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純拿起張敏君沒喝完的酒,猛得灌了一口。
“兩個辦法,一是勇敢的面對這個世界,所有事情都靠自己,二是找個更有安全感的男人,比如說我。”何純將空罐子扔在一邊,又拿了一罐。
“就你?”張敏君臉上帶著一絲冷笑,笑了笑卻沒有說話。
“我怎么了?我比那個柳城有種對不對?”
張敏君喝了口啤酒,沒有反駁,卻也見不得何純得意,直接開口說道:“小屁孩兒一個。”
何純怒了,一口氣喝完了新的一罐啤酒。將罐子一把捏遍,扔在了桌上。
“什么?你說我是小屁孩?”
“我說錯了嗎?”張敏君不以為然。
“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也是個成年人了,而且是貨真價實的大男人!”
“怎么證明啊?”張敏君迷糊的笑著。
“我……”
何純面色一堵,有些難看,被張敏君嘲諷了,卻沒辦法反駁,他不可能當著張敏君的面把褲子脫了,然后說:“你看,我是大男人吧!”
張敏君看著何純吃癟,笑的很是開心。
“何純,你是不是沒法證明你是個大男人?哈哈……”
張敏君放肆的笑容讓何純面色難看至極,索性不再理她,獨自喝起了酒。
他從小身體弱,幾乎沒怎么喝過酒,這次還是他第一次放開了喝,因為他無意中看到他的體質(zhì)已經(jīng)不知在何時達到了50點,和正常人一樣了。
幾罐啤酒下去,何純已經(jīng)有些暈乎了,他覺得現(xiàn)在他什么事都能干的出來。
張敏君一口一口的喝著酒,就像在品嘗一樣,她看著何純大口的灌酒,突然笑了起來。
“純豬豬,聽說你是個孤兒對不對?”
“對!”何純迷糊的回道:“四歲的時候,爸媽丟下我跑了,什么都沒留給我。要不是楚叔叔收養(yǎng)我,我他媽現(xiàn)在恐怕連骨頭都找不到了。”
“他們后來沒來找你嗎?或者你去找他們?”
“找個屁,當初他們不聲不響的跑了,把我留在出租屋里餓了三天。打那以后我心里的爸媽就已經(jīng)死了!”
“呵呵,這么心狠的父母也有,看來你也是個可憐人啊!”張敏君舉起啤酒,大聲道:“為慶祝我們兩個都是可憐人,來干一罐。”
何純不甘示弱,舉起啤酒罐就喝了起來。
咕咚咕咚,又是一罐酒下肚,何純眼前已經(jīng)開始晃了。
“我爸媽也喜歡逼我,以前我想要當一個作家,我很喜歡余秋雨,他的每本書我都看過,我想和他一樣去看看世界的文化,去感受古人的智慧。”張敏君將額前的長發(fā)捋到耳后,繼續(xù)說道:“可他們逼著當老師或者醫(yī)生,他們說當老師和醫(yī)生的工作穩(wěn)定,收入也還可以。我不喜歡消毒水的味道,所以我選擇當了老師。”
“畢業(yè)之后,我想留在京城里打拼一下,本來工作都找好了,老爸突然打電話給我說,我媽住院了,我急急忙忙的跑回來,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我媽只是輕微的感冒頭痛。那次我很生氣,我和我爸大吵了一架,結(jié)果晚上我媽又偷偷跑來告訴說,把我騙回來是因為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外面,他們就我一個女兒,想要把我留在身邊。”
張敏君說道這里苦笑一聲,轉(zhuǎn)頭看向何純,“你覺得我還有生氣的理由嗎?”
“我留在了南吳,參加工作,然后他們又開始給我安排相親,我都不知道他們在急什么!最可怕的是在沒有和柳城戀愛前的一個月里,他們居然給我安排了30次相親,你能想象嗎?我每天下了班,不是去玩,逛街看電影,而是去相親!”
何純看了看張敏君,有些詫異,張敏君這么完美的女人居然也有過相親的經(jīng)歷。
“你知道嗎何純,實際上我很羨慕你,沒有人約束你,沒有人逼你,想干嘛就干嘛,多好!”
何純直接把空酒罐砸在了張敏君身上,當然力氣也不大。
“收起你的傻逼話!老子最討厭你們這種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了。你以為沒人管好嗎?你體會過生病之后沒人關(guān)心,只能一個人躲在被窩里哭的感受嗎?你體會過每天放學(xué)后,同學(xué)都有人接,而自己只能一個人背著書包往家里走的感覺嗎?你體會過受了委屈卻不能說出來只能一個人默默忍受的感覺嗎?你沒有!因為你有父母,他們無時無刻都在你的身邊,你遇到所有的事,第一時間都可以讓他們知道。而我,只有一個人!”
何純眼睛通紅,但是卻努力控制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埋藏在心底的兩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在眼前不斷的晃動。
張敏君也愣愣的不說話。
得到的羨慕?jīng)]有的,沒有的羨慕得到的,這就是一個循環(huán)。
“何純,我發(fā)現(xiàn)你膽子變大了啊,居然教訓(xùn)起我來了。”
何純笑了笑,貪坐在椅子上。
“我有很多事都沒有干過,但我又特別想干,以前是怕是給楚叔叔惹麻煩,現(xiàn)在……老子啥都不怕!”
張敏君迷糊著趴在桌子上,用筷子敲著拉罐,“嘿嘿,不怕是對的,男人就要膽子大,男子漢大丈夫,天不怕地不怕。”
“你承認我是大男人了?”
“沒有,你還是個……嗚嗚。”
張敏君還沒說完,何純突然猛得一個起身,撲在她身上,吻住了她的唇。
兩分鐘過后。
“承認我是大男人沒有?”
張敏君搖頭,“不承認!”
何純再次吻了上去。
又是兩分鐘。
“承認不承認?”
“不……嗚嗚!”
張敏君用力的將何純推開,美目死死的瞪著何純。
“何純,你這個混蛋!”
何純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不要激我,我這個人很容易被激,一激就能成功!”
張敏君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我這個人也從來不信邪,你這個小屁孩!”
話音剛落,何純又撲了上來。
不過這一次,何純的手……
“啪!”
一個巴掌響聲,兩個人都不動了。
似乎所有的醉意都在這一刻醒了。
何純看著死死護著胸前的張敏君,笑了笑說道:“記著,不是我不敢對你怎么樣,而是這個作者太垃圾,怕被404。”
說完,他起身拿起一罐啤酒,晃晃呼呼的回了房間。
“酒,真他媽是個好東西!”
?>