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是簡單的將沉在湖底的石塊進行乾卦的移動后,水域立即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契感受到波動立即從水里游出來。而此刻整個洞穴都發生著巨大的變化。在水中的冰棺竟然緩緩從的從水面下浮了上來。等到冰棺緩緩穩住后,二乾驚訝的看著契說道:“像是仙女一般,全身還散發著光芒。”
契卻十分好奇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原理讓這些冰棺可以自己上去。契將頭部探進水里發現在冰棺下下面全部都是冰塊,那些冰塊形成了巨大的冰柱將冰棺托起來。就在契思考的時候二乾在一旁說道:“過不得這里的水這樣冰冷看來是零度的冰水化合物?!?/p>
冰水化合物的環境本就是可以讓冰和水共存,這時候只需要一個壓力水就可以結成冰。而這塊冰棺又是萬年不化所以溫度不會增高,水只會結冰直到形成現在這樣的場景。二乾再看看此時冰棺的底座蓮花花瓣正下方有很深的洞穴。這個洞穴應該就是水化冰的關鍵。若是之前的卦象,洞穴里面應該只有空氣與冰棺相連。而變化卦象讓水填充在里面,這樣以來洞穴里的低溫會讓水立即結冰竟然讓這一篇形成巨大的冰柱將此時上方的冰棺抬起來。
二乾的開口打斷了契的繼續思考。二乾看著契說道:“我們過去吧?!?/p>
兩人游到冰棺的周圍,二乾看著的此時冰棺里面女子和她手中拿的玉佩說道:“她手中的東西就是你來這個墓地的目的吧?!?/p>
契沒有閃躲不過這只是契此次前來的一個目的。契說:“我們還是想辦法怎么打開這里棺槨吧,這塊材料就是傳說中的千年冰棺人只要放進冰棺被千年封存不朽不壞?!?/p>
“哪有你說的這樣夸張,冰怎么會的不怕火,放在火上要不了一會他就會融化了?!?/p>
契看著無知的二乾搖搖頭再次解釋:“千年寒冰的材料本就是從沙漠中最炎熱的地下找到的,經歷如此炎熱的沙漠都不曾融化更何況是我們手中僅存的火種。”
“這么厲害的嗎?”二乾用力拍拍此時冰棺想著其他的辦法。
對于二乾來說解開冰棺并沒有那么重要,既然冰棺已經現世那么二乾更想要在這個巨大的墓穴里找到的其他的線索,甚至希望可以找到那個給自己托夢的哥哥。
“我看看能不能從墓穴找到一些線索。”
契沒有搭理二乾,二乾穿過這條水域來到了洞穴的另外一邊,這個即使洞穴又是天然的墓穴簡直可謂是巧奪天工,二乾沿著懸崖峭壁小路開始行走。雖然這個大墓一覽無余,可是依舊是有一些天然形成的小的洞穴,洞穴面積大概只有兩三平方米。
二乾走進最近的洞穴,這個洞穴十分潮濕上面還在滴水。二乾并未仔細看就從洞穴出來了。隨后又經過了幾個洞穴那些洞穴都是如此陰暗潮濕。二乾再次經過一個洞口的時候本都沒打算進去卻突然有些精神恍惚。二乾打開手電筒,將一部分身子探進去發現這個山洞竟然出現了文字。
二乾立即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還在研究墓穴的契,契聽到后立即趕過去看著小洞穴里面的字體后說道:“是一段關于墓穴主人的介紹。眉如遠山,目如秋水,鮮花在它面前都自慚形穢?!?/p>
“怪不得那女尸那樣美麗。”
“不過我猜錯的是,我本以為她是貴婦,不過她卻是讓劉彟和李嗣源都為之折服的華歆兮?!?/p>
“所以華歆散的墓穴是誰修的。”
“華歆兮相傳是人魚公主,在李嗣源稱帝后就云游東海了,想來應該是李嗣源吧?!?/p>
契隨后又解釋說道:“不過這些石壁上的字體很多都已經腐蝕掉了,想來這里的水酸性很大吧。”
二乾看著這小小山洞滴下來的水,自己突然想到看看此時石窟的頭頂,對契說道:“或許我有一個辦法將冰棺砸開?!?/p>
契看一眼此時的二乾,二乾指一指頭頂那一株株鐘乳石,由于潮濕的原因石窟上面有很多像是冰凌茬子一般鋒利的鐘乳石。二乾笑著說:“從這么高下落的鐘乳石砸在這冰棺上我想應該不是什么問題吧?!?/p>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逼踝约翰豢伤甲h又茅塞頓開的說道。
“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冰棺的位置上方并沒有合適的鐘乳石,而我們也不知道怎么爬上這個高的地方?!?/p>
“只要是在冰棺附近的鐘乳石,只要我在揮棒的時候掌握方向就行?!?/p>
契滿懷信心的打算用自己十分自信的輕功爬上這峭壁是,卻因為這里水氣大石壁上都長滿了苔蘚十分光滑再加上石窟的頂端很高想要輕松的爬上去很難。
契讓二乾離自己遠一點。契再次從身后抽出自己的琉璃銅棒用力將石壁鑿除一個很深的洞,這樣一來契就有了自己可以立住的支撐點,以此類推,契很快就走來到了石窟的頂端。二乾在地上看著契說道:“你左邊第四根鐘乳石是距離冰棺最近的鐘乳石。”
契雖然在石壁上可以行走可是想要向鐘乳石移去卻是一個難題。鐘乳石不能像之前的墻壁一樣可以鑿開一個大的洞來,因為契不知道鐘乳石的承受能力。鐘乳石鐘乳石之間的距離也很遠,若是契將其中一塊鐘乳石砸下來的話那么根本沒有辦法走向下一塊了。
契觀察一下地形后只能失望的先從石壁上下來。契看一眼二乾說道:“這些鐘乳石不僅表面光滑而且每一個和每一個相距很遠,要先想一個辦法靠近鐘乳石才行。”
“用繩子不行嗎?”
“鐘乳石的形狀本很難讓繩子固定上,再加上鐘乳石表面光滑如玉?!?/p>
“那我們豈不是前功盡棄?!?/p>
契看著自己身旁的二乾突然湊過去靠近二乾的耳朵說道:“或許我們可以賭一把?!?/p>
二乾根本不理解契所說的話,一臉懵的看著嘴角上揚的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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