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天教
在一處黑暗的地宮,一個男子正坐在金色的王座上,左手摟著一個暴露的女人,右手悠閑悠閑地搖晃著手中的酒杯,酒杯里并不是酒,而是血。
男子面前有幾個人正半跪著,他們的眼睛都是紅色的,他們看到那酒杯里面的血和女人都不由得舔了舔嘴唇,一臉的渴望。
“查到是誰殺了杰他們嗎?”男子話語中帶著略微的生氣,不過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來。
杰是他們安排在一個城市的哨站,每一周他們都會匯報狀況到這個總部,可是這一周杰并沒有匯報,所以肯定是出事了。
“一具尸體被子彈打穿,另一具脖子被尖銳物割開,另外三個人都是被圣器打爆。應該是圣殿騎士,他們追我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地上半跪著的一人把收集到的情報和自己的分析說了一遍,教會的勢力一直都在跟著他們,他們到哪里教會就會到哪里,死人已經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圣殿騎士還會留下尸體和子彈嗎?他們根本不會留下尸體給別人帶來麻煩,圣殿騎士參與了沒錯,不過肯定還有別人,給我調查一下那個城市里面都有什么強者。”
“是!”幾人緩緩退出去了。
顧家商業大廈,顧金宇已經氣得發瘋了,世運會他也看了,一開始沒什么,但是當看到林帆對蕭玫表白的時候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為什么他還沒死?為什么?”顧金宇非常憤怒!自己投了一千萬,可是這些錢像是沉入了水底一樣,什么收益都沒有。
“林帆是三系異能者,而且還是龍組的人,賞金獵人都知道這樣的人他們惹不起,龍組肯定會重點培養,所以都不敢惹!”
顧金宇面前的一個人無奈搖頭道。
“那就再加金錢,再加4000萬,我就不信那些為了錢命都可以不要的人會不想要5000萬的巨額獎金。林帆就是一個窮光蛋,憑什么可以得到蕭玫?我想要的,從來不會得不到!”
顧金宇已經發瘋了,這輩子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了這樣的挫折,一直以來,他想要什么,就沒有得不到的,而林帆卻一直奪走了他的東西,這讓他感覺到莫大的羞辱。
“最近公司海外資金受到嚴查,我們要是抽出4000萬,有可能會讓資金短缺,公司運轉不起來!”那人有些擔心,一下子就投入5000萬。
5000萬對于顧金宇來說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半年的收入也才5000萬,而現在就要抽出5000萬,恐怕接下來公司會很難度過。
“從我卡里拿,公司的錢先別動!”顧金宇把自己的卡扔給了那人。
顧金宇也怕搞垮了公司,畢竟公司可是一棵搖錢樹,而且公司現在還不是他接手,董事會的一群老頭還沒死他就沒辦法接手。
所以這里面他一直在把公司搞好,以便獲得那些老家伙的信任,早點把公司給他,然后回家養老。
世運會還在繼續,林帆和蕭玫還在打鬧嬉戲,他們關注的地方不是世運會,而是雙方,這讓旁邊的人都很無語。
“你們這些人干什么的?”
“你們不能進來!”
突然觀眾席中很是吵嚷,一個個人從通道沖進了觀眾席,他們身上居然都綁著炸彈。
“行天教萬歲!”
那些人大喊著,然后沖進了人群,緊接著他們點燃身上的炸彈。
“快跑,這些人是行天教的人,都瘋了!”
“別擋著啊,那可是炸彈!”
人群急急忙忙逃跑,可惜人擠人沒幾個人可以跑得掉。
觀眾席上巨響不斷,炸彈爆炸,一個個人都被炸死,身體的殘肢和血肉到處亂飛著。
“怎么會這樣?”林帆很震驚,這些人是來搗亂世運會的,可是他們這是自殺啊,他們都不想活了嗎?
“行天教萬歲!”
一聲聲呼聲再次響起,觀眾席很多人都拉開了衣服,里面都是炸彈,他們點燃了炸彈。
“暴雨!”
林帆反應過來了,趕緊施展水元素,一陣陣的水球撲滅了他們身上炸藥的火苗,還沒爆炸就熄滅了。
那些人還想要點燃,可惜濕的引線是不可能爆炸的!
“怎么會這樣?明明天氣預報說今天不會下雨的!”
那些人很是震驚,完全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情況,說下雨就下雨,這不科學,他們自然不知道都是林帆做的。
“還好阻止了,不然這里會死更多人!”林帆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他要是晚了一秒,就會有很多人死在爆炸下了。
“抓住這些瘋子!”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一群人把那些綁著炸彈的人抓住了,他們的炸藥已經濕了,根本沒必要害怕他們。
過了一會警察來了,把他們都帶走了!
“這些人是什么人?”林帆看著走過來的金善才問道。
這些人都嚷嚷著行天教,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教會?怎么會讓人成為人肉炸彈?那些人居然答應了,而且還要破壞世運會!
世運會很多人死了,更多的人受傷,那是因為他們幸運,跑得快,不然他們也不一定活得下來。
但是活下來的也都是殘廢的,不是斷手就是斷腳,他們可沒有考慮爆炸量,背著的炸藥都非常多。
看著一個個被擔架抬走的傷者,林帆非常不忍,他們本來都是無辜的人,都是來這里看世運會的,結果無緣無故就傷殘終生了,這樣的打擊,讓他們以后的生活怎么過?
“他們說是行天教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金善才有些猶豫,看了看那些傷者又看了看林帆。
“怎么說?”林帆有些不解,他這樣說有些讓人耐人尋味,貌似他不相信是行天教做的。
金善才想了一會,然后才道:“行天教是一個佛教,在我們國家很多地方都遍布,同時在外國也有,但是他們是一個好的教會,經常幫助人,說是普度眾生也可以。如果他們是邪教,絕對不可能光明正大發展到這樣的程度!”
“你是不是也是信行天教的?”林帆笑了笑,看得出來金善才有很多難言之隱,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也是信這行天教的。
金善才苦笑了一聲,然后無奈道:“你比我年輕,可觀察人的能力卻不下我,我確實是行天教的人,那幾個人我也認識,確實是行天教的人!”
“我相信你!”林帆看著金善才點了點頭。
確實,如果行天教真的是邪教,那么不可能發展到這么大的程度卻沒有人阻止,政府肯定會阻止他們的。
可是金善才說那些人確實是行天教的人,那么就應該是有人迷惑那些人故意陷害行天教的。
“我要去行天教看看,我想知道出了什么事!”金善才有些沖動,他是不敢相信行天教出事了,行天教要是出事,那行天教的名聲將會遺臭萬年。
“我跟著你去!也許我能幫的上忙!”林帆自告奮勇,這種事他也想出一份力,好歹自己也是龍組的一員,遇到這種事肯定得拔刀相助,不然怎么對得住自己的身份?
“好!”金善才很感激現在還有人相信他這個行天教說的話,現在行天教的人估計都像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了。
不幫助也就罷了,別說還能站出來相信并且伸出援手了,所以金善才很感激林帆。
林帆并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他總覺得這里面肯定有貓膩,偏偏在世運會這么多國家的人里面引爆炸彈,沒有陰謀那是假的,只不過現在林帆還沒看出來是什么狀況罷了。
“你們先回去,我跟著金會長去行天教,一會就回來!”林帆看著蕭玫她們道。
這里也許還很危險,行天教的人肉炸彈也許還沒都抓出來,畢竟剛才是一出現林帆就用水淋濕了,很多人就算身揣炸藥估計也被淋濕了,所以不出來的行天教也許還有不少人。
“小心點!”蕭玫看著林帆擔心道。
蕭玫知道他們去了也幫不上他的忙,只會是累贅,可是她不想當累贅,可惜她只是一個普通人。
“嗯!”林帆點了點頭,然后看著金善才歪了歪腦袋,示意他帶路離開。
金善才帶著林帆走出了世運會場,然后到了郊外一座山上,在那里坐落著一座佛堂,很大,從山腳處就可以看到。
在山腳處,林帆已經感覺佛堂很大了,結果靠近了才知道有多大,林帆仰望著著佛堂,佛堂的金頂有三五層樓那么高!
“這么大的佛堂,如果沒有拿民脂民膏可以建這么大嗎?行天教那么有錢嗎?”林帆看著這佛堂就覺得有些怪,一個正義,替天行道的佛教怎么還會有這么多的錢建立佛堂呢?
就算是人民自愿給的,難道他們不會救助窮苦的人嗎?窮苦的人現在世界那么多,沒錢,沒吃的,什么都沒有,他們不應該幫忙嗎?
“這些是群眾自愿建立的,在行天教還沒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而且這可不是金子做的,而是外面漆了一層油漆而已,很便宜,而且是因為行天教的人越來越多,所以越建越高!并不是你說的用民脂民膏建立的。”
金善才看著佛堂笑了笑道,這里的一切,他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可是行天教的人,而不是什么都不了解的林帆。
“哦,那你們這些群眾還真厲害!”林帆譏笑了一聲,說實在的,行天教能夠得到這么多群眾的支持是很不錯,但是關鍵是到底是不是真的。
現在就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行天教做的,一開始弱小的時候騙那些無知的群眾,然后洗腦,成長到政府都沒辦法清除的時候就用那些人當成人肉炸彈,做一些非法的事情。
第二種可能就是別人迷惑了行天教的人,然后栽贓禍害行天教,因為行天教日益強大,所以有人嫉妒,有人眼紅那也是正常的。而群眾這些人又是普通人,隨便幾個精神異能者或者是藥物就能夠把他們迷惑了。
至于是哪一種可能,那就得林帆自己調查才知道,來這一間最近的行天教應該可以知道很多東西,至少可以看看到底是不是行天教做的。
林帆和金善才紛紛踏進了佛堂,里面的人把林帆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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