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警察,一聽陳公子喊抓人,馬上沖了進來:“公子,抓誰?”
陳二狗指著顧章說:“這家伙是仁明檔特別行動處的。你們小心點。”
警察小隊長一聽仁明檔特別行動處四個字,馬上如臨大敵:“兄弟們,給我抓!如若反抗,當場擊斃。”
顧章帶來的一幫人都是仁明檔的叛徒,別看他們在老百姓面前是人五人六地,但是在皇家警察的眼中,他們是“仁明檔的叛徒”,沒有人將他們當回事。
所以他們一肚子的氣。眼下看到小小的警察也敢對他們耀武揚威,這讓他們氣爆了。
顧章也不知哪根筋不對,可能是受的窩囊氣太多了的原因。這一下,他控制不住自己了,舉槍向屋頂開了一槍:“給老子讓開,不然的話,連你們一起抓。”
這一喊,點燃了導火索,引爆了。
在曹氏小餐館吃飯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們哪受這個氣,一個仁明檔的叛徒也敢在他們的頭上拉屎?
不知誰喊了聲:“打他狗日的。”
喊聲一起,最先沖過去的就是警察,他們要表現呀,公子可看著他們呢。可劉小虎也不甘示弱,喊進來了三個當兵的,指著顧章等人說:“給我打!往死里打。”
看到警察與當兵的沖了過來,那幾個仁明檔的叛徒手抖了。一個人的手指抽筋,竟扣響了板機。
“呯!”一槍擊傷了一個警察。
“你敢殺人?”這一下,警察與當兵的都眼紅了,一齊沖了上去。
顧章也就帶來四個人,但是警察與當兵的有十幾個。還有胖子這些人都上了陣。很快,顧章等人只有挨打的份了。
警察的槍托子,當兵的腿,胖子他們的拳頭,一齊招呼著顧章四人,他們倒在地上,抱著頭在嚎叫著。
特別是顧章,身上挨打的最多。最后,他也不反抗了,只抱著頭,由著這些人在他的身上招呼。
眼看著顧章四人要被打死了。這時,門外沖進來了一批人。
“給我住手!”領頭的戴節大聲喊道。
看到戴節來了,眾人這才停了手腳。
胖子問:“戴處長,我們華特的內部事,你別管。”
戴節說:“我已經給你們徐處長打了電話,他馬上會過來。”
話音一落,門口又進來了幾個人,領頭的是徐增。
“什么回事?”徐增問。
胖子指著地上的顧章說:“這家伙上回與曹磊發生了糾紛,今天竟帶人來抓曹磊。”
徐增問顧章:“你為什么要抓曹磊。”
顧章躺在地上:“我懷疑他是仁明檔。”
“哦!說說你的理由!”徐增來了興趣。
顧章說:“我在仁明檔的時候,曾聽說過,西京有一個仁明檔的兵站,負責仁明檔的物資與資金。”
胖子笑了起來:“你說曹磊是仁明檔的兵站負責人?你知道他多大?今年他才二十歲!仁明檔的人都是飯桶,讓一個二十歲的人當兵站負責人?”
徐增說:“這一點我清楚,仁明檔兵站的負責人,都是老謀深算之人。你是從仁明檔那出來的,你不知道?”
顧章說:“我懷疑他父母是仁明檔兵站負責人。因給仁明檔運送物資被皇家軍擊斃了。”
胖子呸了一聲:“那你更說錯了,他父母是土匪殺的。”
徐增再次點頭:“不錯,曹磊的父母之死,在警察局有備案,是二龍山的土匪干的。”
顧章才不相信警察的調查,說不定警察的調查都是想象的。但是,顧章也沒有證據,到哪里去找證據?他只是想抓了曹磊,嚴刑一上,不愁得不到消息。
看到顧章不說話了,徐增冷哼了一聲:“你還有什么話說?”
顧章不甘:“我有情報,證實他是仁明檔。”
“什么情報?”
“仁明檔得到了一批藥,治愈了得了傳染病的人。”顧章說。
徐增盯著顧章:“有這樣的情報,你為什么不向我匯報。”
顧章說:“我是想先得到了口供,再給你匯報。”
徐增轉向曹磊:“這治傳染病的藥,只有你這里有吧。”
曹磊點頭:“不錯!我每天發放了上萬的藥給病人。”
徐增問:“老實交待,你如何給仁明檔供藥的。”
曹磊不懼,淡淡的說:“徐處長沒聽說過嗎?這藥汁在熬制出來后的四個小時內,必須服用,時間一過,就失效了。”
徐增看向身邊的一個人,那人點頭,表示有這回事。
顧章馬上說:“你不是供藥汁,而是供藥丸。仁明檔根據地的病人是服了藥丸后好的。據說有幾萬粒。”
徐增又看向了曹磊。
曹磊:“這幾天,我都是在熬藥發藥,忙的覺都沒睡。你說我哪有時間去熬藥?上萬粒藥,換著任何一個醫生,需要多久才能制作齊。我有那個能力嗎。”
曹磊的話,讓顧章答不上來。但是,他的綠眼睛一轉說:“你沒有制藥,是你的同伙制了藥丸。”
徐增贊同:“對!你有同伙,快將你的同伙交待出來。”
這時,徐增的身后,有人說話:“要抓同伙嗎?來吧。”
徐增猛地一轉身,看清了身后站的人,原來是孔二小姐。
“二小姐,你來干什么?”徐增問。
孔二小姐說:“我來陪曹磊一起去坐牢呀。”
徐增連忙說:“我們在調查曹磊的同伙。”
“對呀!我是他的同伙!我爹爹也是曹磊的同伙。你要想再抓大的官,那我姨父也是他的同伙。你滿意嗎?”
徐增的頭上汗都流了出來,什么回事?
孔二小姐繼續說:“曹磊將藥方獻給了國家,我姨父讓我爹爹安排在孔家大藥房生產,藥品交由朝庭統一調配。”。
顧章說:“仁明檔那里也有藥丸。肯定是曹磊給的。”
孔二小姐說:“我們孔家大藥房組織了三百人生產這種藥,生產出來的藥丸,昨天才上繳了十萬粒,沒有對外賣一粒。曹磊也沒有拿一粒,他哪來的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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