(nèi),他進入的東方,正是客廳。這間屋子的客廳與正廳是一起的。
“你來了!坐下吧。”就在曹磊探頭探腦地看著時,一個聲音響起。
曹磊馬上收回眼光,老實地坐在一張木椅子上。
這個時候,屋內(nèi)走出來了一個人。那人一出現(xiàn),曹磊驚訝地站了起來,因為那人與自己的母親有八成相象。
突然,曹磊的記憶中,閃現(xiàn)了原主的一段記憶。曾經(jīng)有三次,母親曾說過:“你有一個大舅,我與你大舅長的很象!”
“大舅?”曹磊試探著問了聲。
對方點點頭說:“拿出你母親的那塊玉出來。”
曹磊馬上拿出了自己脖子上掛的那塊玉,并將隨信送去的那塊玉也拿了出來。
對方接過了兩塊玉,合在一起。立即,兩塊各是一龍一鳳的玉,在合了后,竟然是一整塊,上面是龍鳳呈祥。
“我是你大舅!”對方說。
曹磊急忙行禮:“大舅好!”
大舅上前抱住了曹磊:“孩子,受苦了!”
“我沒受苦,就是我父母……”
大舅拉著曹磊坐下:“你父母的事我知道的。你父母是在我懷中走的。你母親告訴我,說玉佩給了你,所以我才送玉佩給你。”
“大舅,我父母是怎么死的?”曹磊問。
“被人殺的!”大舅兩眼紅紅的。
曹磊一下子站了起來:“誰殺的?”
“華夏統(tǒng)計局的特務(wù)!”
華夏統(tǒng)計局是華夏帝國的一個特務(wù)組織,他們專門對付國內(nèi)的一些反對勢力。
“他們?yōu)槭裁匆獨⑽腋改福俊辈芾诟械讲碌搅艘稽c點。
大舅說:“因為我!我在他們的檔案中叫伍英豪。”
伍英豪!曹磊一下子驚愕了。這可是一個傳奇的人物!他們有一個組織,叫人民黨。伍英豪是人民黨的第三號人物。
人民黨致力于在華夏實現(xiàn)君主立憲制。
君主立憲制,亦即“有限君主制”,是相對于君主專制的一種國家體制。君主立憲是在保留君主制的前提下,通過立憲,樹立人民主權(quán)、限制君主權(quán)力、實現(xiàn)事務(wù)上的共和主義理想但不采共和政體。可分為二元制君主立憲制、議會制君主立憲制。
二元君主制,亦稱為二元制君主立憲制,指君主立憲的前提下,君主權(quán)力大于議會,各種主要法令都要經(jīng)其簽署,并且常有權(quán)委任首相和上議院議員,某些國家還有君權(quán)神授色彩,而不是政教分離的。
議會制君主立憲制,簡稱議會君主制。其主要特點是:議會不僅是國家的最高立法機關(guān),而且是最高國家權(quán)力機關(guān),由議會選舉產(chǎn)生的政府首腦組織政府,是真正的國家權(quán)力中心。君主是象征性的國家元首,其職責(zé)多是禮儀性的。
所以,人民黨是皇權(quán)的最大的敵人。一直以來,華夏皇室都在努力滅殺人民黨。而華統(tǒng)就是皇權(quán)的急先鋒。
曹磊一下子明白了,為什么自己一直沒有見過大舅,因為他是皇家的通緝犯。
但是,曹磊不但不害怕,反而有一種興奮感。在他的心目中,大舅是一個偉大的人物。
“大舅,華統(tǒng)為什么要殺我父母?”曹磊想到了一個問題。
“因為你父母都是人民黨的黨員。”
這回曹磊算是完全明白了。
伍先生嘆了一口氣說:“那一天,你父母是為我們組織送一批藥品,但是,組織內(nèi)有人向華統(tǒng)密報,說是有藥品走哪條線。于是,華統(tǒng)便派人在半路上設(shè)伏。你父母憑著一塊大石頭,堅守到了我們的人趕到,消滅了那些特務(wù)。但是,你父母身中多彈,救治無效犧牲了。”
曹磊的眼中,流下了眼淚。這眼淚既是替原主流的,也是自已的眼淚,這是對一對革命夫妻的懷念。
“那些殺手有誰活著?我要宰了他們!”曹磊說。
伍先生站起身,走到了曹磊的面前,用手擦去了曹磊臉上的淚水說:“那些參與阻擊的華統(tǒng)的人沒有一個活著的,都被我們的人給殺了。死的人中,還有那個叛徒。”。
曹磊感到奇怪:“那華統(tǒng)的人為什么沒有去找我?”
“叛徒也不知道你父母的身份,他只是從蘇區(qū)那邊獲得了情報,知道了這批藥品的時間線路。加上那些埋伏的敵人都死光了,所以,就沒有人知道你父母的身份。同時,我們也做了一個假象,將你父母的遺體埋在二龍山腳,對外說你父母是在二龍山遇上強盜而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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