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
林帆的目光在接觸到焦萌的剎那間,便打消了心里有些瘋狂的念頭,要是把焦萌娶回家,那一定每天都會有無限的精彩。
焦百萬神色間閃過一絲失望,他當然看得出來林帆說的是真心話,這種東西對林帆壓根沒有多少誘惑力。
焦百萬帶著管家到處游走,林帆則又開始大吃大喝起來,這里的每一道吃食可都是好東西,對林帆的誘惑力比那些展銷的寶貝大多了。
“林大魔術師,賞個臉喝杯酒吧。”
一道招呼聲在林帆的身后響了起來,回頭一看一個婦人正在拿著紅酒杯對他招手。
“客氣了,喊我林帆就行。”
林帆訕訕一笑,仰頭一口把紅酒喝了下去,看的婦人一愣,隨即咯咯笑了起來。
“真是后生可畏啊,日后出人頭地了可要對我照顧一二啊,來我敬你。”
緊接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湊到了林帆的近前說道,學著林帆的樣子一飲而盡。
林帆干咳了一聲,也知道自己剛剛喝紅酒的樣子似乎有些不太對,中年男子喝過酒之后,接二連三的人都向林帆聚攏過來。
沒一會林帆看著一盤盤的糕點泛起了嘀咕,他現在裝了一肚子酒,沒有多余的地方再放美味了。
林帆發現主動和自己喝酒的大都是一些看上去事業有成的中年男子和干練的事業型女人,至于和自己喝酒的原因,林帆不用猜都知道。
“師傅,你是不是吃飽了,聽我爸爸說今晚這里有熱鬧看。”
焦萌吃遍了一圈,最后摸著圓鼓鼓的小肚子走到了林帆身邊說道。
林帆現在一聽到焦萌的聲音就有些發憷,這可是能瞬間拉來仇恨的。
熱鬧?林帆忽然緩過神來,一個展銷會能有什么熱鬧,難不成要在這里搞文藝演出么。
“什么熱鬧。”
林帆說著拿起一塊糕點一咬牙吃了下去。
“當然有熱鬧,經常會有熱鬧看的,那些壞蛋都想偷我們家的東西,不過每次都被捉個正著。”
焦萌掐腰說道,顯然是不滿意林帆滿不在乎的神色。
原來是捉小偷,林帆恍然,心道這種熱鬧可不能錯過了,有膽量偷焦百萬東西的,一定不是簡單的小賊。
“從來沒有人得手過?”
林帆疑惑的問道,焦百萬的寶貝可是值得那些真正的神偷出手的,隨便一件東西就能值個百八十萬的。
“當然沒有,其實也不能說沒有,聽管家爺爺說五年之前就有一件東西被偷走了,到現在也沒有查到那件東西的下落。”
焦萌暢然道,似乎對于來偷東西的人很感興趣。
居然還有讓焦百萬束手無策的毛賊,林帆頓時也提起了興趣,心道有機會一定向那個神偷取取經,實在不行拜師學藝也是可以考慮的。
“大小姐,老爺喊你過去,有事情要囑咐你。”
管家走了過來說道,帶著一臉不情愿的焦萌離開了展覽廳。
林帆閑來無事,剛打算上前觀摩一番“萬佛朝宗”的時候,忽然走過來幾個小伙擋在了林帆的面前。
來者不善,林帆看他們的臉色就知道要發生什么了。
“哎呦,可不得了,真是恭喜啊,能讓焦大小姐看上還真是你天大的福氣,一個小魔術師而已,不知道焦大小姐為什么會看上你。”
帶著幾分痞里痞氣的小伙子對林帆譏諷道。
“李少說的極是,想必是焦大小姐覺得新鮮玩兩天罷了,過補了幾天就被甩到一邊了,要說能配得上焦大小姐的還得是李少您才對。”
站在李少身邊的眼睛小伙一臉恭維道,看林帆的眼神很是不屑。
“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趁早滾得遠遠的吧。”
“識相的自己退出吧,想要錢就直說嘛。”
……
轉眼間林帆便被淹沒在聲討大軍的口水中。
林帆面不改色的走到中央展柜的近前,觀摩起來。
絲毫沒有理會那些嘴臉,林帆再清楚不過,那些富家的浪蕩子弟,你越是搭理他們就越會變本加厲,除非用雷霆手段把它們徹底懾服,林帆可不想在這里搞事情,壞了焦百萬的場子。
不過小小的懲罰還是要的,林帆也不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任人魚肉的主。
“風柱!”
林帆心里默念了一聲,控制著十數道風朝著剛剛出言不遜的那些二世祖的中心地帶吹了過去,當然只是針對男的,林帆一向沒有和女人計較的心思。
“嘶!好涼!”
李少忽然下意識的捂著襠打了個寒噤,二世祖的衣服都是材質極為高檔輕薄的那種,在林帆有意的控制下,小風吹進去還是很容易的。
這位李少爺話說出口之后,才發現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的看著自己,臉色頓時間難看了起來,可是誰能告訴他剛才“風吹蛋蛋碎”的感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少你沒事吧,我們去喝杯酒吧。”
眼鏡男緩解尷尬道,他也的確感受到了小風習習,只不過沒有李少表現的那么夸張而已。
李少狠狠的刮了一眼林帆,隨即不甘心的轉身離去。
咦,怎么回事?林帆看著“萬佛朝宗”疑惑道。
就在林帆盯著寶貝一分鐘之后,心底忽然冒出一股莫名的感覺,好想是很親切的召喚。
難道是……
林帆眼前一亮,忽然變了臉色,這種感覺和他當時在酒吧的義拍中見到那枚“天啟之戒”碎片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個寶貝里十有八九有著和戒指有關的東西,林帆猜測應該也是一枚戒指碎片。
盯了一會,林帆把視線放在了佛祖座下的蓮花之上,召喚就是在蓮花傳來的。
可惜,真是遺憾,林帆熾熱的目光冷卻了下來。
東西藏在這尊寶貝中也就意味著和他無緣了,如果是其他的小物件他還能厚著臉皮向焦百萬討要,可是這尊無價之寶,就算焦百萬敢給,他也不敢要。
能不能把把蓮花撬下來再還回去,林帆弱弱的想道。
“師傅你喜歡那一個,我拿出來送給你。”
就在林帆看得入神的時候,焦萌的聲音在身后了起來。
林帆差一點順口說出了“萬佛朝宗的”,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看著周圍羨慕的目光,林帆趕忙搖了搖頭,生怕再拉仇恨上身。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么。”
林帆這才發現焦萌的臉色有些不太對,疑惑的問道。
“是那個神偷來了,老爹非得讓我一會回去,說這里不安全。”
焦萌一臉不情愿的說道,焦百萬的決定顯然讓愛湊熱鬧的焦萌很不爽。
“神偷?五年前偷東西的那個?”
林帆一愣神,隨口說道。
焦萌點了點頭,看樣子林帆是猜對了,不過可惜似乎是沒有機會見到了。
焦萌一走,林帆當然也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
“我們晚上在這里捉小偷好不好。”
焦萌眼前一亮,興致沖沖的說道。
林帆點了點頭,隨即發現了不對。
“可是你爸爸不是讓你回去么,你得聽話才行。”
林帆搖頭道,雖然他也很想一睹神偷的風采,可是相比之下焦萌的安全最重要,能讓焦百萬如此防范的,恐怕真的是個是非之地。
“對啊,我一會走,他又沒說過不能回來,我走一會再來找你玩,是不是很聽話。”
焦萌撲閃著大眼睛說道,看上去似乎很無辜的樣子。
林帆揉了揉額頭,被焦萌莫驢頭不對馬嘴的邏輯征服了,這個神經大條的徒弟的性格他也清楚,看樣子是鐵了心要今晚待在這里了。
“那,好吧。”
林帆答應道,看焦萌陰謀得逞的神情,林帆心里還是有些忐忑。
過了沒一會,焦萌覺得索然無味,便拉著林帆出去溜達去了。
林帆也樂得清閑的跟了出來,被那些目光早就盯得有些不舒服了。
兩人一前一后在路邊漫無目的溜達著,林帆滿腦子里想的都是這兩天出現的稀奇古怪的事情,楊東莫名其妙的話,裘千尺的住處,還有寶龍寺的神秘老僧,現在又有了“萬佛朝宗”里面的戒指。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林帆感嘆道。
林帆思緒連篇的時候,卻是沒有注意到走在前面的焦萌,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林帆,臉上洋溢著莫名的神情。
“叮當!”
震耳的敲鑼聲響起,焦萌聞聲看去,忽然來了興致。
“馬戲團!師傅我們快去看。”
焦萌撒腿朝著不遠處的一個大棚子跑了過去,林帆只得快步跟了過去。
馬戲團,林帆印象中也只看到過一次,那還是三四歲的時候一家三口一起看的,如今真的算是物是人非了,林帆多少有些感傷起來。
“讓你不聽話,勞資把你買來是吃白食的嘛,不給老子賺錢就把你們都宰了。”
林帆扭頭朝著一旁的小帳篷看去,里面傳來一陣陣怒罵的聲音,夾雜著動物的哀嚎聲,顯然是馴獸師的杰作。
雖然很想進去一看究竟,林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畢竟這也算是馬戲團自己的家事,他一個外人也不好指責人家殘忍,各行都有各行的規矩罷了。
“師傅,快點!”
焦萌拿著亮著票跑了回來,拉著林帆的手擠了進去。
走進去之后,乍一看來看的人還著實不少,林林總總的也有近千人。
這種流動性的馬戲團還是比較有市場的,來到一個地方就會安營扎寨,安置一個大板房或者大帳篷,通常會待幾天,少則三五天,多則十天半月。
“好,歡迎大家來到動感大馬戲團,這里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動物,給您帶來精彩絕倫的表演,來到這里您一定不虛此行,下面表演正式開始。”
兩人坐下沒一會,就聽到舞臺上響起了主持人洪亮的喊聲,三個馴獸師各自帶著一只猴子走了出來。
三個冒著火焰的鐵拳被架了起來,很顯然的大眾化表演,猴子鉆火圈。
雖然雜記耍的很熟練,可林帆還是在猴子的目光中感受到了猴子的抵觸和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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