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弗雷凡斯的夜晚并不燈火通明,只是有一些燎燎的火光,以及人們的吶喊,和槍聲……
羅的家中
“爸爸媽媽去醫館了呢”羅的妹妹拉米躺在床上,白斑已經長到了她的臉上。
“嗯嗯,拉米乖乖的,一定會好起來的”羅緊握著拉米的手,眼中滿是擔憂,聽著外面的槍聲害怕極了,但是他是哥哥,他不能軟弱。
“哥哥,外面怎么這么熱鬧呀”拉米吃力的瞪大了眼睛,抓著羅的手說道。
“啊,慶典啦,弗雷凡斯不是經常有慶典嗎,等拉米好了我們就再和媽媽去慶典玩”羅小小的身體站在床邊,嘴角微微的抽動著,他透過窗戶看到了開槍的國王軍!
“好”拉米點了點頭
羅則一下抱起拉米,往大柜子里跑,“拉米不要出聲哦”
拉米則是抱著羅,眼中滿是害怕,像是受驚的小獸,拉米也聽出了那是槍聲而不是慶典的煙花!
“這不是醫生家嗎,哈哈哈哈哈,搜搜那兩個小孩,殺掉!”兩個高大的國王軍一腳踹開門,一人拿著一把火槍,嘴里抽著煙,仿佛剛剛的屠殺對他們來說很輕松一樣。
國王軍一邊踹著家里的東西一邊四處打量著,慢慢的走到了一個大柜子前面。
柜子里面的羅和拉米聽著外面稀里嘩啦的家具玻璃等破碎的聲音,瑟瑟發抖,羅的一只手捂著拉米的嘴,自己則是咬緊了牙齒,拉米渾身顫抖著,淚水順著羅的手滑下來。
一個國王軍似乎要打開柜子,已經一只手搭在了柜子把手上面。
“那兩個小孩應該在教堂修女那里吧,別耽誤事了,快去教堂!”一個國王軍開了口。
那個國王軍收回了手,跟著其他國王軍往外走,走到一半又突然回頭,對著墻,窗戶,柜子,天花板,床瘋狂的開槍,之后殘忍的一笑,跟著出了羅的家。
羅則是閉著眼睛,不敢睜眼,每一聲槍響他都渾身一顫,拉米緊緊的咬著羅的手沒有出聲,帶得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羅才睜開眼睛,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柜子。
羅離開黑暗的柜子猛的發現他的手臂上滿是獻血,是拉米的血!!拉米已經奄奄一息,胸口一個傷口正在咕咕的冒著血,拉米看著羅,吃力的一笑,“哥哥……”
“拉米!!!”
……
軍艦上,青雉望著火光滿天慘叫不停地弗雷凡斯,冰冷的眼眸中倒映著烈火,剛加入海軍時熱情的心卻似乎冷卻了。
赤犬則是在唯一一個出海口嚴密監視著,他是堅決完成上級的任務,不允許任何人逃出弗雷凡斯!
克洛克達爾望著遠處一個小黑點呼哧呼哧的慢慢變大,矮小的身影不斷的起伏,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正是羅!
羅背著拉米的尸體,想要逃出這個噩夢一樣的國家,爸爸媽媽,修女,拉米,教堂所有的小朋友,都死了,都死在了國王軍的槍下!
在他跑到港口,看到海軍駐守時,羅的心中燃起了希望,海軍那可是正義的存在。
不過面對他的確實數十個黑黝黝的槍口,“站住,不允許任何人離開弗雷凡斯!”一個少校開了口。
羅背著拉米的尸體,無比的絕望,黑黝黝的槍口,死掉的人們,像是噩夢一樣在他心中盤旋。
“還愣著干什么,殺了這個小孩!”赤犬淡淡的開口,在他心中,既然這個孩子能找到港口來,放回去說不定就從哪跑了,任務可是不允許任何人出入弗雷凡斯!!
“少……少將大人……他他他還只是個孩子啊!”少校沉默了,所有的士兵都是這個想法,對一個孩子他們還開不了槍,頂多是把他送回弗雷凡斯吧。
“廢物……”赤犬唾罵一聲,一個閃身來到了羅的面前,一個巖漿拳頭向著羅揮去,熾熱的巖漿讓空氣都扭曲了,羅的眼中閃過了恨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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