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想一輩子都不一定想得通,因為我們所站的立場不一樣。
所以當這種困擾一直糾纏著你的時候,就選擇轉移注意力將其忘記,或者永遠埋在心底,等到自己一個人無聊的時候在去找出來思考。
這是何純十八年來總結出來的唯一能夠保持心態的方法。
洗菜,做飯。
何純穿著圍裙在廚房里忙碌著,他沒有去想任何關于剛才的事。
他想不通為什么做錯的明明是那個叫柳城的人,張敏君卻要認錯,還要打他。
說不委屈是不可能的,但是委屈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他選擇了將今晚的事埋在心底,也許以后某一天自己有了女朋友,可以再找出來和她商討一下。
迷人的香氣從窗口飄出去,兩只還沒有回家的鳥聞著香味也不由得叫了兩聲。
這個家里還是很正常,就像剛才的爭吵并沒有發生在這里一樣。
吃了飯,何純回到房間里,開始了今天的學習之旅。
內力緩緩回到丹田,意味著今天的技能學習時間到此結束。
接下來何純又看了看學習的資料,然后又看了看關于學習鋼琴的資料,了解了一些鋼琴基礎。
十點左右,何純從學習空間里退了出來,將頭捂在被子里,準備睡覺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何純聽到了手機在響。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張敏君打來的。
“喂!”
“哈,純豬豬……你……終于接我電話了。”張敏君的聲音傳了過來,斷斷續續的,像是喝醉了的樣子。
何純皺了皺眉頭:“張老師,你喝酒了?”
“嗯……喝了,就一……點點,一……點點而已?!?/p>
何純不說話了,他不知道張敏君這時候給他打電話干什么,看手機上的時間似乎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咦……純豬豬,你……怎么不說話了?。俊?/p>
“純豬豬,你還在嗎?”
“喂!”
“張老師我在。”何純回道。
“哦,在就好,我還以為你掛了呢!”張敏君迷糊的說道。
“張老師,你叫我有事嗎?”
“有??!當然……有事,咦……我找你干什么來著?”
何純苦笑一聲,你問我我問誰去???
“哦!我想起來了,純豬豬,你快來接我……”張敏君喊道。
“接你?張老師你沒在家里嗎?”何純一驚,迅速問道。
“當然沒有?。≡诩依镆粋€人喝酒,多沒意思啊……”說完還打個一個長長的酒嗝。
何純急了,他有些擔心張敏君,那么漂亮的一個女人,大半夜不回家,在外面獨自買醉,這得吸引多少流氓注意??!
“張老師,你現在在哪里?我馬上來接你!”何純焦急道。
“誒,我在哪呢?”張敏君迷糊的回了一句,“我看看??!”
過了幾秒鐘,電話里又傳來她的聲音,“純豬豬,我好像……走丟了。我不知道這是哪里……”
何純急了,“那你在什么地方喝的酒???”
“在酒吧里啊。”
“在酒吧?”何純思索了一下,“是不是樓頂掛了個夜字那個酒吧?”
“咦,你怎么知道?純豬豬,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跟蹤我了?”張敏君好奇的問了一句,下一刻他就大聲喊了出來。
“純豬豬,你在哪?”
“你出來啊!”
何純真的是頭都大了,忙道:“張老師你先別喊好不好?”
“我不,我就要喊!我還要跑出去喊!”
說完,電話那頭就沒有聲音了。
何純那叫一個無奈啊,匆忙的穿好衣服鞋子,就往外跑。
邊跑還邊對著手機吼道:“張老師,張敏君,你別亂跑啊!”
可惜電話那頭并沒有回音。
越是這樣,何純越是擔心。
夜色酒吧。
南吳市,北匯區最大的一間酒吧,也是好撐南吳市最豪華的酒吧。
這里魚龍混雜,江湖大哥,小偷小盜,又或者是企業高管在這里都很容易看到。
何純之所以能夠第一時間想到這里,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這間酒吧離南吳六中最近。
他不知道張敏君以前是否去過酒吧,但是他知道張敏君如果想要出去喝酒,第一選擇一定是這里。
凌晨的街道上已經安靜了許多,只有偶爾會有幾輛汽車呼嘯而過,留下一路煙塵。
“千萬不要有事啊!”何純心里不停的祈禱。
一路飛奔,何純跑到夜色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后的事情了。
霓虹燈包裹著夜字,在半空中不停的閃爍,動感的音樂,何純站在門外都聽得到。
何純還沒有進過酒吧,十八年來的第一次居然這么匆忙,沒有多少猶豫,他就一頭沖了進去。
濃郁的煙酒味彌漫著整個大廳,衣著暴露的男男女女肆意的在舞池里扭動自己的身軀,揮灑著自己的荷爾蒙。
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紙醉金迷。
何純在里面轉了一圈,卻并沒有看到張敏君的身影。
無奈之下,只好又退了出去。
夜色酒吧不愧是南吳最高規格的酒吧,哪怕是凌晨一點,來這里玩的人還是絡繹不絕,各種豪車停了一片。
“張敏君不會已經被拖到車上去了吧?”
何純腦海里突然冒出這么個想法來。
這也不怪他這么想,他沒有和社會人打過交道,他的腦子里只有那種主角是神,配角是豬的小白小說。
每當主角想裝逼的時候,就會有二貨配角出來當傻子,像那種傻子把女主拖到車上去的情節也不是沒有。
何純拿出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張敏君的電話已經掛掉了,再次撥打過去,卻被提示“您所撥打的電話以關機”。
何純這下是真的著急了,站在門口大吼,“張敏君!你在哪里?”
一連吼了好幾聲,卻并沒有人回復,反倒把保安招了過來。
焦急之下,何純突然想到張敏君在電話里說她出去找他,所以不在遲疑,開始在酒吧周圍找了起來。
終于,就在何純已經快要絕望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一條狹窄的街道里傳來一個憤怒的女聲:“你們想干什么?我告訴你們,我可是老師。”
幾個流里流氣的聲音響起。
“呦,老師,老子最喜歡老師了?!?/p>
“是啊,特別是穿制服的老師。”
“嘿嘿,我可是看了很多島國老師的電影呢,過來讓哥哥看看,沒準哥哥還見過你呢!”
“對啊,我們沒準認識呢,哈哈哈……”
聽著流氓的笑聲,何純心里居然松了口氣。
還好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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